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翻男人装衣服用的纸箱,把房间里所有女人的衣服全都扯下来装到纸箱里。
他不知道哪些是祝元宵的,所以他一股脑全部捡走。
此时,外面的男人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拔出嘴里的衣服,吐掉喉咙里那口鲜血,捡起菜刀杀到房间里,大怒道:“臭小子,你敢动我的东西,我砍了你!”
为了不让自己的癖好曝光,他必须不顾一切阻止,哪怕杀人!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靳长风放下手里的纸箱,脖子扭得咔咔响。
不等男人过来,他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男人的牙打掉了。
男人不敢相信。
这小子怎么那么不要命?横的他不怕,不怕死的他也不怕,他到底怕什么?
“来啊,你不是要砍我吗?来,朝这儿砍。”靳长风指着自己的脑袋让他砍。
男人吓得往后退,嘴还在嘴硬,“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坐过牢的……”
“坐牢?”靳长风不屑一顾,用手点他的胸口,“那太好了,过两天你还得继续坐,老子让你牢底坐穿!”
“你!”
想起在牢里那些日子,男人彻底疯狂,举起手里的菜刀就砍。
靳长风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夹紧男人的脑袋在胳膊下,用手肘在其背上一下下地打。
他打人向来留一手,现在他觉得,这个原则可以弃了。
“老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没死,你就有机会坐牢,你要是死了,那郊外的野狗就有口福了。”
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了。
靳长风把男人拖到客厅,脱光了绑在一张椅子上,把冷气、风扇、门窗全部打开。
他要让他在这大冬天里,不能吃也不能喝,不能动也不能喊,受尽折磨。
临走,靳长风拿走了男人家里的钥匙。
……
楼下,靳长风抱着一箱女人的贴身衣服,站在祝元宵门前,轻轻敲门。
不画图的时候,祝元宵都睡得很早。
听到有人敲门,出于独居自我保护的习惯,她没有动,假装不在家。
因为她知道,她在N市没有亲人,同学里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地址,所以门外大概率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要么是走错门的,要么就是危险的人。
直到靳长风发来消息,她才从床上蹦起。"
靳长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我只记得,我是来跟你……”
他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那两个字。
“跟我道歉,对吗?”祝元宵替他说,接着告诉他,“你昨晚已经道歉了,而且道歉的方式很特别,我接受了。”
一米八七的大男生,撒娇可爱式的道歉,这要是被他想起来了,是足够灭她口的程度了吧?
她要是再不接受,那就是嫌命长了。
“特别?”
靳长风没错过她眼底的笑意,他觉得,自己昨晚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被她看到了。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他拿了衣服,在路过她跟前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静立几秒,像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样,掏出手机语气生硬:“加个微信。”
呵,男人!
祝元宵压下心中的狂喜,慢吞吞地去找手机、拿手机、加微信,把靳长风气得快要把手机捏碎。
一人气一次,扯平了。
才刚通过好友验证,靳长风就给她发来两条消息。
一条是道歉,一条是威胁。
靳长风:我不管昨晚你看到了什么,你要是敢说出去,小心我拆你家门!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一发烧就容易断片儿的毛病,而且听他哥说,他发烧的时候会!撒!娇!
这该死的毛病,出现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真他妈操蛋!
祝元宵盯着这条威胁的话看,笑出了声儿。
她真的很想跟他回忆一下昨晚的事儿,看他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
经过那天晚上之后,祝元宵回去就更了一章动漫,尺度爆棚。
底下的粉丝全都疯了。
——今晚的画风怎么有股脱单的味道?
——斯哈!男主的衣服给我往下扒,别客气!
——女鹅给我上啊,你要是不行,让妈帮你!
——团团给我往死里撩他,我想看……
男主依旧不能露脸,她都只能画出单个需要的部位,比如腹肌、比如再往下的地方。
当然,不是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