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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川消失了两天。
他回来时,顾笙刚拆完签证的快递,她不动声色的把东西收好。
或许是贺行川有心事,他根本没在意顾笙收了什么东西。
把东西放好顾笙下楼,她拿着包准备出门时被贺行川叫住。
“阿笙,我们聊聊。”
顾笙回头看向他,淡淡问道:“有什么事?”
“季晴吞药自杀了,刚抢救过来,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顾笙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之后走了过来坐下。
“什么事你说。”
贺行川抿着唇似乎十分纠结,顾笙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下文。
“我们先假离婚,季晴她现在需要我。”
顾笙沉默地看着他,随后微微点头。
“好。”
“需要领离婚证吗?”
顾笙问。
“嗯。”
“那就现在去吧。”
去民政局的路上,贺行川心底空荡荡的,他有些慌乱,顾笙她那么平静的就答应他了,都没问什么时候复婚,她就那么信任他吗?
“很快,等她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就把证领回来。”
顾笙微微点头。
“嗯,知道。”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忙着定机票,现在领了离婚证的话,下午的航班就可以走。
恰好下午三点多的,可直达不用中途转机。
离婚证办得很快。
贺行川说:“阿笙,还需要你发个声明,说咱们之前就离婚了,季晴并未插足我们的婚姻。”
顾笙拿着离婚证,看着贺行川缓缓的就笑了,只是笑着笑着感觉眼眶发酸。
“好。”
贺行川把她送回家之后就去医院看季晴了,应该是想去告诉季晴他离婚了吧。
顾笙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迅速的装了行李箱。
确认各种证件没有任何遗漏,打包好的东西叫了快递上门全部拉走。
秦安请假来送她去机场。
看着她进了候机场之后,秦安才回公司。
登机之后,顾笙才发了一条微博。
我和贺行川早已经离婚,祝福他与季小姐,艾特贺行川和季晴。
空姐提醒飞机即将起飞,让大家关机或者调成飞行模式时,顾笙编辑了一条微博。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再见。
《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全文》精彩片段
贺行川消失了两天。
他回来时,顾笙刚拆完签证的快递,她不动声色的把东西收好。
或许是贺行川有心事,他根本没在意顾笙收了什么东西。
把东西放好顾笙下楼,她拿着包准备出门时被贺行川叫住。
“阿笙,我们聊聊。”
顾笙回头看向他,淡淡问道:“有什么事?”
“季晴吞药自杀了,刚抢救过来,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顾笙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之后走了过来坐下。
“什么事你说。”
贺行川抿着唇似乎十分纠结,顾笙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下文。
“我们先假离婚,季晴她现在需要我。”
顾笙沉默地看着他,随后微微点头。
“好。”
“需要领离婚证吗?”
顾笙问。
“嗯。”
“那就现在去吧。”
去民政局的路上,贺行川心底空荡荡的,他有些慌乱,顾笙她那么平静的就答应他了,都没问什么时候复婚,她就那么信任他吗?
“很快,等她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就把证领回来。”
顾笙微微点头。
“嗯,知道。”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忙着定机票,现在领了离婚证的话,下午的航班就可以走。
恰好下午三点多的,可直达不用中途转机。
离婚证办得很快。
贺行川说:“阿笙,还需要你发个声明,说咱们之前就离婚了,季晴并未插足我们的婚姻。”
顾笙拿着离婚证,看着贺行川缓缓的就笑了,只是笑着笑着感觉眼眶发酸。
“好。”
贺行川把她送回家之后就去医院看季晴了,应该是想去告诉季晴他离婚了吧。
顾笙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迅速的装了行李箱。
确认各种证件没有任何遗漏,打包好的东西叫了快递上门全部拉走。
秦安请假来送她去机场。
看着她进了候机场之后,秦安才回公司。
登机之后,顾笙才发了一条微博。
我和贺行川早已经离婚,祝福他与季小姐,艾特贺行川和季晴。
空姐提醒飞机即将起飞,让大家关机或者调成飞行模式时,顾笙编辑了一条微博。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再见。
“不可能!”
贺行川疯狂的摇头,上次来他就看到宴舒进进出出顾家,还送顾笙来见他,他当时就心有疑惑,不过他那时还认为,顾笙那么爱他,爱了他那么多年,是不可能变心的。
到今日,宴舒还在顾笙的身边。
贺行川的一句不可能,但对面的宴舒和顾笙都特别平静。
宴舒自然的伸手搂住了顾笙的腰,顾笙微微勾唇,踮起脚尖吻上了宴舒的唇。
宴舒唇角微勾,眼眸中尽是宠溺。
仿佛这样的举动他们已经做过千遍万遍,是那么的自然。
他看着顾笙心口密密麻麻的发痛。
“为什么?
阿笙,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这不可能……”顾笙微微蹙眉,轻笑了一声:“我们?
没有吧,我是喜欢过你几年,后面又被你骗结了婚,结婚这几年里,你不会以为后面的五年,我都像刚结婚时候那么爱你吧?”
“你凭什么以为,你的冷淡疏离,能值得我日复一日的爱你?”
“我言尽于此,以后不要再见,倒胃口!”
顾笙的话落,贺行川失魂落魄的放开了手。
宴舒拥着顾笙上了车,他回头看了一眼,贺行川像是失了魂似的,还站在原地。
他的眉头紧蹙,发了个信息之后,驱车离开。
顾笙的心情没受什么影响,她看着宴舒说道:“晚餐想吃什么?
我请你。”
宴舒开着车笑了笑:“为什么?
谢我啊?”
顾笙微微扭头看了过去,这人什么心思她这段时间也看得很清楚了。
不过她还没准备进入下一段感情,倒不是忘不了贺行川,而是想休息休息。
过一段时间还要准备入学之事。
刚才用人家当挡箭牌,是她先戳破了窗户纸,总不能不清不楚的。
“我准备去读个研,目前没准备进入下一段婚姻。”
“那我们可以先谈恋爱,做男女朋友。”
宴舒说得自然,顾笙笑了笑。
“好啊。”
俩人瞒着顾家人悄悄谈起了恋爱。
顾辰知道宴舒的心思,但想着顾笙刚离婚没多久,可能还有得磨, 所以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确定了关系,就这样便把他也给瞒住了。
后来过了很久,顾笙才知道贺行川来伦敦的那次出了车祸,伤了腿,贺妈妈她们还来了一趟伦敦。
顾家人没邀请她们来家里,顾妈妈瞒着顾笙去见了一趟朋友。
见完之后二人不是很愉快,两家人的关系也彻底淡了。
顾笙没去追问原因,她忙着学业,宴舒偶尔出台手术,大多数时候都是忙着打理公司的事务。
再听到贺家人的消息,是贺妈妈打来了电话。
她说顾笙,与贺行川好聚好散便罢,何必这么无情,贺行川失去了一条腿还不够吗?
还要把贺氏集团也吞掉?
顾笙听着贺妈妈的指责,脑海中闪过很多事情。
那些曾经以为很好的,却也都经不起细想。
“贺行川失去什么与我无关,不是我砍掉了他的腿。”
“可他是去找你!”
顾笙笑了,这也算她的锅吗?
“我没让他来,是他死皮赖脸打扰我的生活。”
“至于贺氏集团,阿姨,莫不是我这些年的好脾气让你们都忘记了,我们顾家和你们,是联姻,是下嫁,不是高攀!
我父母哥哥完全是看着我的面子上,在商言商,谁有本事谁做大,你拿这个来指责我,就变得尤其好笑了。”
贺妈妈被顾笙的话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笙问了顾辰才知道,贺氏的事情,是他和宴舒一起做的。
顾辰还以为顾笙对贺家心软,解释道:“在商言商,宴家很久前就想动 ,完全是看在你和贺行川还是夫妻的份上,如今你们离婚了,那我们也不必手下留情。”
顾笙看着顾川微微颔首。
“哥哥不用跟我解释,我不管这些。”
再听到季晴的消息是在微博热搜上,季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住院,顾笙才知道,当年季晴被贺行川摆了一道之后,欠下巨额负债,做了一个变态富二代的情妇。
顾笙想,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们的结局, 也是她们应得的。
三年后的春天,顾笙给秦安发了请帖。
邀请秦安来参加她的婚礼。
春暖花开时,顾笙携手相爱之人,穿过明媚的春光。
《全文完》顾笙缓缓的睁开眼睛。
原来贺行川是看到微博了,这才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是为了她吗?
那不可能。
必然是因为那些粉丝的行为扯上季晴了吧。
“你若是替季晴来做说客的,大可不必开口。”
她的声音平静无温,贺行川听着有些陌生。
“事情是那些不理智的粉丝做的,她们就应该承担责任,这和季晴也没什么关系。”
贺行川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后座上传来一道微弱的讥笑声。
“我没有替季晴说话。”
“嗯。”
简洁的回答,像是不想与他多说一个字。
刚回到家,行李都还没放好,季晴就来了。
她头发被剪断了,脸颊上应该是有烧伤,还包着纱布,穿着病号服,一副虚弱的模样,走进了家里。
乔妍扶着她艰难的走动,贺行川无视顾笙的存在着急的走了过去一起搀扶。
“你怎么过来了,还只穿这么点?”
季晴紧握着贺行川的手,虚弱的说道:“我过来给夫人道个歉,都怪我没约束好粉丝,让她们做下这种事。”
“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们一次。”
顾笙还没说话,贺行川就说道:“这事儿和你也没关系,你道什么歉?
阿笙也不会怪你。”
季晴微微摇头。
“夫人原不原谅是她的事情,我是必须要道歉的。”
顾笙冷冷的看着她,又看了看贺行川,最后眼神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贺行川看到了顾笙的眼神,感觉手心发烫,此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季小姐,你是你,粉丝是粉丝,我无需你道歉,但我也不会原谅她们一次。”
“夫人,她们都还很年轻,求你给她们一次机会。”
顾笙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才沉声说道:“理由呢?
你是她们的爸妈?
还是说,她们的所作所为是你指使?”
顾笙话落,季晴的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乔妍忙替季晴鸣不平。
“贺夫人,你说的不错,季小姐是季小姐,粉丝是粉丝,我们好心来道歉,夫人何必迁怒我们。”
贺行川也皱眉瞧着顾笙,帮腔了季晴。
“阿笙,季小姐不是这种人。”
顾笙懒得理会。
独自转身上了楼。
贺行川亲自送季晴回了隔壁。
顾笙让保姆给她煮一碗青菜面,她有些饿了,但又没什么想吃的东西。
吃完面了贺行川都还没回来。
顾笙去了贺行川书房里拿房产证,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他放在书柜上的熊手办。
手办摔在地上,熊的头掉了下来,洒了一地的心形信纸。
好奇心驱使,顾笙拆开了一个,只见上面写道。
分手的第一百零一天,结婚的对象不是季晴,好像是谁也无所谓。
顾笙又捡起一个拆开,上面写着。
东子的婚礼上,我接到了新娘捧花,回头看见了顾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我鬼使神差的拿着捧花向她告白了,毫无意外,她答应了。
尽管她后面欲拒还迎的解释,但我知道,她还爱我,无非是需要我再做点戏,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
好歹是父母期许的结婚对象,表面功夫也应该做点。
顾笙的双手发抖,眼泪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她伸手去抓了另一颗拆开。
上面写,我们如父母所愿结婚了,顾笙满心欢喜,可我看着躺在身侧的是她不是季晴,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怨气。
如果没有她,父母或许就不会那么不喜欢季晴了。
我冷落着她,可她却像是没有心似的,真是无趣。
顾笙将这三张纸叠好拿走,将其他的全部收回到手办中,那个头是活扣的,并未摔坏,她对准拧上,放回原位。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笙反锁了卧室门,大哭了一场。
她这么多年的爱情,就是一个笑话。
周六清晨,海城雾蒙蒙的天气,贺行川还没到机场就下雪了。
所有航班延误,天气预报有强暴风雪,近几天可能都没法起飞。
贺行川退掉了机票,让司机送他去了蓉城,本想着从蓉城机场飞,但很遗憾的在高速上发生了车祸,导致他错过航班,暴风雪卷席到了蓉城,贺行川滞留在蓉城。
他给顾笙打电话, 已经打不进去了。
换了个新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起来。
“阿笙,这边暴雪天气,飞机不能起飞,我得晚几日才能到。”
电话那端沉默着,许久没有声音,贺行川微微蹙眉。
“阿笙,你在听吗?”
宴舒听着电话,看着床上熟睡的顾笙,他的眸光凛冽,冷如千年寒冰。
沉默了很久他才沉声说:“阿笙睡着了,等她醒了我告诉她,请问你是?”
陌生的声音, 不是顾辰,也不是顾家人,接通了顾笙的电话。
这一瞬间贺行川感觉气血在上涌。
“你是谁?”
贺行川厉声质问,宴舒听出了他语气重的愤怒,浑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讥讽感十足。
“这个点在她屋子里的人,你说我是谁?”
宴舒说话慢条斯理,不快不慢,贺行川的脑子里想过很多很多画面。
他与顾笙是假离婚,可现在才几天,顾笙身边就有其他人了。
“你到底是谁?
离顾笙远点!”
宴舒扯了扯嘴角,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抬眸看向床上顾笙,准备把手机放好时,瞧见顾笙正静静地看着她。
宴舒面露尴尬,他未经顾笙同意接了她的电话,并且自作主张嘲讽了贺行川,顾笙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顾小姐,抱歉。”
顾笙弯了弯唇:“何来抱歉,我还要谢谢宴先生,替我做了这个手术,捡回了一条命。”
提起这个手术,宴舒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惊。
这是他做过最危险的手术了,手术台上是他藏在心底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
若他没把她救回来,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到手术室去了。
“你这肿瘤特别危险,在国内就应该及时手术的。”
顾笙看着他,这个人不仅是她的手术医生,还是哥哥最好的朋友,顾笙和哥哥的朋友其实关系都还不错, 唯独这个宴舒,她一直不怎么敢靠近。
这个人看她的眼神一直都让她觉得有侵略性,她那时年少,只觉得害怕,不止其由,现在细细想来,是势在必得的喜欢。
哥哥说过宴舒的行事风格,顾笙心里有了个想法。
“我和贺行川离婚了。”
宴舒看着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关注这顾笙的生活。
顾笙和贺行川离婚的事情,他比顾家人知道得还要早。
他也得知她脑子里长了个肿瘤。
所以他回了国,又和她同一个航班回来,她的情绪不好,一直没注意周围,若是她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连座位都离得很近。
顾笙回到了顾家,他一直在等顾笙告诉顾家人打电话给他,让他来给顾笙检查身体,但电话迟迟没来。
舞会上,他邀请她跳舞。
也就是这时,顾笙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把她带到医院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给她做了这个手术。
顾笙看着她说完这话时候宴舒平静的神色,她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宴先生已经知道这个事了?”
宴舒望着她,弯了弯唇,漫不经心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笔。
“阿姨在你的行李箱里看到了你的离婚证,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你离婚了。”
顾笙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如此。”
宴舒记录了一下顾笙今日的各种数据,听到她这话,缓缓侧眸看了过去。
“嗯?”
顾笙闻言反驳道:“没什么?”
屋内气氛凝固,宴舒有些突兀的说:“叫我名字吧,宴先生怪生分的。”
顾笙眼眸微动。
“这合适吗?
我还是叫你宴哥哥吧。”
第二天起来,难得见贺行川还在家,顾笙有些意外。
以前没有季晴的时候贺行川就是个工作狂,如今还要忙季晴的事情,他反而这个点还在家,有些不可思议。
见顾笙下楼,贺行川合上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定了下午去拉萨的机票,你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我们就去机场。”
顾笙听着他这个安排,不解的挑了挑眉。
瞧着顾笙的神色变化,贺行川解释道:“我忽然想到咱们结婚纪念日快到了,去了顺便玩两天,在那边过完纪念日再回来。”
顾笙没有煞风景问他走了季晴怎么办?
这么些年,不论是生日纪念日,平日里约会,都是顾笙安排,贺行川有空的时候出个人,没空的时候顾笙一个人过。
所以今天听到他这个安排,有些像寒冬里的惊雷,让人想不明白。
是因为昨晚上的小插曲?
突然觉得愧疚了?
补偿一下她?
顾笙深吸了一口气,就当是离别旅行吧。
她吃了个早餐之后回屋收拾衣服,现在是天气冷,要带厚衣服,还得备一些高反会用到的东西。
很快收拾完司机送他们去机场,顾笙取了登机牌托运了行李。
俩人顺利的进了候机场。
顾笙想着离登机还有一会儿时间,想去买杯咖啡。
等她买完咖啡回来时,候机室里面没有了贺行川的身影,她起初还以为他是去卫生间了,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回来,她才打了他的电话。
只听电话那边的贺行川气喘吁吁的说道:“顾笙,我去不了了,你先过去,我过两天去接你。”
顾笙脸色惨白的怔在了原地,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
“为什么?”
“季晴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