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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沉默了片刻。
“还没有。”
秦安气得大爆粗口,“那贺行川和那贱人是怎么回事?”
顾笙轻笑了一声:“别生气了,我正想约你吃饭呢,你就打电话来了。”
“你在家吗?
我来接你。”
顾笙笑了笑:“好啊,恰好我懒得开车,你来吧。”
秦安来得很快,顾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画了个淡妆,恰好收拾完秦安就到了。
俩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
坐下点完菜后,顾笙和秦安说:“帮我联系个律师吧,我准备和贺行川离婚了。”
秦安担忧的看着她,顾笙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的脑袋里长了个肿瘤,得手术,我已经在办签证了,签证下来我就去伦敦了。”
顾笙话落,秦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什么时候的事?
医生怎么说?
你告诉叔叔阿姨了没?”
她一句接一句的问,话中皆是焦急。
“就季晴出事的那天,医生让我喊贺行川过去,但贺行川急着找季晴去,我这手术有些危险,得家人签字,我得回到爸妈身边去做这个手术。”
秦安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别难过,为了这么个人不值得,我陪你去。”
顾笙笑着给她擦了眼泪。
“不难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好的。”
吃完晚饭回去,贺行川在客厅里坐着。
“去哪里了?”
“和安安吃了个饭。”
顾笙拖了外套,放好包,换了鞋子走到了贺行川对面坐下。
“说了好几年的去许愿一直没去,今年你能去吗?”
贺行川知道顾笙说的是去拉萨。
顾笙不知道是从何处听说,他们的感情有道坎,需要他们夫妻心诚的去祈愿,方能圆满。
贺行川觉得有些滑稽,一直没放在心上。
如今顾笙又提起,贺行川说:“不过是无稽之谈,你记这么久,现在季晴这个情况,肯定去不了,年后再去吧。”
他的拒绝,在顾笙的预料之内,不过这次他竟然说了年后再去,若是以往,她可能已经开开心心的去看年后的机票,做攻略去了。
此时的她却平静如水,淡淡嗯了一声之后没有了余音。
贺行川总感觉最近的顾笙沉默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他扫视着这个屋子,感觉少了点东西。
“我们的婚纱照被你取下来了?”
“取下来清洗一下相框。”
贺行川翻着手机,俩人相对无言,顾笙起身准备去洗漱。
她上了楼,进了浴室,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就见贺行川拿着她的手机坐在床头。
“刚才秦安打电话来,说律师她已经联系好了,联系方式一会儿推给你。”
顾笙的脸色微变,不知道秦安有没有说其他的话,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只见贺行川定定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你要联系律师做什么?”
《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 全集》精彩片段
顾笙沉默了片刻。
“还没有。”
秦安气得大爆粗口,“那贺行川和那贱人是怎么回事?”
顾笙轻笑了一声:“别生气了,我正想约你吃饭呢,你就打电话来了。”
“你在家吗?
我来接你。”
顾笙笑了笑:“好啊,恰好我懒得开车,你来吧。”
秦安来得很快,顾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画了个淡妆,恰好收拾完秦安就到了。
俩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
坐下点完菜后,顾笙和秦安说:“帮我联系个律师吧,我准备和贺行川离婚了。”
秦安担忧的看着她,顾笙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的脑袋里长了个肿瘤,得手术,我已经在办签证了,签证下来我就去伦敦了。”
顾笙话落,秦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什么时候的事?
医生怎么说?
你告诉叔叔阿姨了没?”
她一句接一句的问,话中皆是焦急。
“就季晴出事的那天,医生让我喊贺行川过去,但贺行川急着找季晴去,我这手术有些危险,得家人签字,我得回到爸妈身边去做这个手术。”
秦安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别难过,为了这么个人不值得,我陪你去。”
顾笙笑着给她擦了眼泪。
“不难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好的。”
吃完晚饭回去,贺行川在客厅里坐着。
“去哪里了?”
“和安安吃了个饭。”
顾笙拖了外套,放好包,换了鞋子走到了贺行川对面坐下。
“说了好几年的去许愿一直没去,今年你能去吗?”
贺行川知道顾笙说的是去拉萨。
顾笙不知道是从何处听说,他们的感情有道坎,需要他们夫妻心诚的去祈愿,方能圆满。
贺行川觉得有些滑稽,一直没放在心上。
如今顾笙又提起,贺行川说:“不过是无稽之谈,你记这么久,现在季晴这个情况,肯定去不了,年后再去吧。”
他的拒绝,在顾笙的预料之内,不过这次他竟然说了年后再去,若是以往,她可能已经开开心心的去看年后的机票,做攻略去了。
此时的她却平静如水,淡淡嗯了一声之后没有了余音。
贺行川总感觉最近的顾笙沉默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他扫视着这个屋子,感觉少了点东西。
“我们的婚纱照被你取下来了?”
“取下来清洗一下相框。”
贺行川翻着手机,俩人相对无言,顾笙起身准备去洗漱。
她上了楼,进了浴室,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就见贺行川拿着她的手机坐在床头。
“刚才秦安打电话来,说律师她已经联系好了,联系方式一会儿推给你。”
顾笙的脸色微变,不知道秦安有没有说其他的话,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只见贺行川定定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你要联系律师做什么?”
贺行川再出现,是在大半个月后。
有人发现他胡子拉碴的站在江边吹风,季晴不顾一切的追了过去。
扑了个空,回到别墅发现贺行川已经回来了。
季晴泪眼婆娑的扑了过去,扑到了贺行川怀里。
“阿川,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贺行川眼神淡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不远处,他任由季晴抱着,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
“休息了一阵。”
季晴哭着说道:“你让我担心死了。”
贺行川感觉自己整个心都是麻木的,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顾笙头上的刀疤,若不是运气好,顾笙到得早,她出了事,那他这辈子都是个罪人。
顾笙曾经那么爱他,她一定还爱着他。
只不过因为季晴的存在,所以顾笙对他失望了。
“我们结婚吧。”
贺行川幽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响起,季晴整个人都怔住了,她喜极而泣,紧紧的抱着贺行川。
“好,我们结婚。”
季晴公司已经解约完成,她自己赔掉了违约金,贺妈妈早就说过讨厌贺行川找娱乐圈的女孩,所以她也想趁此隐退。
她忙着去订婚纱,拍婚纱照,各种布置备婚,准备结婚事宜。
她以为的贺行川会很开心的与她一起准备,但没有,贺行川经常在公司加班忙碌到半夜不回来, 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她每日煮好了醒酒汤,亲手做好了宵夜等着贺行川回来,可贺行川几乎不吃。
即便说好了要结婚了,他们也依旧分开睡,各自住一间房子。
明明已经说好了要结婚了,可季晴却感觉贺行川好像变了,变得离她越来越远。
眼见着即将过年了。
季晴买好了礼物,她想着既然要结婚,那贺行川总是要带她回一趟贺家的。
可腊月二十九了,贺行川也还没有说回贺家的事情。
她询问贺行川:“你今年回家过年吗?”
贺行川微微颔首。
季晴静静地看着贺行川,期待着贺行川能说出带她回家的下文。
可等到最后贺行川也没说,他甚至都没问一声,她在何处过春节。
季晴抿了抿唇,沉默了许久。
“结婚的事情你和叔叔阿姨说了吗?”
贺行川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无温,似乎对即将开始的婚姻毫无期待。
“我们结婚,和他们说了做什么呢?”
季晴看着贺行川,脑子里竟是懵懵的,她很不解。
“行川,你怎么了?”
“自从你上次回来,你整个人就怪怪的。”
贺行川微微抬眸看向她,“哪里怪?”
季晴蹙着眉。
“你好像心情不好,是工作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可以跟我说说。”
季晴善解人意的说着,贺行川勾了勾唇,轻笑了一声。
“你还是这样,工作无事,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做得太差劲,有些气馁罢了。”
季晴还以为说的是她与他,她轻轻的依靠在贺行川身上,柔声说道:“以后我们会日日在一起,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贺行川没有说话,任由她这么靠着。
大年三十,卡着时差,卡着零点,贺行川给顾笙发了短信。
“阿笙,新年快乐。”
她与季晴原本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若不是因为贺行川,她们都不会认识。
不认识的陌生人,对她能起什么样的伤害?
那不能够的。
“贺行川,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行为尤其可笑,尤其滑稽?”
顾笙的语气温和,可是眼中的讥讽尤其刺眼,贺行川不理解,他已经报复了季晴了,也和季晴断干净了,为什么顾笙还不高兴呢?
他皱着眉头看着顾笙,眼中有茫然,有不解。
看着他这副模样,顾笙的一颗心渐渐的凉了下去。
一个人一直和你道歉,不管原不原谅都会想着,人家也道歉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向前看。
但你忽然发现,这个人一直道歉,但是他并不知道错在何处。
你会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一个都不知道错在何处的人,在一直跟你道歉。
“阿笙,你别这样看着我……”顾笙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垂下了眼睑。
“你觉得,是你对不起我还是季晴对不起我?”
顾笙问完之后,贺行川怔住了,顾笙继续问道:“季晴做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不过是两个陌生人罢了!”
“你不会以为,你对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季晴的错吧?”
“贺行川,如果你是有责任心的男人,你心里有季晴,你不会娶我,如果你有担当,你娶了我,你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迁怒我,欺负我,无视我,这和季晴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你心猿意马的借口罢了!”
“你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她拿了钱走了没告诉你真相,导致你念念不忘。”
“但你念念不忘的时候,你就不应该结婚。”
“你心里有别人,你为什么要娶我呢?”
“我是什么?
是你忘记她的工具?
还是你搪塞父母的工具?
贺行川,我没有非你不嫁,是你求的婚,是你主动娶的我,可你却要因为自己的无能迁怒我。”
“我以为你道歉至少是知道我们这段婚姻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时至今日我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你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你只会怪别人。”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让我恶心!”
顾笙话落转身要走,贺行川忙伸手抓住。
“阿笙,你别走!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
宴舒在车里看到有拉扯,急忙下车走了过来。
“贺行川,你放开她!”
宴舒的声音响起,贺行川猛地回头看去,他的眼里都是怒气。
“你以为你是谁?”
宴舒的眼神冷厉,顾笙微微蹙眉,随后看向贺行川。
“忘了告诉你,他是我男朋友。”
季晴的经纪公司需要澄清,其中就需要贺行川的配合。
眼下只有贺行川和顾笙给季晴说话才是最有力度的。
可贺行川失联了,季晴联系不到贺行川,经纪公司无奈之下,转发了顾笙的微博,并且告诉大家,造谣者接收律师函啥的。
秦安是知道顾笙在伦敦晕倒的事情的,她第一时间去了伦敦,看到了住在icu里的顾笙,她等着顾笙从icu里转出来,她才急匆匆的去了香港开会。
顾笙为什么发那条微博,顾笙和贺行川的假离婚,秦安都特别清楚,如今假离婚变真离婚,贺行川像狗皮膏药一般蹲在伦敦不回来,秦安和顾辰吐槽过好几次。
贺行川错,季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三番几次作妖,若不是提前商量好的事,为何出事之后第一时间给贺行川打电话?
贺行川就可能去医院,顾笙就会在国内做手术,提前手术就不至于出现那么大的不可控意外。
想到顾笙是到伦敦的第二天出事的,秦安就一阵后怕。
如今看到微博上季晴和她经纪公司转发顾笙的微博,秦安就想直接回复了,但最终还是要尊重顾笙的意见,她先联系了顾辰,顾辰的态度很明确,顾笙自己心善,但他们顾家不是好欺负的。
随后顾辰也和秦安说了,让她不要给顾笙打电话,他去和顾笙说。
面对面好沟通。
秦安答应了,顾辰去找了顾笙,说起季晴的事情,顾笙的态度淡淡,顾辰说道:“她们找不到贺行川,只好利用你,阿笙,别这么善良。”
顾笙看着顾辰得样子,她从鬼门关走一圈回来,这些都不重要了。
“哥哥想做什么我都没意见,我自己的话懒得管了。”
她不去想这十几年的爱情,这五年的婚姻,她放空了自己,安心养病。
在与贺行川的这段感情里,她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心力了。
既然已经放手,她便不想再多给一个眼神。
季晴转发微博不到一会儿,秦安直接在微博上替顾笙澄清。
她直言顾笙手术后在休养,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回复,那条微博是贺行川离婚的条件,顾笙不得不发,在季晴发生事故的那天,顾笙在医院查出脑袋里有肿瘤,原本是要贺行川去签字手术的,但顾笙没等到贺行川去。
因为他被季晴的经纪人打电话叫走了。
秦安直接艾特季晴和她经纪公司问,季小姐和其公司,出了事情不联系公司领导,为什么要第一时间联系别人的丈夫?
是有预谋的安排吗?
秦安一段话两个信息,早离婚是假的,发微博当天才离的婚。
季晴出事之后第一时间找贺行川这个行为,以及这个事故是不是有预谋的。
看到秦安的微博,乔妍直接懵了,季晴怒不可揭的摔掉了手中的杯子,大骂秦安:“这个贱人,别人的事情关她屁事!
”乔妍眉头紧蹙,季晴回头看到发愣的乔妍,沉声呵斥。
“发什么呆,想办法啊!”
乔妍正想回她的话,电话响了,是老板的电话。
“办公室开会,讨论季晴的工作安排。”
乔妍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壮着胆子问了句:“ 老板,是有新的工作安排吗?”
季晴也竖起了耳朵,只听对面传来一声嗤笑。
“赶紧滚过来,”季晴身上的所有商务,对方公司都提出了解约,而且问题在季晴,还得赔违约金。
乔妍和季晴到的时候,商务部,公关部,老板全都在会议室里面等着。
她们一进去,公关部的负责人就狠狠的瞪了乔妍一眼。
“江总,不是我们公关部不干活,是等不到我们干活,有人就已经把事情搅得一团糟了,真不知道季小姐怎么想的,竟敢去转顾女士的微博,是真的觉得你们这事儿干得密不透风?
人家的离婚证上是有日期的!”
季晴没受过这种气,马上就怼了回去。
“不这么做,你们公关部还有什么好方案?”
“方案有,可已经失了先机!
现在各个品牌都要来解约,季小姐联系上贺行川了吗?
如果贺行川此时能来给你站台,给你出解约费,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周六清晨,海城雾蒙蒙的天气,贺行川还没到机场就下雪了。
所有航班延误,天气预报有强暴风雪,近几天可能都没法起飞。
贺行川退掉了机票,让司机送他去了蓉城,本想着从蓉城机场飞,但很遗憾的在高速上发生了车祸,导致他错过航班,暴风雪卷席到了蓉城,贺行川滞留在蓉城。
他给顾笙打电话, 已经打不进去了。
换了个新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起来。
“阿笙,这边暴雪天气,飞机不能起飞,我得晚几日才能到。”
电话那端沉默着,许久没有声音,贺行川微微蹙眉。
“阿笙,你在听吗?”
宴舒听着电话,看着床上熟睡的顾笙,他的眸光凛冽,冷如千年寒冰。
沉默了很久他才沉声说:“阿笙睡着了,等她醒了我告诉她,请问你是?”
陌生的声音, 不是顾辰,也不是顾家人,接通了顾笙的电话。
这一瞬间贺行川感觉气血在上涌。
“你是谁?”
贺行川厉声质问,宴舒听出了他语气重的愤怒,浑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讥讽感十足。
“这个点在她屋子里的人,你说我是谁?”
宴舒说话慢条斯理,不快不慢,贺行川的脑子里想过很多很多画面。
他与顾笙是假离婚,可现在才几天,顾笙身边就有其他人了。
“你到底是谁?
离顾笙远点!”
宴舒扯了扯嘴角,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抬眸看向床上顾笙,准备把手机放好时,瞧见顾笙正静静地看着她。
宴舒面露尴尬,他未经顾笙同意接了她的电话,并且自作主张嘲讽了贺行川,顾笙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顾小姐,抱歉。”
顾笙弯了弯唇:“何来抱歉,我还要谢谢宴先生,替我做了这个手术,捡回了一条命。”
提起这个手术,宴舒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惊。
这是他做过最危险的手术了,手术台上是他藏在心底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
若他没把她救回来,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到手术室去了。
“你这肿瘤特别危险,在国内就应该及时手术的。”
顾笙看着他,这个人不仅是她的手术医生,还是哥哥最好的朋友,顾笙和哥哥的朋友其实关系都还不错, 唯独这个宴舒,她一直不怎么敢靠近。
这个人看她的眼神一直都让她觉得有侵略性,她那时年少,只觉得害怕,不止其由,现在细细想来,是势在必得的喜欢。
哥哥说过宴舒的行事风格,顾笙心里有了个想法。
“我和贺行川离婚了。”
宴舒看着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关注这顾笙的生活。
顾笙和贺行川离婚的事情,他比顾家人知道得还要早。
他也得知她脑子里长了个肿瘤。
所以他回了国,又和她同一个航班回来,她的情绪不好,一直没注意周围,若是她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连座位都离得很近。
顾笙回到了顾家,他一直在等顾笙告诉顾家人打电话给他,让他来给顾笙检查身体,但电话迟迟没来。
舞会上,他邀请她跳舞。
也就是这时,顾笙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把她带到医院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给她做了这个手术。
顾笙看着她说完这话时候宴舒平静的神色,她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宴先生已经知道这个事了?”
宴舒望着她,弯了弯唇,漫不经心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笔。
“阿姨在你的行李箱里看到了你的离婚证,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你离婚了。”
顾笙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如此。”
宴舒记录了一下顾笙今日的各种数据,听到她这话,缓缓侧眸看了过去。
“嗯?”
顾笙闻言反驳道:“没什么?”
屋内气氛凝固,宴舒有些突兀的说:“叫我名字吧,宴先生怪生分的。”
顾笙眼眸微动。
“这合适吗?
我还是叫你宴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