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见我打理得这么妥当,还惊讶过一番。
我心中暗自一笑。
将军府毕竟人少,就算几个漂亮丫鬟有些小心思,放在乔家后院里都不够看的。
更遑论我上一世……
经历过更残酷百倍数倍的人心争斗。
我是在一场噩梦中醒来的。
嫡姐与裴旭自小便有婚约,然而裴旭少年时随父远征,十数年后归京受封,竟多了个孩子。
京中流传,那孩子是裴旭和军妓搞出来的,嫡姐自是恶心至极,不甘做军妓子的后娘,奈何裴旭如今官职已高过乔家,纵是爹和嫡母疼爱,他们也不敢前去悔婚。
所以他们才生了一出换花轿的算计,嫡姐早早就与状元郎陆敬言勾搭上,他家清贫,比起我,自然巴不得能娶到乔家嫡女。
在我的噩梦中,前世,我一早就发现了花轿异常,大吵大闹硬是换了回去。
所以我不懂陆敬言对我忽然的愤懑厌恶究竟从何而来。
只知道他从第二日开始,便不停抬妾室姨娘进门,我被迫陷入无休止的宅斗中,从一名天真少女变成了深宅怨妇。
直到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以为终于苦尽甘来,有了下半辈子的依靠。
在我跑去陆敬言的林中别院想给他一个惊喜时,竟发现,他和嫡姐正神情恍惚地拥在一处。
我惊慌欲逃,不小心将树枝踩出声,他二人猛地回神,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