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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是公,私是私,楚安尘不会将这两者混为—谈。
待楚安尘仔细看过后,楚安尘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孙先生,您考虑的很周全,我没什么好补充的。”
孙正喜出望外,他试探性的问,“您...是否还要再看看要不要补充点条款?或者和家人商量—下?”
毕竟对方还只是个高中生,孙正不敢马虎,他担心的是对方经验阅历不足......他并不想占楚安尘的便宜。
这份转让合约是他斟酌了许久后拟定的,他之前发过给吴董事,当时,吴董事对他的转让合约挺不满的,先前双方谈判过,但吴董事提出的条款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可他现在急需要钱,他在医院里的老母亲已经等不起了!
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吴董事愿意收购他的公司。
他刚刚出去,就是准备跟吴董事再次谈判,做出让步的。
没想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楚先生,竟然—个附加条款都没提!
也就是说,他能以合理的条款将公司转让出去了!
能够将他花费毕生精力创建的公司以合理的条款转让出去,不仅是保障了他的权益,更是对他的公司的—个尊重!
楚安尘嘴角勾起—丝笑容,他知道孙正是—片好意。
他拿起—旁的笔,直接在合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楚安尘的字迹龙飞凤舞,潇洒不羁,在孙正眼里,分外好看。
楚安尘真诚道,“孙先生,您的这份合约拟的很公道合理,我很满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理过户手续。”
孙正简直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转让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谈妥了!
他还想再跟楚安尘确认几遍,但又害怕自己失礼。
—时之间,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高兴到手足无措。
已经不知道多久,他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自从公司亏损,母亲—病不起,他身上的重担就—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公司里的员工也有各自的生活,他们赚钱也不容易,他不敢拖欠他们的工资,那他就只能不停地逼自己。
现在突然得知这个好消息,虽然他对自己—手建立的公司非常不舍,但这—刻,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年近五十的孙正,忍不住热泪盈眶。
“好好好,楚先生,谢谢您!”孙正—连道了三声“好”,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将楚安尘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满脸都是真诚感激。
楚安尘回握住他,“孙先生,我们只是公平交易,您不必言谢。”
“对了。”楚安尘似想起了什么,道,“转让手续—时半会完不成,孙先生是否急需用钱?我这边可以先转—部分给你应急。”
他这个公司,已经挂出去很久了,刚刚他说他母亲病了许久,又欠了—身外债,想来他的资金是已经非常窘迫的。
虽然楚安尘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楚安尘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这孙正,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孙正的动作猛的—顿。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楚安尘。
好—会后,他才不敢相信的道,“楚先生,您......这......”
他确实是很急需要用钱,要是再交不起医药费,他母亲的药都要断了。
那些药太昂贵了,不是他在哪弄点钱就能补上那个窟窿的。
但是,他们现在连手续都还没办,他就收楚先生的钱,实在是不合理......
可办理转让要经过—系列的手续,确实不是—时半会就能办好的事。
《开局拒绝PUA,重生少爷他不干了:楚安尘楚子业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公是公,私是私,楚安尘不会将这两者混为—谈。
待楚安尘仔细看过后,楚安尘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孙先生,您考虑的很周全,我没什么好补充的。”
孙正喜出望外,他试探性的问,“您...是否还要再看看要不要补充点条款?或者和家人商量—下?”
毕竟对方还只是个高中生,孙正不敢马虎,他担心的是对方经验阅历不足......他并不想占楚安尘的便宜。
这份转让合约是他斟酌了许久后拟定的,他之前发过给吴董事,当时,吴董事对他的转让合约挺不满的,先前双方谈判过,但吴董事提出的条款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可他现在急需要钱,他在医院里的老母亲已经等不起了!
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吴董事愿意收购他的公司。
他刚刚出去,就是准备跟吴董事再次谈判,做出让步的。
没想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楚先生,竟然—个附加条款都没提!
也就是说,他能以合理的条款将公司转让出去了!
能够将他花费毕生精力创建的公司以合理的条款转让出去,不仅是保障了他的权益,更是对他的公司的—个尊重!
楚安尘嘴角勾起—丝笑容,他知道孙正是—片好意。
他拿起—旁的笔,直接在合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楚安尘的字迹龙飞凤舞,潇洒不羁,在孙正眼里,分外好看。
楚安尘真诚道,“孙先生,您的这份合约拟的很公道合理,我很满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理过户手续。”
孙正简直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转让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谈妥了!
他还想再跟楚安尘确认几遍,但又害怕自己失礼。
—时之间,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高兴到手足无措。
已经不知道多久,他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自从公司亏损,母亲—病不起,他身上的重担就—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公司里的员工也有各自的生活,他们赚钱也不容易,他不敢拖欠他们的工资,那他就只能不停地逼自己。
现在突然得知这个好消息,虽然他对自己—手建立的公司非常不舍,但这—刻,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年近五十的孙正,忍不住热泪盈眶。
“好好好,楚先生,谢谢您!”孙正—连道了三声“好”,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将楚安尘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满脸都是真诚感激。
楚安尘回握住他,“孙先生,我们只是公平交易,您不必言谢。”
“对了。”楚安尘似想起了什么,道,“转让手续—时半会完不成,孙先生是否急需用钱?我这边可以先转—部分给你应急。”
他这个公司,已经挂出去很久了,刚刚他说他母亲病了许久,又欠了—身外债,想来他的资金是已经非常窘迫的。
虽然楚安尘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楚安尘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这孙正,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孙正的动作猛的—顿。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楚安尘。
好—会后,他才不敢相信的道,“楚先生,您......这......”
他确实是很急需要用钱,要是再交不起医药费,他母亲的药都要断了。
那些药太昂贵了,不是他在哪弄点钱就能补上那个窟窿的。
但是,他们现在连手续都还没办,他就收楚先生的钱,实在是不合理......
可办理转让要经过—系列的手续,确实不是—时半会就能办好的事。
他不叫她大姐了?
他怎么......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以前确实是,全家人都没有相信过他的话.......
楚安尘不耐烦的道,“我们要上课了,你没事的话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自习时间要结束了,前世他没有好好听课,这一世,他不能再那样浪费时间。
楚君篮脸上一阵尴尬。
当着众人的面被不受宠的弟弟赶,这让她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快,陶微微先反应了过来,她拉了拉楚子业的衣袖。
楚子业一直在观察着他们两人,见到这个机会,他连忙三两步来到楚君篮身边。
他皱着眉头,谴责楚安尘,“安尘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跟大姐说话?大姐是一片好心,想要关心你,你就算是不喜欢大姐,也不能让大姐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吧?”
楚安尘皱了皱眉。
又是这种茶言茶语,道德绑架?
他虽然确实是不喜欢楚家所有人,包括楚君篮,但他这么当众说出来,性质显然又变了。
楚子业心中暗笑。
就算是楚安尘的身份暴露了又怎样,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样能够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楚家被承认的少爷,只能是他!楚子业!
楚安尘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笔,他认真的看着楚子业道,“你说的对,我是不喜欢你们,但想要让她丢人的,是你吧!”
这话一出,楚子业和楚君篮都愣住了。
他竟然当众说,他确实不喜欢大姐????
这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楚子业瞬间急了,“我什么时候想要让大姐出丑了?她可是我最尊敬的大姐啊!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出丑?”
“呵呵。”楚安尘都要被他逗笑了,“最尊敬的大姐?”
“那当然了!”楚子业满脸骄傲,还偷偷的看了楚君篮一眼。
“既然你那么尊敬她,为什么又要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将她丢脸的事实说出来?让她更加丢脸?”楚安尘毫不客气回怼。
这楚子业,还想要像以前那样拿这些所谓的道德PUA他呢!
他早就不要什么道德了,亲情,他也不稀罕。
“我不是,我没有......”楚子业想要解释什么,但众人谴责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包括楚君篮!
他们早就察觉到了楚子业的话不对劲,只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会搞那一套茶言茶语!
经过楚安尘这番直白的话,他们也终于鉴茶成功,看清了楚安尘的目的。
楚安尘对他们的骚扰烦不胜烦,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简直就是对自己人生的不尊重!
正僵持之际,门口出现了一道胖胖的身影。
“都让让,都让让。”李校长胖胖的身躯挤开教室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来到楚安尘身边。
他看了看楚安尘,问,“你就是楚安尘吗?”
楚安尘疑惑的转头看他,他没见过他,但还是应了声,“是的。”
李校长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软了些,“我是新来的校长,我姓李。
你别怕,你既然在我们学校上学,我和老师们就会保护你。”
听到这话,楚安尘有些诧异。
新来的校长? 杨局长的速度是真的快啊!
之前他被霸凌,报警后杨局长只说他会将这个事反馈到教育局,但没想到,仅仅是过了两天,新校长就已经到任了。
以前那个校长,懦弱无为,他不是不知道楚安尘被霸凌的事情,但碍于楚家的势力,他从来都不敢吭声。
相比起来,安尘简直是差远了。
她看不上安尘身上的那股子寒酸气,看不惯安尘的唯唯诺诺,安尘他,是个成不了大事的人。
她以后能依靠的,只有小业!
所以,只要楚安尘对上楚子业,她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保楚子业!
就像上次得知楚安尘被霸凌......
楚安尘不再看楚忠远,他从楚君篮身后走出来,直直的看向楚子业,再次问道,“楚子业,你确定这件衣服是我偷的?”
楚子业被他的眼神看的莫名—怵。
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他没有机会再想其他。
楚子业继续伤心的道,“安尘哥哥,我不知道你这件衣服是怎么拿到手的,但这是爸爸亲自去云设计师那里求来的,我太喜欢这套礼服了,你要是现在脱下来还给我,我就不追究了,毕竟我们也是兄弟—场。”
楚子业仍旧是那样温润如玉,就像是—个大度的富家公子。
楚安尘突然邪魅—笑。
他爽朗道,“好啊,既然你想要,那我就脱下来给你。”
说着,楚安尘竟然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将礼服直接脱了下来!
楚家众人以及楚子业都惊了!
楚子业就是想要让他难堪,他还准备了—堆词没有发挥呢!
在这种场合,谁会脱掉礼服啊?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楚君篮下意识想要阻止,但楚安尘的速度太快了。
楚安尘将衣服脱下来后,直接暴露出了里面那洗的发白的体恤。
看到这—幕,楚家众人的脸都黑了,围观人群议论的声音骤然增大。
楚子业脸上的表情僵了—瞬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楚子业不由在心里冷笑。
竟然在这种场合露出那种寒酸的衣服,这简直是给楚家的脸丢大了!
这下子,楚家人肯定更讨厌他了!他楚子业的地位,定然会更加稳固!
昨天那件事的影响,也会被掩盖过去。
楚子业正要伸手去接衣服,楚安尘的双手突然—顿。
他看着藏不住得意的楚子业,突然道,“不过.....”
“你不想还我?”楚子业就像突然抓到了他的把柄,眼睛都亮了,直接打断他。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出更多的丑。
楚安尘越是被楚家厌恶,楚家对他的疼爱就越深!
“你那么急干什么。”楚安尘毫不客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大大方方的穿着自己那身洗的发白的衣服,不卑不亢,身姿挺拔,虽然身姿消瘦,但站在—众华服面前,竟丝毫不输气势。
他嘲讽的看向楚忠远,道,“楚先生,你刚刚说,我没有礼服可以跟你说,你会给我买?”
楚忠远听到他的称呼,下意识不悦。
但看他的模样,楚忠远下意识觉得,接下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还不等楚忠远开口,楚安尘就张开双臂,将自己洗的发白还短了的衣服展示在众人面前。
“楚先生,你们要不要看看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这件衣服,是前年,你们给楚子业买的,他穿着大了,你们才给了我穿,这几年,我就只有这两件衣服穿,别说什么礼服了,就是—件像样的合身的衣服我都没有,我哪敢奢求你给我买礼服?”
楚汐月先忍不住了,她厉声道,“楚安尘!这点小事你在这里说什么,故意败坏楚家的名声吗!”
“小事?”楚安尘转头看向她,“那楚三小姐认为,什么事才是大事?我被楚子业诬陷偷窃,我被你们欺压了那么多年,你们现在还想毁了我的人生,这些,在你看来都是小事吗!”
“小业,小业!”楚忠远慌了,楚家的所有人都慌了。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想楚安尘的事,全都连忙围在了楚子业身边。
“小业,你不要吓妈妈呀,没有人说要你走啊。”梅如雪急的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小业,你千万不要着急,都是那楚安尘先故意激怒你,才会让你说出不对的话的,你放心,我们都不怪你了!”楚汐月一边给楚子业顺气,一边焦急的道。
听到这话,众人虽然有些不赞同,但谁也没有开口反驳。
楚忠远连忙高声道,“司机!司机!快,送医院。”
听到这话,楚子业连忙按住了楚忠远的手,他“艰难”的摇了摇头,“爸爸,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小业听话,你生病了,我们要去医院才会好。”楚忠远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楚安尘,他放软了声音,柔声安慰道。
楚子业抬起泪眼汪汪的脸,哀求道,“别,爸爸,我不想去医院,医院里冷冰冰的,我不想去,我睡一觉就好了,真的,你相信我。”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宴了,他现在怎么能去医院!
要是那些庸医让他住院怎么办。
见到楚子业这个样子,梅如雪早就心疼的不得了了。
毕竟是疼爱了那么久的孩子,就算是犯错了,她哪里舍得真的责怪他。
她一把抱住楚子业,声音是楚安尘做梦都不敢想的温柔,“小业别怕,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楚子业的脸埋在梅如雪怀里,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
楚家众人都半跪在他面前,看不到他的这抹笑容,但楚君篮那个角度,却刚好能够清楚的看到!!!
楚君篮倒吸一口冷气!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楚子业露出的那抹笑容,得意中透着邪恶,哪里还有半点柔弱痛苦的样子?
他竟然,是装的!
楚子业抬起了头,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笑容也没有了“痛苦”的神色。
“爸爸,妈妈,我已经好了很多了,刚刚就是心口突然痛了一下,现在没事了,真的不用去医院。”
见到楚子业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楚家众人这才放下了心来。
“好,都听你的。”梅如雪怜爱的轻轻帮楚子业擦去眼泪,眼里的紧张心疼一览无遗。
楚君篮看着楚子业那纯熟精湛的演技,这才直观的感受到,他到底有多么可怕!
楚君篮仔细回想。
在收养楚子业之前,安尘虽然偶尔也调皮,但从来都不会主动在外惹事,更加不会仗着自己豪门少爷的身份在外面仗势欺人。
甚至对需要帮助的人,安尘还非常有善良,总是会主动去帮助别人。
就是从收养了楚子业之后,安尘才开始打架受伤。
小业说,是安尘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学校里到处挑衅欺负别人 ,这才会被别人打伤。
这也是一直以来家里不让安尘在外面暴露自己身份的原因之一。
楚子业被送回了房间,楚家众人看着楚子业入睡后这才出来。
楼下,楚君篮正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大姐?你回来了?”楚若涵率先发现了楚君篮。
楚君篮点了点头,“嗯。”
“大姐,你怎么才回来?你去哪了呀?”楚汐月问道。
小业在学校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楚家众人不管在忙什么,都赶回来了。
以前大姐也是这样的,可今天,大姐有些反常。
楚君篮转头看向他们,定定的道,“我去看安尘了。”
天啊,怎么,怎么会........
楚安尘走近了楚君篮,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大姐,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姐,你好好看清楚,我身上的这些都是什么?这些伤疤,是楚家自从收养了楚子业后,他一点一点加在我身上的!!”
楚君篮的双眼已经盈满了泪水,她的双手不自觉的发抖。
怎么会,安尘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那些伤口,新旧不一,有大有小,密密麻麻,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这种伤口!
她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安尘,“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不管这是不是小业做的,这么多伤,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楚安尘笑的更肆虐了,“我没有告诉你们吗,从小到大,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可你们相信过我吗?”
“可小业说,你是在学校里和别人打架......”
“和谁打架?”楚安尘直接打断她,“我在学校里和谁打过架?但凡你们随便去学校查查,你们就能够查的出来!可你们查过吗?你们只相信楚子业那个绿茶!只要他随便装装可怜,他说什么你们都信!你们根本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放在心里当成自家人过!”
说到后面,楚安尘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虽然早就在心里告诉过自己,他们不值得,这些所谓的亲情,他不稀罕。
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亲生姐姐,当真正面对时,楚安尘还是控制不住的委屈愤怒。
楚君篮怔怔的望着他。
她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这些。
小业身体不好,每次都是安尘惹的小业生病入院,她们确实对安尘偏见很大。
她们也一直认为,安尘就是个教不听管不住的野孩子,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他是被冤枉的........
楚君篮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对不起,安尘,对不起,都是我们的疏忽,才会让你.......”
听到这话,楚安尘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一声对不起,他幻想了无数无数遍,他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他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久到,他彻底心死。
楚君篮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抓着楚安尘的手,问,“安尘,你,你受了这么多的伤,哪来的钱去医院?”
自从收养了小业后,他们就没有再给过他零花钱,去医院是要钱的,他的身上这么多伤口,光是治疗就是一大笔费用。
虽然这点钱对她们不算什么,但对于完全没有家里支持的安尘,那可就是一大笔高昂的费用。
楚安尘收敛了情绪,他淡淡的甩开她的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去什么医院,我哪有钱去医院,自己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
他说的是实话。
去医院的花费可不少,他从小被霸凌,刚开始还有钱去医院包扎一下,后来钱花光了,就只能自己随便包扎了事。
这也是他的这些伤口都留下了疤痕的原因。
有些在后背上包扎不到的地方,他就只能拿布条随便一裹。
听到这话,楚君篮眼里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
自己随便包扎一下,他自己没有药,没有干净的医疗用具,怎么包扎?
而且他说,自从收养了小业后,他就被霸凌,也就是说,小的时候,他才八九岁。
八九岁的男孩子,有许多都还在自己妈妈怀里撒娇。
他就要自己包扎这些密密麻麻的伤口。
楚君篮不敢想象。
他在被霸凌时,跟家里人说,家里人不相信他时,用自己的小手包扎伤口时,该是多么的伤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