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耀仿佛把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
可在他的日记里对于嫋嫋:
而在与我缠绵时,他明明毫无顾忌,嘴边说着臊人的荤话。
原来,清白如纸的不忍亵渎。
唾手可得的,便可以随意挥洒。
管事婆子再来传话,让付景耀出去时,我悄悄跟在后面。
我看着他一路穿过花园进入假山,到了府中一处僻静的院落。
院墙很高,我看不见里面。
我绑起身上的裙子,准备爬上这围墙。
身后,忽然有人搂住我的腰,禁锢在怀里。
“被付景耀金屋藏娇的女人,现在是要爬墙了?”
我扭头一看,居然是付景耀的朋友之一,顾鸿。
“放开我,别多管闲事。”
我以为他是要阻止我,或者把这件事告诉付景耀。
谁知他居然把我带上围墙外面的大树,院子里的情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