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楚墨璃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出另一只手终于是将苏悠悠身上的穴道给解开了。解开之后,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被苏悠悠一脚给踹到了床底下。
“死,谁稀罕你的血,滚粗……”
苏悠悠被气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会直接先暴揍这个蠢猪一顿。
“你……你裤子上有血……你下面怎么流血了……你别动……别动……”
想都没想便扑了上去,将苏悠悠按倒在床上,心急的便想直接扒了苏悠悠的裤子替她检查,却被苏悠悠死命的挣扎开来。
“你别躲……让本王瞧瞧……怎么这么多血……”
楚墨璃见她一直往床里面缩,脸上的神色更加的不好看了。长臂一伸便将已经缩到苏悠悠给扯了出来,很是不悦的开口。
“楚墨璃,我草你大爷的,滚你妹……”
苏悠悠觉得自己活了两世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让人无语且尴尬的事,一个贱男人竟然要扯她的裤子,实在是让她忍无可忍,直接怒骂出声。
“你给本王老实点……你……你该不会是来葵水了吧……”
楚墨璃本来是想用强的,却看到了她脸上的神色有异,看那模样根本就不像是毒发的样子。在看了看她裤子上的血,猛然想起了什么。
“你说呢?”
苏悠悠胸口重重的上下起伏着,好在这个男人醒悟过来了,要不然在于他这么纠结下去,八成她的裤子真的要被他给扒拉下来了。
“那你躺着,本王先去打水替你清洗……”
楚墨璃慌乱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潮,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手忙脚乱的去浴室打了一盆水端到了床前,想都没想便又准备去扒拉她的裤子。
“谁要你清洗?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苏悠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肚子里一阵翻滚,痛得她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痛经这种东西,貌似她还是第一次领教,实在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整个那就是揪心的痛啊。
“反正你迟早都是本王的人,早看晚看也都是一样要看的……”
楚墨璃小心翼翼的说着。看到她小脸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大概也明白她有痛经的毛病。只想着先将她弄干净,在替她去熬点止痛的药。
“看你妹啊看!那么喜欢看女人你可以滚万花楼,想看多少看多少。现在立刻给老娘滚出去,顺便在替老娘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快滚!”
苏悠悠真是被他那的话给雷到了,她就算再痛,也不可能让一个初见的男人替她清理身子,她脑子还没被驴子踢过。
一把扯住了楚墨璃的耳朵,一阵惊天的怒吼。
遇到这么一头蠢猪,实在是够了……
“那本王让丫鬟进来侍候你……”
楚墨璃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可也不敢在说什么留下来,免得气到她让她疼痛加剧。只是想着她的身子现在太虚了,让她自己做这些,他又有点舍不得。
“我没有被丫鬟侍候的命,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赶紧滚。”
苏悠悠见他要走不走的,抓住一个磁枕朝他扔了过去。她又不是什么公主,又不是断手断脚,谁来侍候她她跟谁急。
“好,有需要你就出声,本王在门外守着……”
“王爷,这是国师的密函。千年难得一遇的凤女临世,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以百鸟朝凤艳惊天下的苏琴儿。”
风将手中的密函递了过去,恭恭敬敬的说道。要不是苏琴儿已经是北冥太子的人,自家的王爷倒是可以争上一争,只不过那也只能是如果了。
“哦?那倒是有意思了,北冥林终究是废了,就算他想隐瞒恐怕也隐瞒不了多久,迟早要被废了太子之位。不知道北冥的哪位倒霉催的皇子,要去捡被北冥林碰过的破鞋。”
楚墨璃看完了密函,手指微微的用力,那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便已经化为粉末从他修长白皙的指间滑落。
他从不相信那什么得凤女者得天下的传闻,将这锦绣江山放到一名女子的身上,未免也太可笑了。
“……”
《惊世废柴三王妃全文》精彩片段
楚墨璃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出另一只手终于是将苏悠悠身上的穴道给解开了。解开之后,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被苏悠悠一脚给踹到了床底下。
“死,谁稀罕你的血,滚粗……”
苏悠悠被气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会直接先暴揍这个蠢猪一顿。
“你……你裤子上有血……你下面怎么流血了……你别动……别动……”
想都没想便扑了上去,将苏悠悠按倒在床上,心急的便想直接扒了苏悠悠的裤子替她检查,却被苏悠悠死命的挣扎开来。
“你别躲……让本王瞧瞧……怎么这么多血……”
楚墨璃见她一直往床里面缩,脸上的神色更加的不好看了。长臂一伸便将已经缩到苏悠悠给扯了出来,很是不悦的开口。
“楚墨璃,我草你大爷的,滚你妹……”
苏悠悠觉得自己活了两世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让人无语且尴尬的事,一个贱男人竟然要扯她的裤子,实在是让她忍无可忍,直接怒骂出声。
“你给本王老实点……你……你该不会是来葵水了吧……”
楚墨璃本来是想用强的,却看到了她脸上的神色有异,看那模样根本就不像是毒发的样子。在看了看她裤子上的血,猛然想起了什么。
“你说呢?”
苏悠悠胸口重重的上下起伏着,好在这个男人醒悟过来了,要不然在于他这么纠结下去,八成她的裤子真的要被他给扒拉下来了。
“那你躺着,本王先去打水替你清洗……”
楚墨璃慌乱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潮,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手忙脚乱的去浴室打了一盆水端到了床前,想都没想便又准备去扒拉她的裤子。
“谁要你清洗?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苏悠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肚子里一阵翻滚,痛得她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痛经这种东西,貌似她还是第一次领教,实在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整个那就是揪心的痛啊。
“反正你迟早都是本王的人,早看晚看也都是一样要看的……”
楚墨璃小心翼翼的说着。看到她小脸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大概也明白她有痛经的毛病。只想着先将她弄干净,在替她去熬点止痛的药。
“看你妹啊看!那么喜欢看女人你可以滚万花楼,想看多少看多少。现在立刻给老娘滚出去,顺便在替老娘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快滚!”
苏悠悠真是被他那的话给雷到了,她就算再痛,也不可能让一个初见的男人替她清理身子,她脑子还没被驴子踢过。
一把扯住了楚墨璃的耳朵,一阵惊天的怒吼。
遇到这么一头蠢猪,实在是够了……
“那本王让丫鬟进来侍候你……”
楚墨璃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可也不敢在说什么留下来,免得气到她让她疼痛加剧。只是想着她的身子现在太虚了,让她自己做这些,他又有点舍不得。
“我没有被丫鬟侍候的命,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赶紧滚。”
苏悠悠见他要走不走的,抓住一个磁枕朝他扔了过去。她又不是什么公主,又不是断手断脚,谁来侍候她她跟谁急。
“好,有需要你就出声,本王在门外守着……”
“王爷,这是国师的密函。千年难得一遇的凤女临世,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以百鸟朝凤艳惊天下的苏琴儿。”
风将手中的密函递了过去,恭恭敬敬的说道。要不是苏琴儿已经是北冥太子的人,自家的王爷倒是可以争上一争,只不过那也只能是如果了。
“哦?那倒是有意思了,北冥林终究是废了,就算他想隐瞒恐怕也隐瞒不了多久,迟早要被废了太子之位。不知道北冥的哪位倒霉催的皇子,要去捡被北冥林碰过的破鞋。”
楚墨璃看完了密函,手指微微的用力,那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便已经化为粉末从他修长白皙的指间滑落。
他从不相信那什么得凤女者得天下的传闻,将这锦绣江山放到一名女子的身上,未免也太可笑了。
“……”
大厅的那一场风波过后,苏悠悠领着宁儿回了北院,却不想楚墨璃那只无赖也没脸没皮的跟了过来。
“滚!”
房门前,苏悠悠拦住了一脸怡然自得就仿佛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一般的绝色男子,冷着脸哼了一声。
这大半夜的,这男人跟着她准没好事,况且她发现她一碰上这男人就上火,她可不想自己找虐。
“你说,本王怎么就这么贱呢?你越想赶本王走,本王越是想粘住你不放。”
楚墨璃也不恼怒,勾唇一笑,大手轻轻一拂,便已经拂开了苏悠悠的小手,大摇大摆的进了苏悠悠的房间。
“……”
苏悠悠直接被他那一番贱话给打败了,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贱人她见过,而还不止见过一个,可她是真的没有见过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的贱人。
特么的,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了这么一个喜欢自黑的无耻货……
“肚子还疼吗?”
楚墨璃淡淡的扫了扫这间简陋到了极点的小屋,如耀石般的眸子忽明忽暗,一股薄怒从胸口升腾而起,不过他却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极好,并没有被苏悠悠看到。
苏平之就是这么对自个的亲生女儿的,难怪他家的小野猫宁愿离开苏府,也不愿意在认他那个爹。
“之前不疼的,不过一看到你就开始抽疼。”
苏悠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本来不想理会他的,可一看到他脸上的那抹担忧,就莫名其妙的应了他的话,说完之后她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是吗?那本王在替你暖暖肚子……”
楚墨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似乎正在懊恼的女子。大手一挥,释放出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便将苏悠悠给吸进了怀中。
“楚墨璃,你真是够了!”
一股淡淡的雪莲香在苏悠悠的鼻翼飘散,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袭来,让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下意识的便想从楚墨璃的怀中挣脱开来,却被楚墨璃抱得紧紧的。
“悠悠,明日拿了嫁妆便随本王回楚国如何?往后有本王的地方便是你的家……”
楚墨璃也不管苏悠悠是真疼还是假疼,右手轻轻的覆住了苏悠悠的小腹,源源不绝的内力在苏悠悠的体内晕染开来。
他凝视着苏悠悠的眼,很认真的问着,那张绝世无双的脸上却写满了紧张惶恐不安,似乎在害怕苏悠悠的拒绝。
“家?那是什么东西?在我苏悠悠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家。以前如此,以后也一样……”
苏悠悠停止了挣扎,目光幽幽的看向了窗外。前世她是孤儿,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而今生,她有家和没家又有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有家还不如没家的好,没家孑然一身至少还不用有这么多的争斗。
“跟本王走,本王许你唯一。一生只爱你一个,只宠你一个,只疼你一个,只要你一个。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楚墨璃看着她这样子,大抵也能猜出一些所以然来。她的过去他来不及参与,他无可奈何。可她的未来,他会竭尽所能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他这一生,只有一颗心,也只能给一个人……
“楚墨璃,你的唯一我要不起。奉劝你一句,便在我身上浪费感情。”
苏悠悠明显的愣了一下,颇为不可思议的看了楚墨璃还一会,心中到底还是震惊的。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竟然还有这种思想的男子,实在是难得。
她觉得于情于理自己都该跟他说清楚,免得他的一番真情错付,她这一生根本就没想过爱上谁,更别提是和谁过一辈子这种遥不可及的事。
“要不起也得要,本王既然付出了感情便一定要得到回报。你答应,那便是皆大欢喜。你不答应也无所谓,反正你这一生都不可能摆脱本王。”
楚墨璃的眸光暗了暗,心中苦笑了一声。早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答案,他却不甘心的自己找虐。难得说一次情话,却被人拒绝得这般的彻底。
不过不管她如何拒绝,她都不可能逃离他,这是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的,从他第一次梦见她便已经注定了的……
“楚墨璃,我苏悠悠不想要那便不会要,谁也强迫不得。别惹毛了我,惹毛了我我可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比如说让你成为第二个北冥林……”
六王府
红绸高挂,张灯结彩,人人的脸上都挂着或真或假的笑,看起来似乎一片喜气洋洋。
一顶奢华的大红花轿停在了六王府的大门口,原本笑意盈盈的喜娘看到了大门紧闭的六王府,呆了呆有些不知所措。
今儿个不是六王爷大喜的日子么?怎么这新娘子都到门口了,见不到新郎也就算了,连这王府的门都是关着的。
“告诉六王府的人,若非楚墨殇亲自出门迎接,本郡主今日不嫁了。”
花轿里的宋玉儿掀开了小窗,入目的清冷让她的双手瞬间握成了拳头。这桩婚事她本就是极度抗拒的,要不是怕连累到宋府,打死她她也不会嫁。
可这楚墨殇是怎么回事?她堂堂郡主委屈自己做了他的侧妃,他竟然弃之如履。
“王爷有令,侧妃娘娘乃是小妾,不配从大门进王府。请各位移步,往侧门入府。”
宋玉儿的话刚落下,六王府的大门便咯吱一声开了,走出了一名十几岁的青衣少年,看着那一顶奢华得过分的大红花轿满脸不屑的说道。
“六王爷简直欺人太甚,我找他算账去……”
宋波,宋玉儿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一听那少年的话立刻炸了毛。翻身下马,便想去找楚墨殇拼命。
楚墨殇此举,不仅仅是侮辱了宋玉儿,也是侮辱了整个宋府。他们宋府被人如此看不起,这还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
“王爷此刻正在宠幸玲夫人,刚刚下了令,谁若是敢在六王府闹事,直接将闹事的人扔出六王府。”
少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惧色,冰寒的眸子中看不出一丝的温度。说完之后,便砰的一声将六王府的大门关上了,再也不理会在大门外叫器的宋波。
“大哥,打道回府,我不嫁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想嫁……”
宋玉儿冷笑了一声,出乎人意料的不哭不闹。其实她心中巴不得楚墨殇闹腾出点什么事,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拒婚,并且还不会受到皇上的惩罚。
“这……恐怕不行……”
宋波一挥手差点就脑子一热让抬花轿的人将花轿抬回府,脑海中蓦然出现了皇后的警告,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虽然恼怒楚墨殇的无情不给面子,可抗旨的事,他还真不敢做。此前皇上已经连下了两道圣旨,玉儿是逃不掉的。
“大哥,这种时候了楚墨殇还在与别的女人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他是一点都没将咱们宋府放在眼里,这口气你能忍得下去吗?”
宋玉儿下了花轿,将手中的红盖头往地上一扔,狠狠的踩了好几脚。那张精心妆点过的小脸上刻着满满的恨意,直直的盯着宋波。
“忍不下去也得忍,你要是不嫁,会连累到整个宋府。皇后娘娘一会就来了,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宋波深深的呼了一大口气,对着一旁的两名丫鬟使了个眼色,两名丫鬟走了上来,不顾宋玉儿的挣扎,将宋玉儿强行的扶进了花轿。
随后,那顶奢华的花轿便在宋玉儿的唾骂声中一摇三摆的来到了六王府的侧门……
一个时辰后,早已经人满为患的六王府简直炸开了锅,原因很简单,新娘子都已经到了许久,却不见新郎进喜堂拜堂。
六王府的丫鬟小斯们倒是很经职,好吃好喝的侍候着宾客,那些来看戏的朝臣们也不急,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畅谈着。直到皇后宋音的到来,才改变了现下的局面。
楚墨殇被皇后的人客客气气的请了出来,新郎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俊美无边的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女子的唇印,众人看着这样的楚墨殇全都唏嘘不已……
“又不是娶王妃,拜什么堂?”
楚墨殇脸色铁青的看着上首的皇后,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原本正爽着,却被这个老女人的人请了过来,任凭是谁都不会痛快。
“既然六王爷来了,立刻准备拜堂。”
宋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着完全没将她当回事的楚墨殇,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现在真是恨死了自己,为何那日要将苏悠悠召进皇宫。若是没召苏悠悠进宫,玉儿或许就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拜堂?拜什么堂?要是本王纳个妾都要拜堂,那本王什么都不必干了,日日守在这里拜堂好了。”
楚墨殇大手一挥,一旁的喜娘立刻退了下去。他双臂环胸,很挑衅的看着宋音,嘴角勾出了一丝邪笑。
和宋玉儿这个脑残的女人拜堂?别降低他的品味好吗?他又不是闲得蛋痛了……
“胡闹,玉儿只是暂时为侧妃,他日有了身孕便会晋为王妃,她就是这六王府名符其实的女主人,你不跟她拜堂你还指望跟谁拜堂?”
宋音被楚墨殇的话气得差点吐血,这楚墨殇真是比楚墨璃可恶多了。大婚之日不迎新娘,却与夫人鬼混,还在满堂的宾客面前拒拜堂,简直可恶透了。
可她却不能拿他怎样,皇上已经下了死命令,玉儿只能嫁他,抗旨的话整个宋府都要倒大霉……
“皇后娘娘想多了,本王王府里的丫鬟都比宋玉儿的姿色好,你说宋玉儿怎么能勾起本王的食欲?若是有一日宋玉儿怀孕了,那一定是与野男人鬼混怀上的野种。退一万步说,本王就算是饥不择食,也不会穿一双被别的男人穿过的破鞋……”
楚墨殇接过了丫鬟递过来的一杯浓茶,一饮而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色请红交接的宋音,心情不知不觉的大好了起来,看来他还是得好好的谢谢二皇兄送来的这份大礼。
能看到这个一直折磨他的老女人受气,他宁愿少活几年……
“你……”
宋音被他的话彻底的激怒了,右手狠狠的砸上了桌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她的愤怒了。
楚墨殇的一番话狠狠的戳中了她的心,玉儿在大婚之前被人毁了清白这事早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她甚至认为这是楚墨殇搞出来的。因为只有这样,楚墨殇才能明目张胆的折磨玉儿。
“来人,将玉侧妃带下去,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踏出玉园一步。”
楚墨殇也懒得理会宋音了,这一场闹剧也该收场。对着一旁的几名丫鬟挥了挥手,几名丫鬟走了上来,将已经被点了穴不能言语的宋玉儿强行带了下去。
宋玉儿浑身颤抖,被人下药毁了清白一世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如今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伤口血淋淋的疼,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都是苏悠悠那个贱人,若不是那个贱人,她不会和楚墨殇这只魔鬼对上,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终其一生都要报……
偌大的喜堂,因为这一变故而鸦雀无声,前来道贺的宾客们全都面面相觑,无一人敢说一句话,就连呼吸声都尽量放轻了许多。
“各位大人继续,本王的王府好吃好喝好玩的应有尽有,各位不必客气,来来来本王敬各位大人一杯……”
楚墨殇妖娆的桃花眼扫了扫喜堂里的众人,那张还印着女人唇印的脸上扬起了一丝春风得意的笑。端起了一杯酒举了举,便很痛快的一饮而尽。
“……”
来道贺的宾客们更是不知所措,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喝就得罪了皇后,不喝就得罪了六王爷。于是,全都举着杯子僵在了原地,大眼瞪小眼。
“各位大人这般不给面子是害怕皇后娘娘报复吗?呵呵,那本王便将皇后娘娘请出六王府,好让各位大人尽兴而归。”
楚墨殇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矛头直指坐在上首的宋音,那逐客令下得让满堂的朝臣全都嘴角抽搐,一脸的无语。
“楚墨殇,你给本宫记着。本宫治不了你,不代表皇上治不了你……”
宋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嗡的响,她贵为一国的皇后,何曾受到这等鸟气。被人扫地出门?好,这笔账她到死都会记着。
“呵呵,本王便等着父皇降罪的圣旨了。这满朝文武都看着讷,皇后娘娘可千万别让大家失望啊。”
楚墨殇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对着皇后眨巴了几下眼。这报复才刚刚开始,后面的会比今日精彩得多,希望她能承受得住,希望宋府也能承受得住。
“哼……”
事到如今,宋音就算想留在六王府开解开解宋玉儿都不行了。咬着牙一甩袖袍,带着自己的人气狠狠的走了。
随着皇后的离去,喜堂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前来道贺的宾客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不敢在楚墨殇的王府闹事。大家闹腾了一阵,便全都散去了。
这回楚墨殇倒是面子给足了,亲自将前来道贺的宾客送到大门外,还每人随了一份分量很重的大礼……
“本王要你找的人全都找好了吗?”
将最后一名客人送走,楚墨殇收敛住了脸上那公式化的笑意,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少年,一只手还很暧昧的挑起了少年的下巴。
“早就准备好了,王爷尽管放心。”
少年莞尔一笑,顺势抓住了楚墨殇的手,眉眼全是满足,那一身的冷漠全部褪尽。
“很好,那便随本王去瞧瞧热闹去,瞧瞧那双破鞋,是如何臣服在那些臭男人的手中……”
楚墨殇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揽住了少年的腰,大笑着一身风流的朝玉园走去……
夜幕降临,漆黑的天幕上繁星闪耀。清冷的月光洒下,为整个大地笼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璃王府的书房,楚墨璃斜靠在一张软榻上,潋滟的面容上拢着一层厚厚的寒霜,寒潭般的目光扫向了一旁的风和林总管。
“你们说宋玉儿骂了本王的女人丑八怪,你们竟然在一旁看热闹,什么都不做?”
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以前不动她是懒得动,省得脏了自己的手。如今她倒是越发的将她自己当回事,连他的女人都敢骂了,当他楚墨璃是死的吗?
“王爷,三小姐揍了玉郡主一顿,还将玉郡主踢进了荷花池……”
被楚墨璃的眼神扫到,林总管只觉得冷汗一阵一阵的冒了出来,说出口的话都有些忐忑不安。
“本王是问你们为何不动?你们就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本王的女人被人骑在头上撒野?”
楚墨璃坐直了身子,右手握成了拳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上,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他说过要护她宠她的,却没想到让她一进王府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他都觉得自己没脸去见她了。
“属下该死,请王爷恕罪。”
林总管被楚墨璃的怒火吓得腿一软也直接跪到了地上,他跟着王爷十几年,这还是头一回见王爷怒成了这样。看来那苏悠悠是王爷的逆鳞,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你们给本王记着,不管是谁要是敢招惹了本王的女人,重者千刀万剐,轻者拔了舌头砍断双手双脚。这次先饶过你们,下不为例。”
楚墨璃的目光在风和林总管的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如耀石般的瞳眸闪着隐晦不明的光芒。好一会才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嗜血的警告了几句。
至于那个宋玉儿,他会让她为今日之事付出惨重的代价,生不如死的代价……
“属下遵命。”
“属下遵命。”
风和林总管在楚墨璃强大的威压之下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见楚墨璃终于是松了口,这才放下了心中的忐忑不安。
往后,谁要是敢对他们未来的王妃不敬,他们就算是豁出命去也绝不会在让未来的王妃受委屈。
“云瑶大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楚墨璃走到了窗边,无边月色美得醉人,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的飘向了某一处黑灯瞎火的院子,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那女子也真够能睡的,从中午直接睡到了现在还不醒,接连着午膳和晚膳都没有用,一点也不爱惜自个的身子。
“一切准备妥当,不过叶姑娘传了信来,说是只要王爷愿娶她为妃,她愿意取消今年的云瑶大会,将冰火雪莲直接奉上。”
林总管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叶家那丫头也真是死性不改。威胁王爷这种事做了一次两次还不够,还要来三次四次,也算是个不怕死的主了。
只是王爷对她无意,她不管做什么来威胁王爷,都是在浪费生命。
“她的梦倒是做得挺美的,就且让她继续做下去。云瑶山本王一定会闯上去,一旦本王闯关成功,冰火雪莲也由不得她不给。”
楚墨璃挑了挑眉,绝世无双的俊脸上全是自信。这世上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绝对没有做不成的。就算他真的失了手,用逼的用抢的用杀的,不管用任何手段,他也一定要得到冰火雪莲。
“云瑶山的三道关卡几百年来还从未有人成功的闯出来,王爷此行一定要小心在小心,属下担心叶姑娘会在其中动手脚。”
林总管的眼底含着一层深深的担忧,叶染染是绝对不会放过这逼王爷就范的大好机会。若是对王爷动了什么手脚,恐怕王爷都回不来了。
“本王有了心爱之人,不会随意的舍弃了性命,你放心就是。”
楚墨璃自然是听出了林总管话中的关切之意,自从母妃过世后,林总管一直跟在他身边照顾他,他对林总管的感情自然是特别了一些的。
“有王爷这句话,属下便放心了。不知王爷准备何时迎娶三小姐,属下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书房中,气氛已经缓和了下来。林总管看着那一抹芝兰玉树的身姿,心中感叹不已。时间催人,一眨眼,王爷也快要成亲了。
“唉,要是可以本王希望现在便将她娶回王府,可关键是她不答应啊……”
一提起这个,楚墨璃就头痛不已。那丫头的心真是石头做的,他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她对他似乎依然无动于衷,这让他觉得很挫败。
“云妃娘娘的忌日就快到了,不管怎样王爷还是将三小姐带去给云妃娘娘看看,相信云妃娘娘一定会很欣慰的。”
林总管还是比较能体会楚墨璃的心情的,苏悠悠那样的女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不过有志者事竟成,他还是相信凭着楚墨璃的真心,苏悠悠迟早有一日会缴械投降。
“嗯,等从云瑶山回来本王会找个机会带她去见见母妃,本王也该让母妃放心了……”
楚墨璃转身看着林总管勾唇一笑,那笑暖暖的,不含任何的杂质,就如同是面对至亲之人的笑容一般。
母妃见到她一定会开心的,虽然她没有倾城之姿倾世之貌,可她的独一无二也是天下女子中绝无仅有的……
“是啊,王府也该早点添个小主子了,有了小主子怕也不会这般冷冷清清的了……”
林总管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璃王府大得可怕,在加上王爷的性子使然,王府就从未热闹过。要是有个小主子整日的在王府里跑来跑去,一定会给王府增加很多的生机。
“这倒是,你们退下吧,本王该去找那只小野猫培养培养感情了。”
楚墨璃似乎也想到了未来的幸福画面,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温柔。话刚落下,人便已经消失不见。
暗夜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掠过,如同一道惊鸿……
……
白色的大床上,苏悠悠还在睡,或许是连日的奔波让她实在太累,又或许是觉得这璃王府是安全的。她睡得非常的沉,没有任何的防备。
楚墨璃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看着蜷缩着小身子安然睡着的女子,瞳眸之中的温柔几乎可以溺出水来。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上了她的红唇,目光忽的迷离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朝着那一抹嫣红覆去……
“楚墨璃,你个色胚!”
原本正安静沉睡的人儿猛的睁开了眼,小脑袋一歪,恰好躲开了楚墨璃的亲吻。随后用力一踢,将毫无防备的楚墨璃直接给踢下了床。
这个贱人,就知道趁人之危……
“你就不能装一次睡?”
楚墨璃摸了摸鼻子站了起来,很是不满的看着瞪着他的女子。他只是不想对她用强的,要不然她早就不知道被他吻了多少次。
“你还让不让人睡觉?让不让人活了?”
苏悠悠唬着一张脸,很不善的看着面前的绝色男子,心里真是气得慌。这只妖孽,就不能让她安生一日吗?
这大半夜的弄醒她干嘛?他不困,可以找别人闹腾去,她困得很!
“睡觉可以,先起来将晚膳用了,吃饱了随便你怎么睡都可以。”
楚墨璃直接掀开了薄被,将床上肺都已经气炸了的女子拉了起来,强行的拉到了一个衣柜前,顺手拉开了衣柜。
“这些衣服都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要是不合身,明日他便叫锦绣苑的人过来在替她重新缝制。他楚墨璃的女人,自然是要穿天下最好的衣服。
“我自己有衣服,这些你还是让人拿走吧,谁爱穿谁传去。”
苏悠悠扫了一眼衣柜里各式各样的衣服,甩开了楚墨璃的手。对于穿衣,她向来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穿穿着不露就行,什么布料做工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既然你不愿意自己穿,那就让本王替你穿。本王的好意,你就是不想受也得受着。”
楚墨璃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她的反应,重新抓住了她直接开始扯起了她身上的衣服,完全不顾她的反抗。
这个该死的女人,每次都忤逆他,简直是气死他了。
她不穿是吧,也由不得她不穿!
“嘶……嘶……嘶……”
衣服被撕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几分的暧昧,几分的强势。
“你别撕了,我穿,我穿行不行……”
苏悠悠简直想抓狂了,见过霸道的,真的没见过这种一语不合就要撕人家衣服的。她是栽在他的手里了,她是真的怕他了。
她穿,她穿总行了吧!
“记着,若还有下次,本王会直接将你撕光……”
楚墨璃猛的一下将怀中的人儿按到了墙上,眸光忽明忽暗,呼吸明显的急促了起来,浓重的雪莲香味喷洒在苏悠悠的小脸上,轻轻的痒痒的。
“你真是个货真价实的流氓……”
苏悠悠低头,看到自己已经被撕得快不能避体的衣服,嘴角微微的抽了抽。有些心慌的推开了心猿意马的男人,直接从衣柜里取了一套衣服,逃似的跑进了浴室里,将门从里面反锁。
这个贱人,到底还有什么贱事是他做不出来的。面对他,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块砧板上的肉一样,任由他拿捏。
狠狠的扒下了身上的衣服,将自己整个人泡进了浴桶里。很快的,浴室里便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黑寡妇发作之后,苏悠悠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墨璃为了能让她的身子得到彻底的休息,顺便替她修复受损的经脉,对她施了药,让她直接沉睡了七天七夜。
当她再次醒来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北冥皇城十几日,还有三日便能到达楚国的皇城。
长如羽扇的睫毛轻轻的煽动了几下,耳边便传来了似曾相识的打斗声,将她眼中的那一丝迷茫彻底的清除。
她猛的一下坐了起来,顾不得自己全身的酸软,抬眸看向了马车外,平淡无奇的小脸上缓缓的拢上了寒霜。
“你们困住楚墨璃,其余的人跟我斩杀苏悠悠。”
五六百名的暗卫将楚国的使节团围得密不透风,一名黑衣人一声令下,黑衣人瞬间分成了两拨,对着楚墨璃和苏悠悠的方向攻来。
“杀,一个不留!”
夕阳的余光中,楚墨璃一袭白衣飘然若仙,如耀石般的瞳眸之中闪过森森的杀意,宛如来自地狱的索魂使者。
他一眼便看到了趴在马车上的苏悠悠,对着她勾唇一笑,示意她不必惊慌。
“楚墨璃,杀光这些人后,将这些人的人头全部割下来,扔到北冥太子府的门口。”
苏悠悠冷笑了一声,既然人家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不好好的回敬回敬人家,也显得她太小气了。
北冥林,我不会让你一下子就下地狱,我要一步一步的折磨你,让你尝尽这世间的苦楚。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楚墨璃一点也不讶异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这个女子就是那种你欺她一分,她定要还你十分的人。她报复的手段,恐怕就连他也望尘莫及。
“放话出去,谁还想当北冥林身边的一条狗,那就杀光那人的全家……”
苏悠悠清冽的瞳眸之中闪过很戾,她就不相信了,这话放出去了,还有多少不怕死的人还敢效忠北冥林。
就算他们不要命,他们的亲人难道也能心甘情愿的不要命?
“那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听你的。”
楚墨璃见她神采奕奕想冲出来干架的模样,知道这些日子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身子到底是好了许多,不由得心情也好了几分,杀人的招式也越来凌厉。
“三小姐,你可真够狠的,和我们家王爷天生一对。”
守在马车外的风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一名女子能狠辣到这种程度,她与自家的王爷相比,手段上也一点都不逊色。
“知道我狠最好对我忠心耿耿,要不然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苏悠悠自动忽略了风的后半句话,只是冷冷的横了风一眼,也并没有怪风多嘴。
“属下自然不敢有异心,生是三小姐的人,死是三小姐的鬼……”
风想也不想张口便蹦跶出了一句可以让他死上无数次的话,说完之后才知道错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行了,在我这不必那般的拘谨,我不是楚墨璃。”
苏悠悠看着风闹了个大红脸,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这小子倒还挺敢说的,性子也极活泼,以前大概是被楚墨璃给压抑得太过了。
“三小姐可千万别将属下刚刚的话告诉王爷,要不然……”
他家王爷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他太清楚了。若是被他家王爷知道了,肯定会认为他对三小姐别有所图。那他的日子,恐怕也没法过下去了。
“我像是那种会多嘴的人吗?”她脑子又没病,和那只妖孽说这些,她又不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风,有人突破第一层防线了……”
一旁的雨目光蓦地一紧,手中的银剑在夕阳的余光中闪出森冷的杀意。手一扬,三十几名暗卫迎了上去,在马车的外围形成了第二道防线。
“嘶……嘶……嘶……”
马车顶上,立着一抹耀眼的金黄色,莹绿色的眼流转出道道猩红的目光,头顶的王冠颤抖了起来。见半空之中有人突破防线杀了过来,小小的身子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名功夫不弱的黑衣人飞去。
而另外一边,几十名暗卫的围攻之下,楚墨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北冥林这回派出的应该是暗卫中的死士,尽管他的功夫已经到了孤独求败的地步,可这些死士似乎怎么杀都杀不完。
要是一直这么拖下去,他得精疲力竭而亡……
“师傅,对不起了……”
回头看了看那已经快被突破了的第二道防线,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荡然无存。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入了衣袋,随手一扬,白色的粉末迅速在空气中蔓延。
他曾经答应过师傅,此生绝不制毒杀人。这一点,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
今夜,他是不得不违背此誓言了。
“啊……啊……啊……”
毒粉所过之处,哀叫声此起彼伏,被扫到的黑衣人瞬间被毒控制,嘴角抽搐七窍流血而亡。而楚墨璃手下的暗卫,却因为受训之时服用过解百毒的药丸,没有丝毫的损伤。
原本一边倒的局面,随着大批黑衣人的死亡而迅速的扭转,风和雨带领着手下之人不费吹灰之力便扫平了北冥林派出的所有死士。
……
恶战过后,楚墨璃没有第一时间回马车,而是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紊乱的心情。
他使了毒,这事或许不会传扬出去,可他总觉得心中似乎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向来是个信守承诺之人,而今日他却成了一个背信弃义之人,可他却没有任何后悔。
只是,他还有何面目去见师傅……
“你师傅若是怪罪于你,我替你担着……”
马车中的苏悠悠自然是感受到了楚墨璃的反常,问清楚了原因,便快步的走到了楚墨璃的身边,犹豫了一会才开了口。
他都是因为她才破了誓言,任何惩罚都应该由她来受着……
“本王怎么舍得让你担着,最差也不过就是被逐出师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墨璃苦笑了一声,神医门的规矩向来严格,而他也不打算对自己的师傅说谎。这事世人或许不会知道,但他的师傅一定会知道。
“若是那老头敢将你逐出师门,我便让神医门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我的手段你也知道,除非神医门想被灭门……”
苏悠悠看得出来他心情的低落,他自小在神医门学医术,对神医门肯定有很深厚的感情,她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的。
“有你这话,本王的心中就舒坦了,一切随遇而安,师傅要真将本王逐出师门,本王也无话可说。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了她的安慰,楚墨璃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纠结之人,如今心爱之人又说出了如此信誓旦旦的话,他也懒得去多想未来可能出现的事。
“楚墨璃,我问过风了,我昏迷的时候北冥林几乎日日都来找茬,你手中的暗卫也折损了不少。要不,咱们分开走,我肯定会活着去楚国找你……”
苏悠悠看到他的心情好转了,想起了之前风那一脸的沉重,她知道楚墨璃因为她损失不小,她心中也实在过意不去。
培养一名暗卫不容易,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心血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分开走?你若出了事,你让本王该怎么办?”
楚墨璃的好心情因为她的这一番话荡然无存,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双眸眯出危险的光芒。
“我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就算出了事,那也是我的命,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苏悠悠避开了他的目光,狠狠的磨了磨牙。她也不过是怕自己连累了他,真是好心没好报。
“苏悠悠,你想都别想。敢离开本王一步,本王一年之内绝不会让你下床……”
楚墨璃的火气腾腾腾的往上冲,她就这般不爱惜她自己的性命,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让不让他活了。
一气之下,右手凝起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对着一旁的一排参天大树挥去,轰的一声,大树倒了一片。
他是真的气,气狠了……
“你凭毛啊?我苏悠悠又不是你的附属品,又没打上你楚墨璃的标签,你还真的以为能对我为所欲为?我真是受够你这个无耻货了……”
苏悠悠脾气原本就不好,看着他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果断的就受不了了,抓起他的衣领就是一阵怒吼。
老虎不发威,他还真将她是病猫了,实在是够了……
“能不能你可以试试看,你敢在动离开本王的心思,本王第一个杀的就是宁儿,然后便是小野。”
楚墨璃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一想到她离开自己的画面,他就有些想抓狂。猛的一下将她扛起,直接朝着马车走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不想要自由,那他就不给她自由。反正她都已经沉睡了七日,在多睡上三日也无妨。
等到了楚国,她就是想跑,她也不可能跑得了。
“楚墨璃,你疯了,快放我下来,神经病啊你……”
苏悠悠一下子懵了,活了两世她还从未被人这般像扛沙袋一样的扛着走过,实在是太丢脸了。
他丢得起这个人,她可丢不起……
“是啊,本王就是疯了!你要是在敢说一句离开本王的话,本王现在就疯给你看。马车就在那边,本王可以和你好好的疯上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