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归,随军她也只带着姜明津,说是姜明津还没去过京市。
就连我们的儿子满月那天,楚娇娇也没空来,一心安慰离婚的姜明津。
再到临死前,儿子还在为耳边苦苦劝导:
“爸,你就和妈离婚吧,你哪里都不如小叔。”
“妈委屈的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放手吧。”
我在病床上看一旁冷漠的妻子,她一言不发。
就是这样死一般的寂静默认了她的想法。
我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松口。
不,这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拿起笔,在申请人那一栏,缓缓写下两个字:
姜哲铭。
楚娇娇,既然你这么爱他,那就如你所愿吧。
我将填好的申请表交给办事人员,拿过结婚证转身离开民政局。
我没有难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