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虽不满男子的言下之意,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她是熊猫血。”
江家的小女儿也是熊猫血,而且近期需要做个手术,祝元宵可以是这台手术的保障。
他今天故意让祝元宵去探病,就是在让她自己做决定。
如果她愿意为了靳长风做到这种程度,他就带她来见这群人。
“熊猫血?”年轻男子表情复杂。
他看了看祝元宵,又看了看那中年男人,突然大喊道:“我不同意!”
“爸,明天这场比赛我等了五年,我不能这样拱手让人!”
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江家的大少爷——江源。
“周先生,你也听到了。”中年男人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江总……”
祝元宵还想再争取一下,周叙却按住了她,“那既然这样的话,江总,不打扰了。”
他拉着祝元宵就走。
“你让我再跟他们说说。”
“没必要,我还有办法……”周叙话音未落,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就从门口鱼贯而入。
身后的中年男子站起来,抻了抻身上的西装,“祝小姐,江某很感激你下午来探病,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多留几天吧。”
说罢,他递了个眼神给进来的黑衣保镖。
几个保镖点点头,上前一步冲祝元宵道:“祝小姐请。”
这一幕祝元宵太熟悉了。
又是一个想抽她血的人!
“江总,这不太好吧?”周叙解开西服的扣子,又扯下领带缠在右手上。
祝元宵见他这样,默默把头发扎起来。
她知道,周叙要动手了。
两个从小被抛弃、被排挤的人能做成朋友,靠的就是一起打架培养出来的感情。
“好了吗?”周叙活动好了,盯着眼前的一众保镖,勾起唇角,“我数一二三……”
他还没数完,祝元宵就转身抄起一个酒瓶子,敲碎拿在手上,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周叙连忙跟上,“我去,你还是那么猛。”
高中他在校外被人堵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拎个可乐瓶冲来救他的。
祝元宵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
任谁第一眼看见她,都认为她是个很好拿捏的人,可从小就一个人长大的女孩儿,哪有真软弱的。"
酥麻的麻!
“嗯…嗯……”
昨夜气温骤降,下了场雨,给燥了很多天的N市带来舒的湿润之外,也带来了寒气。
这场雨过后,就要正式入冬了吧。
靳长风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脑海里都是刚才惊醒的梦。
他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遇见祝元宵之后,他所有的思想、想法就像是脱轨了一样,再也不在原来的轨道上。
以前的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嚣张、打架、顶撞老师、离家出走,但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脑子里全是颜色废料。
不仅如此,他还总想欺负身边的女孩儿。
“嗯……冷。”
靳长风为了让自己清醒,卸了半身被子,身旁熟睡的祝元宵被冷到了,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炉,向来要睡到后半夜才能把床睡暖的祝元宵,昨晚睡得很舒服。
哦不,准确的说是,昨晚神经紧绷了大半夜,直到困得不行才睡过去的祝元宵,觉得昨晚睡得很舒服。
怀里小小的人抱得紧,靳长风双手举过头顶不敢动。
可没想到,他的克制却换来怀里人的肆无忌惮。
祝元宵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边笑还边往他身上乱摸。
靠!
他年少冲动,初涉情事,真的忍不住啊!
“靳长风,我要抱抱……”
白.嫩的腿环上他的腰,居家短睡裤把腿根的形状勒得紧紧的,靳长风瞳孔放大,扭头捂住鼻子。
还好昨晚下了场雨,天气没有干到让他流鼻血。
“呜呜……抱抱!”
怀里的人不依不饶,半个身子都爬到他身上了。
靳长风一忍再忍,喉咙滚了无数次,可面对怀里软软糯糯的触感,脑子瞬间空白,那根原本就细到看不见的弦,断了。
“祝元宵,这可是你自找的!”
高大的身躯反客为主,将女孩牢牢锁在身下。
闻着女孩的体.香,开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
祝元宵醒来时就听到外面的雨声了,她没有睁眼,好好感受了一番周六听着雨声醒来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