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后续
  •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面包
  • 更新:2025-03-07 15:22: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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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中的人物祝元宵靳长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小面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内容概括: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后续》精彩片段

祝秦霄英气、伟岸,骨相硬朗,皮相温柔,举手投足都是商界精英范儿,是个妥妥的大帅批。
而她,不管里外,都是软软的。
所以祝秦霄才会给她取个小名,叫团团。
祝秦霄打量自家妹妹的打扮,吹了声口哨,浪荡得不行,“团团,这么打扮就对了嘛,多好看啊。”
以前的她,穿得像个未成年。
太好欺负了!
所以他总是让她打扮得张扬一点,穿得贵一点,在外人面前趾高气昂一点,让所有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身后有个不好惹的哥哥。
但祝元宵实在不喜欢在学校穿得那么张扬。
“你这次也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没带嫂子?”她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在找一个她想看到的身影。
祝秦霄又怎会不知道她想见谁,“很可惜,没有嫂子,只有我。”
他拿出一个长型礼盒放到她手上,声音很轻,轻到似乎不想让她听到一样,“妈给你的。”
这么多年,那个女人一次也没有跟他回来看过妹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过,他知道祝元宵有多想见到她。
所以,每次回来,他都会准备一个礼物,谎称是那个女人给的。
“嗯。”
祝元宵眼底满是失落,看也没看,就把盒子装到包里。
靳长风端了杯酒在角落,森森的目光一直放在那边的两人身上。
那个男人是谁?一张桃花脸,看着就不像好人,祝元宵竟然喜欢那一款的?
眼光真差!
还有,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那么亲密!
“团团,医院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祝秦霄转移话题,开始找她麻烦,“要不是护士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
“……那个护士也是你众多女朋友之一吗?”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祝秦霄没有否认,扳过她的肩指了一个方向,“你看。”
在包间最热闹的地方,一个熟悉,令她心惊胆战的人影赫然伫立在人群中间。
是那个二百斤的表弟!
“幸好有个漏网之鱼。”祝秦霄一副庆幸的模样,拍了拍祝元宵的肩,“团团,看哥怎么替你教训那混蛋。”
祝元宵想息事宁人,但拦不住祝秦霄替妹出气的心。
无奈,只能跟上。"

明明他们房开过了,唇印也留下了,居然还没有对方的电话!
“靳哥?”
“没有!”
靳长风冷冷丢下两个字,“砰”地一声,又甩门进卫生间,哗哗的水声立刻传出来。
周岸摇头,叹道:“没救了。”
十一月份的天气,一夜洗了七八次冷水澡,靳长风不出意外的感冒了。
感冒的靳长风,性情大变!
别人是喝多了闹事,靳长风是感冒了闹事。
希尔顿酒店。
脑袋烧得迷糊,脸色通红,靳长风已经在酒店大堂坐了两个小时,腰板挺直,一脸乖巧。
直到看到祝元宵从外面回来,他才跟上。
“哥,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看看有没有课,没课我就去送你。”祝元宵问同行的祝秦霄。
祝秦霄在N市待了五天,明天就要回西班牙了。
这五天时间里,她都住在酒店,跟祝秦霄培养塑料兄妹情。
进了电梯,看到跟着进来的靳长风,她才知道原来他也在。
两人四目相对,靳长风一言不发,祝元宵也赌气的没有理他。
男神做错事也要道歉!
靳长风默默跟在祝元宵后面,看着她走出电梯,跟祝秦霄道别,然后转身去自己的房间。
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道黑影蹿了进来,祝元宵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那人就重重朝她倒下。
“哎呀……你好重!”
单凭味道,祝元宵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的那件中袖短衫还在她家。
“靳长风,你干嘛?”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他扶稳,“身上怎么那么烫?!”
“我好难受……”
靳长风脑袋沉沉的抵在她肩上,声音黏黏哑哑的,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和轻狂,虚弱无比。
在下面等了两个小时,他就硬撑了两个小时。
烧得更糊涂了。
眼睛里全都是重影,还会转圈圈,一睁眼他就感觉自己要倒下似的,所以他不想睁眼,只想靠在她身上。
祝元宵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的手是凉的,他的额头是烫的。"


“不信。”

靳长风意外的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她不懂。

这件事情都闹得全校皆知了,艺院还给她那样的处理结果,说明学院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还能怎么办?

靳长风一直在跟她卖关子,直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她才知道他想干什么。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是今天的校园主播张静,这个中午,让我们一起来聊聊艺院抄袭反转一事……”

祝元宵怔怔的听学校广播里的声音。

不难听出,今天的校园广播稿是站在她的角度,在为她发声。

而且是持续不断的在替她说话。

平时一个新闻顶多只播三分钟,今天却全程都在聊她被抄袭的事情。

“这份聊天记录中,网名为榆子酱的人到底是谁,让我们看一看论坛上的留言。”

“这位ID为我想睡靳主席的网友po了一张微信截图,截图上指出,这个榆子酱是祝元宵的同班同学纪某……”

不知道今天的稿子是谁写的,写得那叫一个好,把枯燥无味、无人在意的辟谣聊得像悬疑小说一样精彩。

照这个聊法,祝元宵这件事情的热度,短时间是很难消下去了。

“靳主席,这也是你的手笔?”祝元宵学吃瓜群众一样,喊他主席。

靳长风递给她一个无聊的眼神。

“这样真的有用吗?”她还是没什么信心。

学生怎么斗得过老师?

靳长风挑眉,意味深长道:“谁说只有这样?”

学校广播室只是让师生们持续关注事件进展的工具罢了,他的手段远比这些狠多了。

……

“都说了榆子酱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有完没完!”

广播里对榆子酱的猜测一出,纪榆就成了全院的焦点。

各种大小群、各个宿舍,全是对她的指指点点。

不仅是她个人,就连她家承包的庆大八号食堂都被人翻出来吐槽。

那些八号食堂曾经做过的事情,再也瞒不住了。

“爸,你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我书还怎么读啊!”纪榆跑来跟自家老爹哭诉。

纪长林这会儿也正头疼着呢,却还是忍着脾气安慰女儿,“乖宝贝别哭,爸这就去给你讨个说法!”

敢欺负他家宝贝女儿,活得不耐烦了!

艺院这边。

王有德正在大发脾气,他一个系主任亲自打电话过去,让广播室停止对这件事的宣传,可广播室那边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

还说什么,广播室是学生会的部门,要停播,需要经过学生会主席同意。

学生会主席不就是靳长风吗?

他会同意才怪!

正烦得不行的时候,副校长又打来电话,责令他赶紧平息这件事情,不然后果自负。

没办法,王有德只能再次把祝元宵找来。

苦口婆心、好言相劝,“祝元宵同学,院里对于你这件事是非常的重视,学校那边也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你说说吧,怎么解决你才能接受?”

让她开条件?

祝元宵不敢相信,上午院里还推脱责任,怎么下午就改变态度了?

不过既然让她提,那她就不客气了。

“第一,出两份通报,一份还我清白,一份处分纪榆,并让她当众向我道歉。”

“这个……”王有德犹豫了一下,咬咬牙,“没问题。”

“第二,学校需帮我出一份证明文件,以学校的名义交给金穗杯的主办方,让他们重新给我颁奖。”

这个条件开得王有德脸色不是太好。

她可真好骗。

艺术学院办公楼。

从未踏进过艺术学院办公楼的靳长风,破天荒的出现在这里。

他拿着一沓证据,敲开设计系系主任王有德的门。

“靳长风?”正在擦金蟾摆件的王有德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你找我?”

外语学院跟艺术学院向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存在,但他认得这个靳长风。

因为几乎每次学校的大型活动,甚至是他们领导间的会议上,都有靳长风的身影。

他在学校的地位,说句难听的,他们这些小小的系部主任,有时候说话还没他一个学生会主席好使呢。

靳长风脾气暴,特别是在看过他手上这些证据之后,更难压抑自己的怒气。

他一屁股坐下,“啪——”的一声把手里的东西甩在王有德桌上,兴师问罪般:“王老师,看看吧。”

王有德一脸狐疑,拿过那些纸张一看,脸色突变。

上面赫然是林禹指使别人删除祝元宵设计的聊天证据。

“这些,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王有德问。

几乎下意识的,他的手摸到了手边的电脑鼠标。

他的聊天记录删干净了吗?

“王老师,您别管我这东西是哪来的,我只想问你,怎么解决?”

其实靳长风的诉求很简单,学院方面,他只要求还祝元宵一个清白,并公开道歉即可。

至于林禹,那就另说了。

可是这么简单的诉求,王有德竟没有理解到,还试图推脱责任。

“这件事情待我们系部详细调查之后再说,若祝元宵真是冤枉的,我们会给她一个交代,你先回去吧。”王有德拿出师长的派头,打发靳长风走。

但他似乎忘了,靳长风可不是那些好糊弄,怕得罪老师被扣学分的学生。

他拍桌而起,大怒:“王老师,你是瞎了看不见这上面的东西吗?还有什么好查的!”

证据确凿,清楚明了。

他这么说,明显是想敷衍了事。

王有德被一个学生拍桌子指责,面子上过不去,也拍桌子,指着靳长风就骂:“靳长风,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的老师,尊师重道你懂不懂!”

“别以为你跟学校几个领导走得近,就真当自己是领导了?这里可不是你们外语学院,轮不到你跟我大呼小叫,给我滚出去!”

外语学院把他当祖宗,他可不会。

王有德的态度,直接点爆靳长风的脾气。

他攥紧拳头,骨节拧得泛白,脸颊的肌肉狠狠抖了两下,拼尽全力才把自己想打人的冲动按下。

他还不能动手。

一旦他动手,学校就会报警。

他倒不是怕警察,只怕耽误正事,不能早点替祝元宵讨回公道。

“王有德,这个位置,我只让你再多坐两天。”靳长风修长的手指扣了扣桌面,然后转身离开。

紧接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庆大的学校论坛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他送去艺术学院的那份聊天记录。

这件原本被艺术学院压下去,仅限本院学生知晓的事情,瞬间传遍庆大各个学院。

除此之外,庆大所有老师的邮箱里,也多了一份这样的聊天记录。

庆大所有师生,都在吃艺术学院的瓜。

事情发酵不到半个小时,副校长就到艺术学院了。

同时,祝元宵也被叫到了艺术学院。

“祝元宵同学,你既然是被冤枉的,那怎么不早点说呢。”

“把事情搞得那么大,你让我们学院在其他学院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一群校领导、院领导都坐着,只有祝元宵站着。

她也是被叫来的时候,在路上看院里的群消息,才知道她抄袭林禹设计的事儿反转了。

本以为到系里来,是要还自己一个公道,谁知道比公道先来的,是指责。

“是啊,咱们院里的事儿咱们可以关上门来自己解决嘛,我们院领导也可以出个通报,还你清白就是了,你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是不是?”

说这句话的,正是王有德。

一年前那份批评祝元宵抄袭的通报,也是他出的。

当时王有德刚当上主任,新官上任就碰到了林禹获得全市大奖,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白捡的政绩,迫不及待就大肆宣扬。

即使后来出了祝元宵这么个事情,他想的也只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政绩和面子。

再加上祝元宵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如今这件事再被翻出来,还闹得这么大,他是一定要担责的。

为了把责任减少到最小,他得想个办法,让祝元宵主动揭过这件事情。

王有德:“这样,我们今天就在院里出个通报,还你清白,林禹的这个奖杯呢,从今天开始就署你的名,至于奖金,院里出钱给你双倍,你看怎么样?”

这是院里刚才紧急讨论后得出的结果。

奖杯上没有写名字,只有“秋穗杯一等奖”几个字。

奖杯易主,不过就是把学校官网上的荣誉获得者照片换一下就行。

听到这个解决办法,祝元宵不能接受。

“那林禹呢?还有删我稿子的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那个偷她设计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当面跟她道过歉。

删她稿子的纪榆呢?又是什么结果?

这些,学院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一句。

她的问题让一众校领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王有德解释道:“祝元宵同学,我们知道你有委屈,可林禹已经毕业了,不是我们叫就能叫得回来的。”

“还有啊,他指使删你稿子的人只有一个网名,我们找不出是谁,怎么处理啊。”

找不出?

呵!

祝元宵好想笑,她没看到这份聊天记录前,就知道删她稿子的人是纪榆了。

他们有网名和头像,竟然还跟她说不知道是谁!

一个学校食堂承包商的女儿,这也不敢动?

“学校的处理结果,我不接受。”祝元宵轻轻丢下一句话,走了。

她背了一年小偷的骂名,秋穗杯主办方的获奖名单里也不是她的名字,学校就想这么轻飘飘的解决?

不可能!

祝元宵刚下楼,就远远看到靳长风从远处不要命似的朝这边跑来。

“他们找你说什么了?”靳长风双手撑膝,满头大汗。

话说完,剧烈咳嗽。

祝元宵给他抚背,“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她感动的同时又觉得很对不起他,“王老师说还我一个清白,再把林禹的奖杯换成我的名字。”

“就这样?”靳长风皱眉,“你接受了?”

她摇摇头。

“太便宜了,清白、荣誉、奖项,都太便宜了。”

“一个通报,让我做了一年的小偷,恶名早就被钉在艺院的耻辱柱上,现在又想用一个通报打发我?”

祝元宵的语气始终淡淡的,可在靳长风听来,是那么的痛。

她对院里的老师,竟失望到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你信吗?这件事情就算闹得再大,不到明天晚上,就会被人忘记,不再提及。”祝元宵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说的不是她的事儿一样。

可自从祝元宵闯入他视线里之后,他的生活迅速脱轨,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缠上她了。

她还是那样软软的,抱着舒服得紧。

靳长风吻得很用力,也很生涩,只是按照他的想法,紧紧堵着她的唇。

把她口中的空气汲取干净,却没学会给她补给,导致祝元宵缺氧,晕头转向的,挣扎着推了推他。

“唔——靳长风!”

靳长风终于松了松,她得以大口喘气。

空气划过湿润的唇,变得冷冽,还未灌醒脑袋,他就又吻了上来。

贪婪、肆无忌惮……

暧.昧的喘.息带着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靳长风强行克制自己欲.望,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脑袋昏沉。

放开她的唇,埋头在她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

不能再继续了……

靳长风狠狠吸了一大口气,环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力道,同时往后退一步,把她放下。

“刚才是骗你的。”他勾起嘴角,故作云淡风轻,“怎么样,吓到了吗?”

祝元宵还沉浸在他霸道疯狂的吻里,唇上火辣辣的,有种胀胀的感觉。

肿了吗?

“那是……我吗?”

祝元宵还没回神,靳长风就先注意到她阳台旁边的画架,以及架子上那副未完成的素描。

出门时她忘了收,回家后又因为太冷去洗澡了。

画,就那样明晃晃的挂在画架上!

祝元宵愣愣地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架上的画,心中猛地一惊。

想要冲过去把画收起来,可已经太晚了。

画已经在靳长风手上了!

完了!

虽然是没画完的画,但没画完的也只是细节罢了,该有的轮廓一样不少。

有他的脸,他的肌肉,还有他胯.间的……

祝元宵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直接社死!

反观被人画了大尺度素描的靳长风,就显得比她淡定多了。

手指夹着那张他全.裸出镜的素描画,看得正起劲儿。

流畅的线条,优越的身姿,还有最引人瞩目的……

“啧,画的不错。”靳长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给出这样一句评价。

这是画得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是内容健不健康的问题吧!

祝元宵整张脸都憋红了,像即将沸腾的烧水壶,她难以形容现在这种又尴尬又羞耻,濒临缺氧的感觉。

而且,他竟然在笑!

笑她!

祝元宵真的很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只是画得不对。”靳长风一脸认真的纠正她:“我的……不长这样。”

“……”

祝元宵觉得他是在故意找茬,不然就是单纯的想笑话她。

她对自己画画的技术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好吗?!

比例对不对,他一个学外语的懂什么。

“按照你的构图,你把我画小了。”靳长风将画拿得离她很近,差点没贴上她红透的脸。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勾.引,“你想不想看看真的?”

祝元宵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也太敢说了!

而且,靳长风就站在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的视线无可避免的就对上了他的腰.胯。

恍惚间,她好似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一样,极缓慢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快速摇头,捂住眼睛,“不看不看!”

靳长风被她逗笑,哑着嗓音,再次蛊惑她,“真的不看吗?我脱了哦……”

脱了?

祝元宵被这两个字刺激到,指缝微微打开偷看,却只见他把裤子稍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人鱼线罢了。

其他的,什么都没露。

“哈哈哈……小汤圆,你怎么什么都信啊。”靳长风奸计得逞,捂着肚子大笑。

“唔…唔唔……”

靳长风比男人高出一个头,得踮着脚才能勉强站稳。

肚子又被打得翻疼,喉咙里一口腥甜涌上来,被嘴巴里的衣服堵了回去,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你该庆幸老子今天没带棒球棍,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靳长风打够了才放手,手背关节都打疼了。

“东西在哪?”他问。

男人沿墙倒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靳长风又补了一脚,才径直朝那间房走去。

踹开门,只见房间里的床上、桌子、地上,到处都摆放着女性的贴身衣物,墙上也贴满了色.情海报。

海报上,女人的隐私.部位都穿了男人偷来的衣服。

“妈的!”靳长风低声咒骂。

踢翻男人装衣服用的纸箱,把房间里所有女人的衣服全都扯下来装到纸箱里。

他不知道哪些是祝元宵的,所以他一股脑全部捡走。

此时,外面的男人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拔出嘴里的衣服,吐掉喉咙里那口鲜血,捡起菜刀杀到房间里,大怒道:“臭小子,你敢动我的东西,我砍了你!”

为了不让自己的癖好曝光,他必须不顾一切阻止,哪怕杀人!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靳长风放下手里的纸箱,脖子扭得咔咔响。

不等男人过来,他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男人的牙打掉了。

男人不敢相信。

这小子怎么那么不要命?横的他不怕,不怕死的他也不怕,他到底怕什么?

“来啊,你不是要砍我吗?来,朝这儿砍。”靳长风指着自己的脑袋让他砍。

男人吓得往后退,嘴还在嘴硬,“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坐过牢的……”

“坐牢?”靳长风不屑一顾,用手点他的胸口,“那太好了,过两天你还得继续坐,老子让你牢底坐穿!”

“你!”

想起在牢里那些日子,男人彻底疯狂,举起手里的菜刀就砍。

靳长风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夹紧男人的脑袋在胳膊下,用手肘在其背上一下下地打。

他打人向来留一手,现在他觉得,这个原则可以弃了。

“老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没死,你就有机会坐牢,你要是死了,那郊外的野狗就有口福了。”

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了。

靳长风把男人拖到客厅,脱光了绑在一张椅子上,把冷气、风扇、门窗全部打开。

他要让他在这大冬天里,不能吃也不能喝,不能动也不能喊,受尽折磨。

临走,靳长风拿走了男人家里的钥匙。

……

楼下,靳长风抱着一箱女人的贴身衣服,站在祝元宵门前,轻轻敲门。

不画图的时候,祝元宵都睡得很早。

听到有人敲门,出于独居自我保护的习惯,她没有动,假装不在家。

因为她知道,她在N市没有亲人,同学里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地址,所以门外大概率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要么是走错门的,要么就是危险的人。

直到靳长风发来消息,她才从床上蹦起。

几乎是冲着出去,连猫眼都没有看就直接开门,“靳长风,你怎么来了!”

现在可已经过了十二点,学校门禁早就过了。

他是错过门禁了,还是喝多了?

靳长风没说话,越过她进门。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房间的格局和十楼那个男人的一样,是个一居室。

不过她的房间就显得干净整洁多了。

进门的右边是客厅,客厅有沙发、有地毯,还有个玻璃小茶几,墙上有液晶电视。

左边是厨房和餐厅,餐桌挨着墙,是个小桌,只能坐两人。

前面就是她的房间。

靳长风在沙发坐下,纸箱丢在脚边,不知该怎么跟她开口说这个事儿。

他进了门,在客厅的白炽灯下,祝元宵才看到他右手上的伤。

那是握拳打人留下的伤,破了点皮,除了手上的伤之外,他身上没有其他外伤。

应该是他单方面打人了。

她去给他拿了创口贴,“这个时间学校宿舍回不去了,你要在我家蹭一晚,还是我给你开个房间?”

他大晚上来找她,应该是没地方去了吧?

靳长风接过创口贴,低头慢慢处理手上的伤,许久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丢衣服?”

“啊?”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祝元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去你的阳台看看,你晒的…衣服还在不在。”

阳台?

祝元宵把目光投向阳台,想到什么似的,飞奔过去。

“我的内衣又不见了!”她大喊。

那可是她今晚才洗的衣服,她才刚睡了两个小时,怎么又不见了!

慢着!

他怎么知道她晒在阳台的衣服不见了?

“你家十楼住了一个男人,他用无人机偷了你的衣服。”靳长风在她开口质问之前,先开口解释。

踢了踢脚边的纸箱,接着道:“这是我从他家拿回来的衣服,你看看拿全了没有。”

“我家楼上?”祝元宵震惊地瞪大眼睛。

她一直以为她的衣服是被楼下的人偷走的,毕竟楼下操作更方便,可没想到,竟然是楼上的人!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十楼的人?”

“我路过。”

靳长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他突然不想找她问漫画的事情了,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快点点你的衣服吧,要是没拿齐,我再上去替你要。”

“哦……”

祝元宵不疑有他,蹲下打开纸箱,“这么多?”

“不止是你的。”他淡淡答道。

这么多女人的衣服堆在一个纸箱里,什么款式的都有,纵使她一个女生,看着都觉得恶心、不适。

十楼那个变.态,她一定要报警把他抓走!

祝元宵把自己的衣服挑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贴身的内衣被他看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儿。

“还、还有一件裤子没拿回来……”

她今晚晒的那件白色内.裤。

“什么颜色的?”

靳长风起身,作势要替她再去一趟楼上。

“白色的。”

白色……

靳长风脚下一顿,右手偷偷摸了摸裤子的口袋,那里有团软软的布料。

该死!

他忘了刚才在楼下捡到的东西还在他身上了!

“……”祝元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张脸,真的太勾人了,语气稍微软一点就能把人勾得神魂颠倒。

这谁顶得住!

“结束了吗?”她恢复正经。

靳长风还在戏里,“怎么,姐姐这是等不及了?这可怎么办呢?”

他故作为难,四处张望,道:“那我勉为其难,跟你去那个小巷子里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靳长风,别玩了,快上来。”

“我可没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在邀请你,去不去?”靳长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捏扁罐子投进垃圾桶里。

小巷子嘛,他早晚都要骗她去的。

择日不如撞日。

祝元宵脑海中自动闪过去巷子可能发生的画面,脸颊立刻泛红,不敢对上他炽热的目光,“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我走了。”

“嘁,胆小鬼。”

靳长风不逗她了,长腿一跨准备上车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令人不舒服的声音。

“那不是祝元宵吗?她怎么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女生。

祝元宵认得这个声音,且一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脸立刻就沉了下去。

纪榆!

大一还住学校的时候,跟她同一个寝室的室友。

也是她设计被偷的帮凶。

靳长风始终面对着祝元宵,自然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他没有回头,低声问她:“你想打这个招呼吗?”

他看得出来,身后有人跟祝元宵认识,而且关系似乎不太好。

所以如果她不想跟那个人打招呼,他就可以带她先走。

管它后面是谁!

“不想。”祝元宵冷淡开口。

“那我们回家。”

靳长风长腿跨上她的后座,两人不打算给任何人面子,要走的时候,林禹开口了。

“祝元宵,他是谁?”林禹一副质问的语气。

祝元宵拧油门的手一顿,强忍着怒气,呛了他一句:“他是谁关你什么事儿!”

她这么不给林禹面子,一旁林禹的迷妹兼追求者纪榆不高兴了,“祝元宵,你怎么跟林禹学长说话的,就算学长曾经拒绝过你,你也不用记仇到现在吧。”

拒绝过?

靳长风眯起双眼,她追求过林禹?

“就他?”

祝元宵冷笑一声,“纪榆,我没记错的话,去年你偷删我设计原稿的时候,他写给我的情书就放在桌子上吧?”

她喜欢林禹?

一个身高一米七还硬说自己一米八,身长腿短比例差,一脸馒头腮,梳着二八分油头,穿西装跟汉奸一样的男人。

也就纪榆看得上。

“谁、谁偷删你原稿了,你别血口喷人啊,学校都通报批评你了,你才是小偷!”纪榆大声否认。

她的理直气壮是系里给的,当时这件事儿也是系里压下去的。

“靳长风,我劝你别跟这种人走得太近,她可不是什么好货色。”纪榆嫉妒祝元宵。

凭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跟祝元宵走得那么近!

林禹是,就连靳长风也是。

传闻中,这位校霸很不好惹,拒绝起女生来也是完全不给面子。

所以她不敢公开追求靳长风,只能退而求其次,跟林禹玩玩。

纪榆攥紧拳头,愤恨地盯着祝元宵,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她的退让,竟让她捡了便宜!

不可以!

“我跟谁走得近或远,关你什么事。”靳长风冷冷地瞥了一眼纪榆,“你哪位啊?”

“我、我……”

纪榆被祝元宵怎么说都不在意,因为在别人眼里,她才是小偷。

可靳长风不同。

今晚来参加聚会的,都是庆大的,不管在校的还是已经毕业的,多少都听过靳长风的名号。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祝元宵伸出手,从他的肩往下摸。

肩膀、胳膊、背部,一直到腰上。

如果不是他像受刺激似的,抓紧她的衣服抖了抖,她根本不想停下。

“你怎么了?”

靳长风再次抱紧她的腰,一半的脸都埋在她身上,闷闷道:“还要……别摸腰就行。”

他的腰很敏.感,一摸他就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

“要什么?”

靳长风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头上,他需要安慰。

祝元宵懂了。

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抚摸,偶尔下滑到他肩上、背上,像捋毛一样。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想说说吗?”

靳长风沉默。

“我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去了,给我的设计找灵感。”

“我初稿已经完成了,下周就是交稿的最后时间,今年要是还能获奖,我就给你买个礼物。”

他不想说自己的事情,祝元宵就跟他分享她的事情。

“宝宝你想要什么礼物?”她脱口而出。

说完,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自己都愣住了。

怀里的靳长风也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祝元宵摆摆手,急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因为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找灵感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情侣一直宝宝、宝宝叫个不停,我听多了,脑子一抽就……”

她话没说话,靳长风的吻便袭来。

高大的身子也往上移,彻底将她压裹在身下。

灼热的气息随着他极具侵略性的吻,肆意喷洒在她的脸上,直到把她口中的空气榨干,才放过她。

“再叫一声。”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低头蹭在她的肩窝,好似在撒娇。

“你……不怪我叫你宝宝?”祝元宵小心地问。

靳长风摇头,傲娇道:“谁还不是个宝宝。”

其实这个称呼,要换作平时她这么叫,他还真不一定会答应。

可偏偏就是今天,就是现在,她这么叫了。

在他最难受、最挣扎,最想当个鸵鸟的时候,她这一声宝宝,给了他做回孩子,向她索要安慰的勇气。

“小汤圆,我心里好难受……”

压抑许久,燥得干疼的眼眶不受控的泛红,湿了。

我要放弃从小到大唯一喜欢且坚持的棒球了,好难受。

他哭了?

祝元宵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我……”算了,就让他哭吧。

祝元宵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抱着他。

两人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靳长风再抬头时,脸上丝毫不见哭过的痕迹,情绪也好了很多,就好像今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可以逞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照常去学校、去训练。

祝元宵可不行。

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于是在两人分开去上课之后,祝元宵翻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

那边只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团团,真是稀罕啊,你竟然会找我?”

祝元宵没功夫跟他打哈哈,直接表明来意,“周叙,帮我查个人,N市靳氏国际的二少爷靳长风,查一下他最近都在干什么,得罪了什么人。”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靳长风这个名字,好像很惊讶,“你查他干嘛?”

周叙没有问他们认不认识,因为他早就知道祝元宵和靳长风认识了。

他可不止一次替靳长风查过她。

祝元宵:“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今晚之前能不能查到?”

“能。”周叙吊儿郎当的说:“今晚胡桃园酒吧,我给你答复,不过……”

周叙:“……”

你礼貌吗?

“靳长风,老子的场子你也敢砸?”

江源看不惯他们几个腻腻歪歪,大手一挥,冲黑衣保镖怒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上!”

江家和靳家从父辈开始就是死敌。

在父辈那会儿,江家偶尔还能赢靳家一两次,直到靳霆风那个商界变.态接手靳家生意后,他们江家就再也没有赢过靳家。

江源也从那个时候开始,恨透了靳家兄弟俩。

“出去等我。”

靳长风拽着祝元宵的胳膊,把她往门口一推,关上了门。

下一秒,808包厢里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儿。

祝元宵无心关注里面的打斗情况,她最关心的是,一会儿要怎么跟靳长风解释。

他会不会觉得她一直都在骗他?

明明是个敢用酒瓶子扎人的女汉子,非要在他面前表演柔弱?

“啊——”祝元宵拿脑袋框框撞大墙。

“别撞了,再给撞傻了。”周叙突然出现,用西服里的手帕擦手上溅到的血。

祝元宵停下,往门口看了一眼,“你怎么先出来了?”

“他们的家族恩怨,我才不要掺合呢。”周叙收拾好自己,重振旗鼓,“我要去泡妞了,你自己慢慢等吧。”

该做的他做了,该说的,一会儿他再用短信的方式发给靳长风好了。

这里已经没他的事儿了,他还是先走为妙,省得一会儿被祝元宵连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包厢门重新被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穿棒球服的一行人,他们把棒球棍扛在肩上,满脸高兴的样子。

他们都是庆大棒球队的,刚才都在一起训练。

靳长风收到周叙给他发的消息,得知祝元宵可能有危险后,二话不说就带人过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靳哥,我们先走了。”

“学妹,拜拜……”

几人回头跟靳长风打完招呼就陆续走了。

刚把明天的对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大伙开心,今晚提前结束训练。

“走吧。”

靳长风冷着一张脸,把祝元宵拉出酒吧,然后塞上出租车。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跟周叙在一起,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上车,他就迫不及待地问。

在收到周叙的消息,得知她在这里被江家人为难的时候,她知不知道他有多着急!

祝元宵自知自己闯祸了。

本想为他争取一个公平的机会,可没想到,机会没争取到,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跟周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和同学,我们今晚会在这里,是听说了你被人威胁打假赛的事情,我想帮你……”她越说越没底气。

“你跟周叙是同学?”靳长风神色有些复杂,“那我的事,他跟你说了多少?”

她该不会已经知道他打假赛,是为了她吧?

说到这个,祝元宵以为他要找她算账了,慌忙摆手解释:“没有多少,我只让他查你比赛的事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从她的视角来看,是她让周叙调查他的,她能不紧张吗?

呼……

靳长风暗暗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冒险了,比赛的事我自有办法。”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周叙的消息。

周叙:「看在团团的面子上,明天我帮你缠住俱乐部的负责人,让他们看你明年二月那场比赛,你明天只要想个办法别让上场,输掉比赛就行。」

江源想通过让庆大输掉比赛,来展现自己的实力,获得俱乐部负责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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