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我,可不打算和前世一样处处对人保持客气和优雅。
我回身一巴掌甩在那女人脸上,止住了她拽我的动作。
她吓得一缩脖子,连着后退两步,习惯性的低下身子。
果然做惯了服务业的她,最怕的就是主人的训斥。
“睁大眼睛看看,我是什么人,你一个保姆,也敢拉扯我。”
这女人和许云一一起出现在我家,没两天就以女主人的身份在家里吆五喝六。
我妈去世的早,她的首饰放在柜子里,多年不敢有人动。
如今像个插了毛的孔雀一样全被戴在了她身上。
“我妈的东西怎么跑到你脖子上的,等我收拾完这个冒牌的,我就收拾你。”
许云一忙护到她妈面前装可怜。
“妹妹,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自己的妈都不认了么?”
这母女俩真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绿茶起来的劲都相同。
她们一个假装被我伤害,另一个帮忙抱不平,只有我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