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着手里的笔,没忍住笑了:
“看来,你做足了准备。”
苏雨柔昂着头,语气里都是得意:
“那当然!一定是秦皓在下面看不惯你欺负我,才让我们的孩子及时出现!”
果然,癫才是苏雨柔的风格。
我停下转动的笔,看着她问:
“你说你怀了秦皓的孩子,证据呢?”
苏雨柔挺着小肚子,言辞凿凿地说:
“你不信的话,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
我的律师发话了:
“苏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秦先生已经死了,没法做亲子鉴定。”
苏雨柔捂嘴笑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秦皓已经死了。但我家床上,有他掉落的头发。”
我的脸上始终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