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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出声,陈素念也没看到他。
徐聿清放下手机,唇角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将未抽完的烟丢进马桶,起身出去。
陈素念的家被陆予阔霸占了,她在外面瞎逛了两个多小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拿玉佩,就来了一趟。
门口卡槽里插着卡,说明里面有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素念机敏的转身,一脸的紧张,像做贼一样,显得有几分滑稽。
徐聿清姿态慵懒的靠在旁边的柜子上,漫不经心的问:“这么晚来拿玉佩?”
陈素念的脸一下涨红,“下午一直忙着照料我妈,没时间过来,这会才想起来。”
他没接话,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片刻,他抬起手,那小巧的玉佩就在他掌心里。
等着她去拿。
陈素念犹豫了一秒,上前一步,伸出手,手指触到他的掌心,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陈素念暗自吸口气,正要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她微的一怔,抬眼看过去。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拉过去。
她都来不及收回视线。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陈素念屏住了呼吸,心跳骤然加速。
她仰着脸看他。
他的气息若有似无的喷洒到她的脸上,有点痒,这种感觉钻入皮肤,一点点渗透到了心里。
仿佛有什么,要在这一刻彻底撕开。
他黑深的眸压下来,陈素念自觉逃不开。
她感觉到徐聿清的手臂压在她的腰,很用力。
鼻尖轻触的一瞬。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一切。
徐聿清松开了手,陈素念快速后退,仿佛瞬间清醒,仓皇而逃。
徐聿清并不拦她,只看到她手里的玉佩再次滑落,掉在地上。
不过他没提醒,转头接了电话。
……第二天,陈素念一大早去医院。
陈淑云的手术安排在明天,由骨科的主任医师亲自操刀。
陈素念这几天闲着,正好省了护工的钱。
陈素念给陈淑云削苹果的时候。
一大批医生进来,很有秩序的,在陈淑云病床周围站定。
陈素念看到了徐聿清,站在后侧,低头翻看病例,一只手捏着笔,不知道在上面写什么,眉目透着认真。
职业滤镜这种东西,真的过分。
陈素念这会心跳速度压都压不下来,两人中间隔着几个人,她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很悬浮。
这时,徐聿清突然抬眼,就那么直直的望过来,眼神略有点锋利。
陈素念呼吸一窒,嘴角动了动。
然,下一秒,他抬手,笔头敲在了一个偷玩手机的实习医生脑袋上。
幸好她没笑,不然就很尴尬。
会诊快结束的时候。
陈淑云突然拉住年长医者的手,说:“傅教授,我女婿是心外科的陆予阔呀。”
“我知道,小陆跟我提过了。
你放心,你这是小手术,方主任技术很好,你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陈素念没来得及阻止,就只好尴尬的站在旁边。
徐聿清双手背在身后,这会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雪纺衬衣,布料轻薄,有点透,内衣的颜色都能辨出来。
荷叶领设计,很减龄。
让她看着像刚出来的大学生,很纯白美好。
尴尬之色,浮于表面,要笑不笑的。
陈淑云还在说,根本停不下来。
当医生的耐心都很好,没有一个露出不耐的表情,全部面带微笑,和蔼可亲。
傅教授则一直耐心的与她一来一往的对话。
陈素念忍不住插嘴,“您还是少说两句吧,别耽误医生做事。”
陈淑云总算消停,陈素念迫不得已,送傅教授到门口,“不好意思,我妈就是紧张,多说了一点。”
傅教授:“不要紧,这很正常,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下次有时间,让小陆带你来家里吃饭。”
“好,有机会一定去拜访。”
徐聿清这会就站在傅教授身后,让她莫名心虚,说话都没个底气。
整个人像飘在云端里,一点也不踏实。
中午,陈素念去食堂打饭,不巧就遇到了时雨辰。
她下来的晚了点,这会就一个窗口,不得不排在时雨辰后面。
《一拍两散陈素念徐聿清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他没出声,陈素念也没看到他。
徐聿清放下手机,唇角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将未抽完的烟丢进马桶,起身出去。
陈素念的家被陆予阔霸占了,她在外面瞎逛了两个多小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拿玉佩,就来了一趟。
门口卡槽里插着卡,说明里面有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素念机敏的转身,一脸的紧张,像做贼一样,显得有几分滑稽。
徐聿清姿态慵懒的靠在旁边的柜子上,漫不经心的问:“这么晚来拿玉佩?”
陈素念的脸一下涨红,“下午一直忙着照料我妈,没时间过来,这会才想起来。”
他没接话,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片刻,他抬起手,那小巧的玉佩就在他掌心里。
等着她去拿。
陈素念犹豫了一秒,上前一步,伸出手,手指触到他的掌心,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陈素念暗自吸口气,正要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她微的一怔,抬眼看过去。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拉过去。
她都来不及收回视线。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陈素念屏住了呼吸,心跳骤然加速。
她仰着脸看他。
他的气息若有似无的喷洒到她的脸上,有点痒,这种感觉钻入皮肤,一点点渗透到了心里。
仿佛有什么,要在这一刻彻底撕开。
他黑深的眸压下来,陈素念自觉逃不开。
她感觉到徐聿清的手臂压在她的腰,很用力。
鼻尖轻触的一瞬。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一切。
徐聿清松开了手,陈素念快速后退,仿佛瞬间清醒,仓皇而逃。
徐聿清并不拦她,只看到她手里的玉佩再次滑落,掉在地上。
不过他没提醒,转头接了电话。
……第二天,陈素念一大早去医院。
陈淑云的手术安排在明天,由骨科的主任医师亲自操刀。
陈素念这几天闲着,正好省了护工的钱。
陈素念给陈淑云削苹果的时候。
一大批医生进来,很有秩序的,在陈淑云病床周围站定。
陈素念看到了徐聿清,站在后侧,低头翻看病例,一只手捏着笔,不知道在上面写什么,眉目透着认真。
职业滤镜这种东西,真的过分。
陈素念这会心跳速度压都压不下来,两人中间隔着几个人,她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很悬浮。
这时,徐聿清突然抬眼,就那么直直的望过来,眼神略有点锋利。
陈素念呼吸一窒,嘴角动了动。
然,下一秒,他抬手,笔头敲在了一个偷玩手机的实习医生脑袋上。
幸好她没笑,不然就很尴尬。
会诊快结束的时候。
陈淑云突然拉住年长医者的手,说:“傅教授,我女婿是心外科的陆予阔呀。”
“我知道,小陆跟我提过了。
你放心,你这是小手术,方主任技术很好,你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陈素念没来得及阻止,就只好尴尬的站在旁边。
徐聿清双手背在身后,这会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雪纺衬衣,布料轻薄,有点透,内衣的颜色都能辨出来。
荷叶领设计,很减龄。
让她看着像刚出来的大学生,很纯白美好。
尴尬之色,浮于表面,要笑不笑的。
陈淑云还在说,根本停不下来。
当医生的耐心都很好,没有一个露出不耐的表情,全部面带微笑,和蔼可亲。
傅教授则一直耐心的与她一来一往的对话。
陈素念忍不住插嘴,“您还是少说两句吧,别耽误医生做事。”
陈淑云总算消停,陈素念迫不得已,送傅教授到门口,“不好意思,我妈就是紧张,多说了一点。”
傅教授:“不要紧,这很正常,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下次有时间,让小陆带你来家里吃饭。”
“好,有机会一定去拜访。”
徐聿清这会就站在傅教授身后,让她莫名心虚,说话都没个底气。
整个人像飘在云端里,一点也不踏实。
中午,陈素念去食堂打饭,不巧就遇到了时雨辰。
她下来的晚了点,这会就一个窗口,不得不排在时雨辰后面。
范德听过徐聿清这个名字,他家有个亲戚二尖瓣狭窄做手术,就是这个医生。
当时看他年轻,所以印象有点深。
他之前也听过陈素念有个心外科的男朋友,如此也就放心了。
收了电话,他回到李岸浦跟前,说:“找到了,她跟她男朋友在一起。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不过,作为集团老总,我觉得在这种地方面试,多少有点不合适。”
李岸浦态度良好,“知道,这次是有点赶时间。”
送走范德。
李岸浦这局也差不多散了,刚汾西市那边的工程出了点状况,他需要连夜赶去一趟。
助理过来提醒,“李总,时间差不多,我们得去机场了。”
李岸浦想了一下,给徐聿清发了个信息,就走了。
……徐聿清抽完一支烟,看了李岸浦的信息,就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卫生间里没了动静,陈素念坐进浴缸后就没再动。
他又等了半小时,里头还没动静,他便进去看了看。
这人就这么泡在水里睡着了。
歪着个脑袋,睡的还挺安分。
下巴已经沾着水,要不了多久估计整个人都会滑进水里。
徐聿清没好气的笑了,摘了腕上的表,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拿浴巾一包,直接丢床上。
人一滚,身上的浴巾滑落,也没醒。
看来是真的睡死过去了。
徐聿清这会的劲头也没那么大了,但还是有点燥,他拿了根烟点上,靠坐在旁边的柜子上,视线落在陈素念身上,肆意打量。
她侧身躺在,整个人呈蜷缩状,头发还是湿的,大部分落在床上,小部分紧贴在她身上。
她挺健康,身上没有明显疤痕,就是瘦了点,但曲线还不错,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
顺着背部脊柱往下,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她挺怕痒的,尤其这个位置,不给人碰。
他收回视线,吐出最后一口烟,摁了烟头,算是彻底歇了心思。
……翌日。
陈素念醒来后,第一时间去了公司。
李岸浦遵守承诺,让秘书过来盖章,并给了陈素念一张三百万的支票。
拿到支票的那一刻,陈素念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
中午,她买了点菜回家。
一进门,就看到陆予阔坐在家里,还有个脸生的阿姨,正在收拾屋子。
时雨辰的话,陈素念没忘。
昨晚上,时雨辰是想把她送给陆予阔的舅舅。
陆予阔是东源市地产巨头陆国华的独子,在一起三年,陈素念没去过他家,也从没见过他家里人。
所以他舅舅是谁,陈素念还真不知道。
然后,她想到了徐聿清。
昨晚,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进浴缸,之后的事儿,她全然不知。
醒来的时候,房里只剩她自己,身上没穿衣服,但也没有什么不适感。
应该是没做。
陈素念将钥匙放在鞋柜上,换了鞋子进去。
陈淑云:“小陆来了半天了,还给我弄了个保姆,说怕你工作还要担心着我。”
“嗯。”
陈素念敷衍的应了声,看了眼保姆,见她干活挺利索,还算满意,开口询问:“阿姨,您这工资怎么算?”
陆予阔说:“我已经付了半年的工资了。”
陈素念给自己倒了杯水,并不去看他,只冷淡疏离的说:“多少钱,我转给你。”
陆予阔忍着脾气,走到她身侧,一只手搭上她的背脊,眼里带着一点儿警告的意味,好声好气的说:“我们出去聊几句。”
陈素念不动声色的隔开他的手,走开几步,与他隔开距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陈淑云见两人气氛不对,正想开口说陈素念两句。
陈素念先一步怼过去,“我跟陆予阔已经分手了,他已经有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女朋友了。”
这话够直白,足够打消陈淑云所有的劝和的想法。
陆予阔不再废话,一把抓住陈素念的手,拖着她下楼。
走出楼道,陈素念猛地甩开他的手,“你有完没完!”
陆予阔眉一挑,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冷笑道:“又找到新凯子了?
那辆跑车看着挺不错。”
他眼神极具嘲讽,陈素念觉得十分好笑,但也不想跟他再做无谓争论。
她现在只想跟这人划清界限,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她连深究都懒得。
她深吸一口气,用极平静的语气说:“结束吧,行么?”
陆予阔双手插兜,转过身与她面对而站,“想结束是么?
行,晚上陪我去傅教授那边吃顿饭。
在学术研讨会期间,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等结束后,我会公开说明我们分手的事。”
昨晚上,时雨辰那骚操作,对他影响很大。
陈素念跟他交往的这三年,是个满分女朋友,心外科那些同事,对她印象都很好。
时雨辰本就是第三者插足,还这么明目张胆,第一次自爆怀孕就算了,第二次发陈素念私事照片,那就算是逼宫不成,给正房泼脏水了。
这行为过于恶劣,导致群里的女同事都看不下去。
直接跳出来指责。
加上陆予阔又成了国际研讨会的负责人,这事儿一下就闹开了。
他都快成九院第一渣男,败坏九院风气的罪魁祸首了。
所以,他需要尽快的挽回形象。
时雨辰那边他已经交代好,现在就剩陈素念这边了。
陈素念看出他眼神里的认真。
但她不相信他,“我需要一个保证。”
……晚上,陈素念跟着陆予阔一块去了傅教授家。
行至门口,陆予阔有些不放心的看了陈素念一眼,有点怕她故意整幺蛾子。
陈素念懒得理他,直接上手摁下了门铃。
门应声而开。
陈素念立刻换上标准的微笑,在看到门内人时,笑容瞬间僵住。
陈素念出门后,转了个弯拐进了另一个包间。
来的路上,陈素念收到了时雨辰的一条微信,几张照片,是昨晚上在医院停车场,陈素念上徐聿清车的照片。
然后就是一个定位和包间号,正好也是金域会所。
包间跟李岸浦的包间不远。
陈素念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嘈杂一片,一群男女正在唱生日快乐歌,没人注意到她。
时雨辰就坐在中间,头戴着生日礼帽,在烛光下,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尤其的漂亮。
陈素念感觉自己的酒量又好了一点,她这会还能站稳,并且理智尚存,还能来时雨辰这里撕逼,真是牛逼极了。
酒精作用下,她整个人很兴奋,并且勇猛,她感觉自己有如神助,什么都不怕。
她推开那些人,一步上前,拔掉蛋糕上的蜡烛,直接把时雨辰的头摁在了蛋糕里,动作快的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连时雨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眼睛被蛋糕糊住,啥也看不清楚,还以为是她朋友恶作剧。
娇嗔的喊:“谁啊,我还没吹蜡烛呢!”
陈素念整个人都要被她喊酥掉了,伸手捧住她的脸,擦掉她眼睛上的蛋糕,看着她道:“生日快乐啊!
时医生。”
时雨辰愣了两秒,才大声尖叫了起来。
陈素念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直接把人摁在了地上,压在她身上,说:“我跟你说,陆予阔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你应该只是他鱼塘里的一个小虾米。
不过你可能会觉得自己能成为他最后一个,那么我先提前祝你成功。”
“另外,我要跟你说清楚,我跟陆予阔已经分手了,能不能绑住他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我跟你非亲非故,没有那个义务来帮你威胁我前任娶你回家。
我不犯贱,懂?”
这时,时雨辰的手机响了下。
陈素念看到,手机界面正好是她的微信。
她直接拿过来,找到了他们的同事群,然后找出相册,把时雨辰发给她的那几张照片统统发在了群里。
发完以后,就直接丢进了冰桶里。
时雨辰抢都抢不来及,她又开始尖叫。
这一次,比刚才更大声。
陈素念笑了声,说:“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这不就是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儿么?
我这就帮你做了,你以后少来烦我。
我不打你,是看在大家同是女人的份上,但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选择自爆。”
说完,陈素念就打算走。
时雨辰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这一拽,陈素念惯性的扬手,一巴掌甩在了时雨辰的脸上,怒发冲冠,“你别烦我!”
时雨辰愣了一秒,才想起来还手。
陈素念喝了酒,动作比不上她迅速,两三下就被她摁下来。
时雨辰揪着她的衣服领子,气呼呼的说:“你是疯子么?
我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陆予阔要死咬着你不放么?”
陈素念胃里顶的不行,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这么一闹,翻江倒海一般。
她拉耸着眼皮看着时雨辰,一时没动。
时雨辰气急败坏的,见她安静下来,也跟着稳住情绪。
正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陈素念一时没忍住,哇一下,吐了她满身,然后直接倒在了她的胸上。
……牌局进行到第三圈的时候,李岸浦叫了姑娘进来,轻松一下氛围,正好公事也聊的差不多了。
这一把,徐聿清还是放炮。
他给了筹码,拿过手机看了眼,牌局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把手机静音了。
既然休息,就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扰。
微信里消息很多。
其中有一条是傅教授邀他去家里吃饭,一个多小时前发的。
徐聿清没点开,现在最热闹的是他的同事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消息直冲99+。
他正要点开,李岸浦的助理进来,行至李岸浦身侧,附身低语,还给了他一张房卡,“有个服务生让我交给您,说是您外甥女朋友给您的礼物。”
助理声音很轻,但徐聿清还是听到了。
他点开群组,往上一翻,就看到时雨辰发出来的照片。
陈素念一口气跑到大马路上,顺利的拦到了出租车。
“东升酒店。
司机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
出租车司机,也是个热心肠,瞧见了跟着来的几个混混模样的人,问:“用不用开去派出所?”
“不用。”
这事儿,派出所也不好解决。
陈素念到了东升酒店,一摸口袋,才发现房卡不知什么时候丢了。
正好两人有微信。
她给他发了个消息。
我到酒店了,你人呢?
等了半天,徐聿清也没回。
她猜测可能医院有事,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就在陈素念想重新开个标间休息的时候,陈淑云打来电话,说身上痒,床上有虫子之类的。
陈素念让她找护士,死活不肯,非要她跑一趟。
陈素念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从身边开过去,车速有点快,是朝着急诊方向去的。
她鬼使神差的跟着跑向急诊室。
她看到徐聿清从车上抱下来一个女人,女人穿着睡衣,真丝裙摆上有血。
陈素念站的比较远,她看不到徐聿清的表情,不过从他动作来看,挺急的。
陈素念没再跟过去,转道去了住院部。
陈淑云就是心理作用,实则什么事儿都没有。
如此,陈素念索性就留下来陪床。
她把折叠床拿出来,躺下休息。
一时睡不着,就找了部电影出来解解闷。
陈淑云睡眠不好,一点动静都不行。
陈素念只好去外面看,夜里的医院很安静,她一个人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也没人,她直接躺下来。
电影有点枯燥。
看到一半的时候,徐聿清的信息跳出来。
陈素念手指紧了下,没去点。
但也没心思再看电影了,后半段,讲了什么也不知道。
她坐起来,吐出一口气,还是打开了微信。
徐聿清的信息很简短,两个字,有事。
陈素念打了一串字,想了想还是删掉了,把手机静音,随即进病房睡觉。
……竖日早上九点。
陈淑云准时被推进手术室,陆予阔也来了。
他表情不是很好,看她的眼神,带着隐隐的怒。
陈素念懒得理他,抱着胳膊,站在手术室门前等着。
“你昨晚去东升酒店了?”
陈素念心一紧,手指下意识的掐紧,抿着唇没理。
“这是你的?”
陆予阔将那张房卡递过来。
陈素念余光一瞥,瞳孔微颤,紧张到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明明也没什么,却无端端的心虚,“不是。”
“我昨晚上去你家,在你家楼道里捡的。”
陈素念皱眉,“你什么时候去的?”
“九点多。”
“没碰到什么人?”
陆予阔闻言,态度软了几分,多了点关切,“他们找到你这儿了?”
陈素念刚想说什么,转念一想两人已经分手,就闭了嘴,“跟你没关系。”
她余光扫过那张房卡,这东西一直放在陆予阔这里,怕是个祸害。
她冷冷的说:“随便捡的东西,都能诬赖到我身上。
陆予阔,你是非要给自己戴个绿帽子,才肯放过我吗?”
“你少装无辜,你看看身上的痕迹都还没褪呢。”
陆予阔把房卡放进了口袋。
陈素念转过脸,咬住了唇。
陆予阔眼睛盯着她的后脑勺,看到她耳廓慢慢变红,冷哼了一声,“我走了。”
陈素念听到脚步声远了,慌忙拿出手机,给徐聿清发信息。
陈素念再发第二条的时候,信息旁边跳起了红色感叹号。
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自己被拉黑了。
四目相对。
陈素念心里乱作一团,怎么偏偏碰上徐聿清。
陆予阔显然也没想到能碰上徐聿清,他拉住陈素念的手,勉强笑道:“你也在啊。”
徐聿清淡淡扫过他俩抓在一块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嘲弄,嗯了一声,便转身往里。
陆予阔扯了扯衣领,莫名感到一种压迫感,他拉着陈素念进门。
傅教授的妻子张莹正好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见着两人笑着打招呼,“小陆来了,还带了女朋友啊。”
张莹眉目和善,朝着陈素念点了下头。
陈素念原本想好的台词,在这会卡了壳,徐聿清那尊大佛定然坐在沙发上,让她不好发挥。
“师母,好。”
她简单的跟着陆予阔叫人。
张莹招呼他们到客厅坐。
这房子不大,是以前学校分配的房子,三室两厅,结构紧凑。
中式的装修,客厅里一套红木沙发,没有过多的摆设,干净简练,却不失烟火气息。
陈素念坐在单人沙发上,陆予阔就只好坐到徐聿清旁边。
陈素念发现,这俩在傅教授面前都挺规矩。
两个大男人,乖乖坐着的样子,像两只被驯服的大狼狗。
穿的也很像,陆予阔穿的白衬衣,稍显正式。
徐聿清更休闲运动一点,纯白的短袖加烟灰色的运动裤,头发顺毛。
陈素念觉得他挺能装。
昨晚上,在金域,邪性的很。
这会又变成乖乖牌好学生了。
师生俩正在下象棋。
他垂着眼帘,心无旁骛。
傅教授喝了口茶,两人之间打量了一阵后,目光落在陈素念的身上,笑着询问:“你妈妈怎么样了?”
陈素念礼貌的回答:“都很好,她心里一直记挂您和方主任的帮助,跟我说了好几次,一定要亲自登门感谢。
正好阿予说今天要来您这儿一趟,我就跟着来了,专程来跟您道一声谢。
本来还买了礼物,阿予说您会生气,我就没拿。”
傅教授笑了笑,说:“其实只要你母亲没问题,那就是最好的回馈。”
徐聿清目光落在棋盘上,薄唇抿着,唇边浅浅往上,手里把玩着吃掉的几颗棋子,节奏均匀的发出哒哒声。
这声音落在陈素念耳朵里,心里一阵阵发紧,连喉咙都有点紧,还有一段话硬是说不出来。
陆予阔余光暗暗看她一眼,接了话,“我也这么说,不过她既然想来,那我就趁这个机会,带她来见见您。
之前您不是一直说的让我带过来吃顿饭么。”
傅教授淡淡一笑,神色莫测,他放下茶杯,冲着陈素念招了下手,“你帮我下完,我跟小陆去说点事。”
陈素念不做他想,依言过去,傅教授对徐聿清说:“你帮我招待一下。”
徐聿清抬眼,看了陈素念一眼,点了点头。
随后,傅维康和陆予阔进了书房。
陈素念在傅教授的位置上坐下来,她眼观鼻,鼻观心,认真的帮傅教授下棋。
傅教授优势挺大,看着快赢了。
陈素念认真思索了片刻,才谨慎的移动了一下炮。
徐聿清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他两今天有点撞衫,或者说,她今天是特意配合了陆予阔的色系。
穿了件纯白的短袖,搭了条黑色阔腿裤,衣摆扎进腰里。
看着简单又清爽。
来这一趟应该很重视,还擦了口红。
不艳,但让她的唇看起来像果冻一样。
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张英在厨房里准备晚餐,门没关,能清晰的听到炒菜的声音。
两人距离挺近,膝盖之间,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徐聿清手肘抵在腿上,棋子在他手里转动。
片刻,陈素念才看到他伸出手,手指点着他那边的炮上,移动了一下。
毫无意义的一步,但又似乎有点意思。
陈素念下意识的抬眼,徐聿清脸上没什么表情,神情寡淡的看着棋局。
陈素念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突然抬眼,视线在空中碰撞。
他的眼神过于强势,强势的陈素念有点招架不住。
她怔忪了几秒,才敛住心神。
他说:“该你了。”
陈素念:“我在想。”
徐聿清耐心十足的等着她想。
他那一眼,搅得陈素念心神不宁,他身上有种让她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她却先乱了阵脚。
然后,她走了步烂棋。
一步错,步步错,原本很有优势的一盘棋,被徐聿清吃的只剩下一个炮。
即便过程中,她试图反抗挣扎,可最后还是满盘皆输。
她撇撇嘴,有点不满,小声说:“你也太狠了点。”
徐聿清勾了下唇,反问:“怎么狠了?”
陈素念不语。
徐聿清的腿不小心顶了一下棋盘,棋子掉落,两人几乎同时弯身去捡。
手指触碰的一瞬,陈素念迅速缩回,她正欲坐回去的时候,徐聿清抓住她的臂弯,稍一用力,将她拉到跟前,不等她有什么反应,手掐住她的脸,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动作利落的,仿佛蓄谋已久。
下一秒,耳边传来砰地一声响,盘子摔碎的声音。
陈素念迅速的挣开徐聿清的手,猛地坐直了身子,便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张英,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
紧接着,陆予阔从书房出来,“师母,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