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她做出选择的机会。
如果她觉得男女共处一室可以纯睡觉,那他不会碰她,如果她也认为做不到……
思及此,靳长风暗暗加重手上的力道。
扪心自问:难道你真敢对她做什么?
心跳如鼓雷的又何止是祝元宵,第一次跟女生凑这么近,又是在几次莫名其妙的身心浮躁之后,靳长风可比祝元宵紧张多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贴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上次意外留在他衣服上的吻一样软。
下身又开始了!靳长风不动声色地弓起腰背,唇几乎贴着她的颈,“这次算你运气好,我要是有备而来,你就完了。”
他指的是没带计生用品。
祝元宵再次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脱口而出:“我有。”
听到这话,已经半起身的靳长风动作一滞,眯起双眼危险地盯着她,沉沉道:“你有?”
祝元宵推开他,下床把灯打开,然后从钱包、包包、行李箱夹层,甚至衣服兜里藏的都翻出来。
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各种款式、各种尺寸的都有,捧了满满一手递到他面前。
靳长风脸色更沉了,她一个独居女孩子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那种东西?
“祝元宵,你吹气球啊?!”他怒不可遏,“谁的!”
祝元宵被他吼得手一抖,东西散落一地,弱弱开口:“我是熊猫血,我哥让我备着,说是以防万一我受伤流血了,可以包着伤口不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