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遵旨!”县丞回道。
接着吴通父子就被拖到了村口道场行刑,数百名村民纷纷围观过来,就连隔壁村的村民也闻风而来。
吴通是吴家沟的小霸王,刚才还为他儿子求情的村民们,见李忌的判罚是严肃认真的,便开始有点幸灾乐祸。
“报应啊。”
“是啊,三贵这个瘌痢头嚯嚯了多少良家妇女啊。”
“凡是村里的好看点的,都被他糟蹋过。”
吴通挨完十棍后,已经奄奄一息,再也没有力气为鬼哭狼嚎的儿子求饶。
两名士卒拿出酒和硬邦邦的窝头,递给吴三贵,说道:“吃完上路。”
“我不吃窝头,太噎人了。”
“那就直接上路。”
“我不想死啊,我错了,我不该搞那个死寡妇,她果然是个扫把星啊,大王饶我狗命啊。”
此刻的吴三贵,再也没有欺负女人时的狂拽吊炸,只剩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李忌站到操场的石磙上,扫视着八千近卫军,以及聚集而来的千名村民,准备开启激动人心的演讲。
在统 治术中最重要的一项能力便是具有煽动性的演讲术。
不懂演讲的统治者,必然是蹩脚的统治者。
幸好李忌穿越前,在大学辩论队呆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