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时,还云雨到半夜。
而现在…
我苦笑一声。
取消了许宴庭的置顶,淡淡回了一个字:嗯。
那天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回来后不久,爸妈就回来了。
“海南可在千里之外,等真去了那边,回来可就麻烦了。”妈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而爸爸躲在报纸后面,也偷偷观察我。
我穿上大衣,“那边气候好欸,你俩的梦想不就是退休了能在那儿安家吗?”
我笑着搂上妈妈的肩膀:“就是那边工作没有很合适的,我在考虑自己开间舞蹈工作室……”
“至于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演出,你们也知道,我并不是很在意。”
“可是……”妈妈皱着眉头,张了张口,“时宜,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好啦,我是认真的。”
“我很好也很清醒,不用担心我啦。”
“倒是你们,应该考虑考虑 money 的问题了。”
我蜻蜓点水般吻上妈妈的脸颊:“我还有事,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