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说了,你如今的样子让我失望,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转身离去,不久后就听说穆恒和表妹成了亲。
我休沐回家,听母亲说起这事儿,颇为感叹。
原来,穆恒那日去见了我之后大醉了一场,表妹趁着他不省人事故意脱衣躺在身边,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人撞见,这婚事便匆匆忙忙定下了。
因为出征的圣旨已下,婚礼便格外的简单,一顶花轿送入穆府,穆恒人就随军出城去了。
三年后,我已经二十岁,太子选了几位侧妃却迟迟没有定下太子妃的人选。
公主告诉我,太子殿下在等我,我却微笑着摇头。
执念于男子的情爱,不如将权利捏在手里。
我将手里的策论结合前世预知的大事,一次次帮太子解决了麻烦,甚至在圣上面前都得到了青睐。
在我的努力值下,女官的地位再也不是摆设,我终于可以和父亲一样站在朝堂之上。
只是,如今我还在外殿,距离权利的顶峰还很遥远。
穆恒这时候得胜还朝,一身铠甲冷光凌厉,看着我一身官服的样子眉头紧皱。
“牝鸡司晨乃是凶兆,你怎可登堂入室!”
我和穆恒针锋相对,一次次在朝堂上较量,仿佛已经成了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