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一起,扶着万越深去处理根本不存在的烫伤。
我的手滴答流血。
一抬头,看到妈妈脸色阴沉的站在楼梯口。
2.
接连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我强忍眼泪喊道:“妈妈……”
“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妈妈呵斥住来搀扶我的保姆。
目光冰冷的走到我的面前,一把将手中的茶水泼到我的脸上。
“越深失去爸爸已经很可怜了,你居然这么欺负他,这要是传出去,外人该怎么议论苏家?”
“苏灿,你对得起苏家这些年对你的尽心教养吗?”
手心渗出的血一直流到地上。
流尽了我对苏家最后的留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198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