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显然是出乎了季言深的预料。
从前只要是他说话,我无不应答。
电话那头传来了宋安澜亲昵的声音,“言深哥,我想吃虾,你能帮我剥一下吗?”
他显得迫不及待,冷哼了一声,“那行,随你。”
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有些刺耳。
想起了上一次我突然想吃虾,撒着娇让季言深帮我剥的时候。
他漠然地抬着眸子横了我一眼。
“我的手向来都是签上亿的合同。”
“你这只虾有这么金贵吗?”
现在我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原来不是虾金不金贵,而是我不金贵。
至少在他的心目中远远没有小青梅来得金贵。
我把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墓碑上,笑容中带着一丝怀念。
“阿瑜,真怀念当时我们在河边钓虾子的时候。”
“每一只虾子你都帮我剥好。”
“我吃虾尾,你吃虾头。”
入夜的墓园阴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