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掌掴声传遍四周。
“啊!”
白裙女孩脑袋狠狠歪向左边,头发飞舞,嘴巴喷出口水,身体控制不住摔向左边。
重重砸在地上,响起膝盖骨砸在地上的声音。
“啊!”女孩又惨叫了声:“呜呜~”女孩捂嘴,徐烨看到女孩手里有几颗牙齿。
“尼玛的!”、“畜生!”、“搞死他!”黄毛等六个鬼火怒了。
刘强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打他们的妹子,这比打他们更让他们愤怒。
六人冲向刘强。
徐烨趁此机会,拉开和他们的距离。
他切断共感。
刚才那巴掌他就觉得手有些痛了。
等会儿刘强肯定会受伤。
再共感,等会儿就难受了。
一个拿钢棍的家伙对着刘强的右手打。
刘强智力、速度低。
没能躲开。
咔嚓——
刘强右手骨头断裂。
“啊!!”刘强防御才50,疼得惨叫。
黄毛等六个鬼火脸上没有一点伤人的恐惧,只有妹子被打的愤怒和残忍。
黄毛最狠。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匕首,朝刘强的脸上划。
他可能想毁容,但这时候这么搞,很容易划到刘强的脖子。
要是划到脖子,刘强极有可能死。
徐烨心里的怒火蹿了一大截。
如果他没有绑定系统,这群b人上去找他,他最终可能只能认错。
这些人根本没有是非对错和对法律的敬畏。
对付这种人,只有比他们更狠!"
陈小可有些惊,不过不慌。
徐烨是有真本事的。
徐烨还关乎农倾慕的性命。
只要农家介入,徐烨不会有事的。
张姓警员脸色一冷,起身道:“我们得先看到你妈。”
在警局里,大佬云集,大家做事很规矩,生怕出错。
出来做事了,又知道上级很关心这事,一些人心思就活络了。
张迪就是这样的人。
他很想往上爬。
这次会有一批人落难,正是他向上爬的机会。
在破案过程中,在外面闹出点事也无所谓。
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才是好猫。
只要能帮助解决事情,上面有人会保他的。
陈小可:“我跟你们说得很明白了,我妈癌症晚期,今晚医院刚给我妈下病危通知。你们要强行进去,影响到我妈休息造成的一切后果都由你们负责!”
有几个警员有些犹豫。
他们在医院了解过陈小可妈妈的情况了。
医院确实下病危通知了,陈小可妈妈随时有可能死。
陈小可是个大网红,要是出了事,事后肯定有麻烦。
张迪:“我全权负责!进去。”
陈小可没有再阻拦,跟着众人进入她妈妈房间。
房间散发一股刺鼻的药味和身体长时间不清洗干净的味道。
她妈妈躺在床上,头发披散,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
“小可,怎么了?”林兰花有气无力问道。
她听到女儿的喊声,就知道出事了。
她赶忙换上在医院没来得及换洗的衣服,还用力揉乱头发,用力拧脸颊,让脸颊一片青,一片红。
被子盖住整个人,只露出脑袋。
陈小可:“没事,妈妈你累了就睡吧。”
张迪很想掀开被子看看。
但陈小可只是跟徐烨接触了下,没有一点证据表明陈小可跟今晚的事有关,不能当成嫌疑人对待。"
徐烨回到推荐页,搜索关于黄毛事件的视频。
他很想知道是谁泄露了他的个人信息。
他还没有找到是谁泄露了他的个人信息。
有陌生外省电话来了。
“呵呵。”
肯定是看到了视频的网友来电,准备亲切问候他。
他挂断电话,马上又有新的电话进来。
他视频的威力可见一斑。
他无视电话,设置‘仅通讯录可来电’。
他继续找是谁泄露了他的信息。
这次连他号码都说出去了。
电话又有来电。
是他前女友阎淑娴。
他俩是工作认识的。
交往一年,阎淑娴上个月离职去了婚介公司。
从那儿后,阎淑娴就经常跟他感慨,外地来他们这边相亲的男生的经济实力都很不错。
有些长得还蛮帅的。
渐渐地,阎淑娴回复消息越来越敷衍。
半月前,阎淑娴跟他分手。
上个星期,阎淑娴跟那个公司的什么小组长在一起了。
阎淑娴这会儿来电,徐烨承认自己心境有点不平静。
“徐烨?”电话那头是个男声,后面还有阎淑娴的声音:“你真打了?快挂了。”
徐烨眼神一冷。
不用查了,泄露他信息的就是这一对狗男女了。
就算不是,这b人这时候打电话来,也没安什么好心。
那人道:“你真牛逼,这时候还敢发视频搞事,你真是不怕死啊。”
“是你不怕死,泄露了我的信息,还敢这时候打电话给我。”
“嚯~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搞死我,你有种明天中午来我们公司找我。你知道我在哪工作的吧?我这段时间白天黑夜都跟她在一起。”
“别说了,快挂了。”阎淑娴在那边喊道。
徐烨:“行,你想火我就让你火,到时你别怂就行了。”
徐烨挂了电话,把阎淑娴的电话删除。
通讯录里原来的同事、客户也都删掉,只留下最亲近的人。
徐烨对老板道:“麻烦打包。”
他要回小区,跟那些录了像的人要视频,把小区楼下的事原原本本发到网上。
在舆论反转后,他再把警局发生的事也发到网上,来一波大的。
别的不说,死士投放距离应该还能扩大一些。
......
徐烨回到住处下的街道。
人不减反增。
每个人都拿着手机录像、直播。
他一出现就被人发现了。
一个有一米八,有些胖的男人跑过来,抓住他的手,扯着他往对面一栋楼走:“我是那会儿喊录像的人,我把我录的视频给你,你快发到网上去。”
“谢谢。”
“不用谢,你做了我想做的事。那个跟他们打的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那人被带去医院了,我被带去警局了。”
“你给警方看你录的视频了吧?肯定给了,不然你今晚回不来。”
“是的,给了。”
“那警方怎么还不出公告?还有你可真牛逼,不发自己录制的视频解释一下,还发吃烧烤的视频挑衅一下网友。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就跟遛狗一样,蛮好玩的。”
“你真牛逼,我真佩服你了,要是一般人遇到你这种事,早就发视频解释了。”
徐烨瞥了右边墙角一眼。
墙角有个男青年在偷偷录像。
他没有管那人,跟这个白胖的男人进了房子。
墙角的男人满脸兴奋。
他赶紧结束录像,看了一遍。
视频很清晰,徐烨和白胖男的对话都录上了。
“哈哈哈,我要火了。”
男人截取视频,把还发吃烧烤的视频挑衅一下网友。你怎么想的?没怎么想,就跟遛狗一样,蛮好玩的发到网上。
标题:徐烨说发吃烧烤视频挑衅网友,就跟遛狗一样好玩。
......
白胖男叫王宽。
他把一个u盘给徐烨:“这个u盘有我最近半个月监控视频,他们每晚来这儿炸街都录上了,还有他们跟别人吵架的视频。”
他又拿出一个手机:“这是我用来录像的视频,我已经把视频整理好了,从他们来炸街到你吼他们,再到他们被打趴。你拿着这个手机,等你处理完了,再还给我。”
徐烨接过u盘和手机:“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这是我感谢你,以后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你快把视频发上去吧,你发的那个吃烧烤视频太~太牛了,不解释一下,明天可能真有人来找你麻烦。”
“行,那我就在这儿发。”
“嗯,你随便坐,我去拿水果和饮料。你抽烟不?抽的话我去给你买。”
“不抽。”
徐烨坐下,先打开王宽的视频看。
王宽把水果、饮料放到桌子上,在一旁坐下玩手机。
“卧槽!狗东西!”王宽叫道:“兄弟,我们在楼下说话被人偷拍了,那人掐头去尾,把你的话完全曲解了。”
徐烨看了那个视频。
视频点赞、评论和转发都超过了十万。
徐烨笑道:“也没有曲解,我感觉就是在遛狗。”
“你牛逼,你这心态以后绝对不一般,不对,你现在就不一般了。”
王宽原本只是想感谢徐烨,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这会儿心态变了。
徐烨遇到这种事竟然还能有这种心态,不管以前如何,以后绝对不一般。
跟这种人做朋友,绝对不会错。
他都有些佩服徐烨了。
“烨哥,你慢慢整理视频,我再帮你看看网上有哪些蹭流量的。”
没一会儿,王宽又叫了起来:“烨哥,有人用ai模拟你的声音跟人吵架,还说明天要去那人公司找那人。”
徐烨这一会儿都跟他在一起,没有打过电话。
他真以为这是有人根据上一条视频模拟徐烨的声音。
徐烨看那个视频。
那个b也掐头去尾了。
只字不提泄露他个人信息和撬他墙角的事。
“不是ai,就是我说的。”
“啊?”
“他也掐头去尾了。”
“那你明天去不去他公司?”
“去。视频理好了,我发了。”
“好,我马上去评论。”
他进入徐烨的主页,点进第一个视频。
视频标题《狗来》。
王宽给徐烨比了大拇指。
徐烨真的太勇了。
视频开始,黄毛等鬼火十几辆摩托车在楼下炸街,右上角显示的是半个月前的凌晨。
轰轰轰的声音和鬼火们各种欢呼声非常让人烦躁。
直到凌晨四点多,鬼火们才散去。
右上角的日期快速变化。
鬼火的队伍有时几十辆摩托,有时五六辆。
中间发生过几次居民跟鬼火的冲突。
每次都是居民吃亏。
警方也来了几次。
但每次警方到达之前,鬼火们就跑了。
时间到了今晚。
鬼火们又来炸街。
楼上突然传出吼声。
视频还体贴的带上了字幕。
鬼火们停下,嚣张叫骂。
楼上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
鬼火们越骂越难听,楼上又出声。
没一会儿,楼下出现一个男人。
男人还没有走到那群鬼火面前,女鬼火突然骂一个路人。
路人一脚干翻女鬼火。
混战开始。
楼上下来的人站到了一旁。
直到警方到,楼上下来的人都没有动手过。
视频一转,到了楼下人的视角。
这个视频清晰听到女鬼火的叫骂,还看到黄毛拿出匕首捅男人的脸。
韩金华出手后,警方就算没有证据,也会叫他去问话。
警方极有可能会找理由让他在警局多待。
他必须在这个时间段里,召唤死士继续搞事,才能撇清自己的嫌疑。
所以今晚必须赚到钱。
祝贺达成成就:颇有声望。
奖励:死士投放距离扩大两倍。
死士投放距离从5km扩大到了15km。
徐烨先是一喜,又有些可惜。
这会儿投放距离增加不是那么急需,要是别的成就,给基础属性点更好些。
他点开抖因主页。
粉丝果然突破十万了。
......
凌晨三点多。
徐烨站在西南医院大门前。
冰冷的花坛石砖上分散坐着几个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愁容和痛苦。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都没有注意徐烨的到来。
他们的健康都在88以上。
生病的是他们最亲的人。
他们的资产太少,徐烨没有管他们,走进医院。
他跟着指示牌,来到13楼的肿瘤患者住院区。
走廊有个穿着病服,光头的男人。
形容枯槁,像只鬼魂一般在走廊缓缓移动。
健康42。
资产:-214781。
徐烨走进第一个病房。
三张病床,三张陪护床,全都躺着人。
病房里空气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闻。
但这里充满了压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