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不方便。
这十年,我和爸妈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婚礼前一天,我妈陪着我整理房间,她提起了孙均言。
“哎,你说说,这老孙家,也真是造孽啊。”我妈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随口问道,十年了,我早就放下了。
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记得啊,怎么了?”
“他跟那陆雅珍结婚后,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我妈撇嘴,有点幸灾乐祸。
“那陆雅珍,怀孕后就辞了职,在家当起了全职太太,成天啥事也不干,孩子也丢给老孙两口子带。”
“生了个儿子吧,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帮带孩子。”
前世我生了个女儿,孙父孙母可不愿意带孩子。
“生了个闺女,可不乐意了!天天抱怨,说陆雅珍好吃懒做,生了个赔钱货,就知道花钱。”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