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入甜宠,漫画男主好难哄祝元宵靳长风最新章节
  • 诱入甜宠,漫画男主好难哄祝元宵靳长风最新章节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小面包
  • 更新:2024-12-19 09:55: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继续看书

“嗯…嗯……”

昨夜气温骤降,下了场雨,给燥了很多天的N市带来舒的湿润之外,也带来了寒气。

这场雨过后,就要正式入冬了吧。

靳长风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脑海里都是刚才惊醒的梦。

他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遇见祝元宵之后,他所有的思想、想法就像是脱轨了一样,再也不在原来的轨道上。

以前的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嚣张、打架、顶撞老师、离家出走,但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脑子里全是颜色废料。

不仅如此,他还总想欺负身边的女孩儿。

“嗯……冷。”

靳长风为了让自己清醒,卸了半身被子,身旁熟睡的祝元宵被冷到了,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炉,向来要睡到后半夜才能把床睡暖的祝元宵,昨晚睡得很舒服。

哦不,准确的说是,昨晚神经紧绷了大半夜,直到困得不行才睡过去的祝元宵,觉得昨晚睡得很舒服。

怀里小小的人抱得紧,靳长风双手举过头顶不敢动。

可没想到,他的克制却换来怀里人的肆无忌惮。

祝元宵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边笑还边往他身上乱摸。

靠!

他年少冲动,初涉情事,真的忍不住啊!

“靳长风,我要抱抱……”

白.嫩的腿环上他的腰,居家短睡裤把腿根的形状勒得紧紧的,靳长风瞳孔放大,扭头捂住鼻子。

还好昨晚下了场雨,天气没有干到让他流鼻血。

“呜呜……抱抱!”

怀里的人不依不饶,半个身子都爬到他身上了。

靳长风一忍再忍,喉咙滚了无数次,可面对怀里软软糯糯的触感,脑子瞬间空白,那根原本就细到看不见的弦,断了。

“祝元宵,这可是你自找的!”

高大的身躯反客为主,将女孩牢牢锁在身下。

闻着女孩的体.香,开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

祝元宵醒来时就听到外面的雨声了,她没有睁眼,好好感受了一番周六听着雨声醒来的清晨。

似乎感受够了,刚要睁眼,一只大手就覆在她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她才反应过来,昨晚靳长风留宿在她家了!

祝元宵顿时不敢乱动。

他是醒了还是没醒,这只手是睡相之一,还是故意遮住她的?

“咕咚——”

强行把哽在喉咙里的口水咽下去而发出的巨大声音告诉祝元宵,他已经醒了。

“你……早啊。”她轻声道。

他该不会是在换衣服吧?

听到她的声音,靳长风受了惊吓似的,覆在她脸上的手不觉加重了力道。

这使得祝元宵更加好奇了,“其实你不用把衣服换下来没关系,你可以穿走的。”

靳长风没说话,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你还有件短衫在我家,你要的话,我去帮你拿。”说着,她就要起身。

这一次,靳长风开口了:“别动!”

他的声音很沉很沉,还带着一丝难忍的压抑感,就好像这两个字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一样。

“你怎么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是不是生病了?”

她一醒来就感觉到今天比昨天冷了很多,难道是她昨晚抢被子,把他冻感冒了?

他要是感冒的话,岂不是又变成爱撒娇的小孩儿了?

祝元宵着急地去拨开他的手,试了两下,他都没放开。

“等一下,马上就好。”靳长风压着声音,语气里充满克制。

“你到底怎么了?”

祝元宵很好奇,男神大清早在她家醒来,能瞒着她做什么事儿?

靳长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保持遮挡她眼睛的姿势,大手偶尔加重力道,有时还会颤抖。

癫痫?!

祝元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她猛地推开他的手,他是什么情况都没看清就反扑到他身上,把自己的手指往他嘴里塞,不让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靳长风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当场愣住,一来是因为自己现在正偷偷在做的事情,二来也是被嘴里那根手指吓得。

许久,他才恢复冷静。

若无其事的把嘴里那根手指抽出,放下,然后揽过她的腰,使得她贴靠在他身上。

“你不是发病?”

祝元宵靠在他肩头,满眼疑惑。

只听耳边一阵低沉的笑,接着他道:“我没有发病,我是发.情。”

肩上突然一阵钝痛,靳长风在咬她?!

祝元宵彻底傻了。

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他胸口强烈的起伏和不断喷洒的气息,以及后腰上他偶尔碰到她的强硬触感,都在告诉她,他在做什么!

祝元宵脸红透了,趴在他身上不敢乱动。

“乖乖……”靳长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样,称赞她。

她能不乖吗?

腰后有她不敢碰的东西,她的头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控住,她想跑也跑不了啊。

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尽量减少跟腰后那东西的触碰。

过了很久……

靳长风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而且听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难受了。

“要不要我帮你?”她小声问道。

靳长风动作一滞,哑声打趣:“你要怎么帮我?”

“你想……都可以。”

唉,这小妮子,现在可不兴说这样的话啊。

他现在还有理智,还能控制的住,她这么说,是要他当禽兽啊!

不行,他不能放松,一旦他放松了自己的克制,哪怕是一点点的放松,他就很难再保持理智了。

所以,靳长风跑了。

在他失去理智之前,把她推开,跑到卫生间去独自解决。

《诱入甜宠,漫画男主好难哄祝元宵靳长风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嗯…嗯……”

昨夜气温骤降,下了场雨,给燥了很多天的N市带来舒的湿润之外,也带来了寒气。

这场雨过后,就要正式入冬了吧。

靳长风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脑海里都是刚才惊醒的梦。

他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遇见祝元宵之后,他所有的思想、想法就像是脱轨了一样,再也不在原来的轨道上。

以前的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嚣张、打架、顶撞老师、离家出走,但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脑子里全是颜色废料。

不仅如此,他还总想欺负身边的女孩儿。

“嗯……冷。”

靳长风为了让自己清醒,卸了半身被子,身旁熟睡的祝元宵被冷到了,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炉,向来要睡到后半夜才能把床睡暖的祝元宵,昨晚睡得很舒服。

哦不,准确的说是,昨晚神经紧绷了大半夜,直到困得不行才睡过去的祝元宵,觉得昨晚睡得很舒服。

怀里小小的人抱得紧,靳长风双手举过头顶不敢动。

可没想到,他的克制却换来怀里人的肆无忌惮。

祝元宵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边笑还边往他身上乱摸。

靠!

他年少冲动,初涉情事,真的忍不住啊!

“靳长风,我要抱抱……”

白.嫩的腿环上他的腰,居家短睡裤把腿根的形状勒得紧紧的,靳长风瞳孔放大,扭头捂住鼻子。

还好昨晚下了场雨,天气没有干到让他流鼻血。

“呜呜……抱抱!”

怀里的人不依不饶,半个身子都爬到他身上了。

靳长风一忍再忍,喉咙滚了无数次,可面对怀里软软糯糯的触感,脑子瞬间空白,那根原本就细到看不见的弦,断了。

“祝元宵,这可是你自找的!”

高大的身躯反客为主,将女孩牢牢锁在身下。

闻着女孩的体.香,开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

祝元宵醒来时就听到外面的雨声了,她没有睁眼,好好感受了一番周六听着雨声醒来的清晨。

似乎感受够了,刚要睁眼,一只大手就覆在她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她才反应过来,昨晚靳长风留宿在她家了!

祝元宵顿时不敢乱动。

他是醒了还是没醒,这只手是睡相之一,还是故意遮住她的?

“咕咚——”

强行把哽在喉咙里的口水咽下去而发出的巨大声音告诉祝元宵,他已经醒了。

“你……早啊。”她轻声道。

他该不会是在换衣服吧?

听到她的声音,靳长风受了惊吓似的,覆在她脸上的手不觉加重了力道。

这使得祝元宵更加好奇了,“其实你不用把衣服换下来没关系,你可以穿走的。”

靳长风没说话,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你还有件短衫在我家,你要的话,我去帮你拿。”说着,她就要起身。

这一次,靳长风开口了:“别动!”

他的声音很沉很沉,还带着一丝难忍的压抑感,就好像这两个字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一样。

“你怎么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是不是生病了?”

她一醒来就感觉到今天比昨天冷了很多,难道是她昨晚抢被子,把他冻感冒了?

他要是感冒的话,岂不是又变成爱撒娇的小孩儿了?

祝元宵着急地去拨开他的手,试了两下,他都没放开。

“等一下,马上就好。”靳长风压着声音,语气里充满克制。

“你到底怎么了?”

祝元宵很好奇,男神大清早在她家醒来,能瞒着她做什么事儿?

靳长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保持遮挡她眼睛的姿势,大手偶尔加重力道,有时还会颤抖。

癫痫?!

祝元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她猛地推开他的手,他是什么情况都没看清就反扑到他身上,把自己的手指往他嘴里塞,不让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靳长风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当场愣住,一来是因为自己现在正偷偷在做的事情,二来也是被嘴里那根手指吓得。

许久,他才恢复冷静。

若无其事的把嘴里那根手指抽出,放下,然后揽过她的腰,使得她贴靠在他身上。

“你不是发病?”

祝元宵靠在他肩头,满眼疑惑。

只听耳边一阵低沉的笑,接着他道:“我没有发病,我是发.情。”

肩上突然一阵钝痛,靳长风在咬她?!

祝元宵彻底傻了。

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他胸口强烈的起伏和不断喷洒的气息,以及后腰上他偶尔碰到她的强硬触感,都在告诉她,他在做什么!

祝元宵脸红透了,趴在他身上不敢乱动。

“乖乖……”靳长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样,称赞她。

她能不乖吗?

腰后有她不敢碰的东西,她的头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控住,她想跑也跑不了啊。

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尽量减少跟腰后那东西的触碰。

过了很久……

靳长风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而且听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难受了。

“要不要我帮你?”她小声问道。

靳长风动作一滞,哑声打趣:“你要怎么帮我?”

“你想……都可以。”

唉,这小妮子,现在可不兴说这样的话啊。

他现在还有理智,还能控制的住,她这么说,是要他当禽兽啊!

不行,他不能放松,一旦他放松了自己的克制,哪怕是一点点的放松,他就很难再保持理智了。

所以,靳长风跑了。

在他失去理智之前,把她推开,跑到卫生间去独自解决。

祝元宵在N市没有朋友,祝秦霄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租了房子,所以每次他回来,都是带她住酒店。

她家,自然没有准备客用的被子。

靳长风在洗澡,一会儿他出来睡哪里都还是个问题。

要不再去给他买一床被子?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我要不要换件衣服……”祝元宵低喃,脱口而出。

说完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意思是,天太冷了,我家没有多余的被子,我在想要不多穿几件厚衣服,然后把被子让给你。”

她一口气解释完,险些没喘上了气儿。

靳长风好笑地看着她,步步逼近,双手背在身后,附身:“不是让我跟你睡吗?一床被子就够了。”

他的声音满含磁性,低沉中带着诱.惑和调侃。

“你…开玩笑的吧?”祝元宵往后躲。

他高她一头,光是站在她面前,压迫感就已经很强了,别说还倾身压过来。

她吃不消啊!

“我没开玩笑。”靳长风把她拉到房间里,以粉蓝色为主色调的房间映入眼帘。

果然跟她漫画里女主角的房间一样。

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团团就是祝元宵!

“好小。”

靳长风把她的房间转了一圈,衣柜、书架、画架,还有一飘窗的毛绒玩具。

房间很小,东西很多,但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看着很舒服,很有生活的味道。

一张一米五的粉色小床摆在正中央,床边有块棕色地垫,靳长风脱了鞋就往床上滚。

“嗯,小归小,怎么也比学校宿舍强多了,难怪你要搬出来一个人住。”

祝元宵只是笑了笑,不解释。

她搬出来,还真不是因为一个人住着舒服,而是因为她跟宿舍里的人有矛盾。

“上来啊。”靳长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怎么,不敢?”

如果团团是她,那他大概可以猜到,她多少是喜欢过他的,不然怎么会以他为原型作画。

而且从漫画的剧情来看,她对他是调查过的,漫画里很多剧情都跟他做过的事情一样。

她不敢?

呵!

祝元宵本来就带有私心,有什么不敢的?

她转身把房间的灯关掉,强装镇定,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才躺下,身旁的人就欺身压了过来,湿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她不可控制的红了脸。

心跳如鼓雷。

靳长风能感受到她额前的小碎发划过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到她体温传过来时,他毛孔竖起的酥痒。

这么近的距离,却一直没感受到她的呼吸。

“不喘气,不会憋得难受吗?”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经他提醒,祝元宵这才回过神来,别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

靳长风的手搭上她的腰,“祝元宵,你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吗?”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往下移去,从她的脸到脖子,再到锁骨又往上,最后在颈间停下。

她真好闻。

他在给她做出选择的机会。

如果她觉得男女共处一室可以纯睡觉,那他不会碰她,如果她也认为做不到……

思及此,靳长风暗暗加重手上的力道。

扪心自问:难道你真敢对她做什么?

心跳如鼓雷的又何止是祝元宵,第一次跟女生凑这么近,又是在几次莫名其妙的身心浮躁之后,靳长风可比祝元宵紧张多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贴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上次意外留在他衣服上的吻一样软。

下身又开始了!靳长风不动声色地弓起腰背,唇几乎贴着她的颈,“这次算你运气好,我要是有备而来,你就完了。”

他指的是没带计生用品。

祝元宵再次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脱口而出:“我有。”

听到这话,已经半起身的靳长风动作一滞,眯起双眼危险地盯着她,沉沉道:“你有?”

祝元宵推开他,下床把灯打开,然后从钱包、包包、行李箱夹层,甚至衣服兜里藏的都翻出来。

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各种款式、各种尺寸的都有,捧了满满一手递到他面前。

靳长风脸色更沉了,她一个独居女孩子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那种东西?

“祝元宵,你吹气球啊?!”他怒不可遏,“谁的!”

祝元宵被他吼得手一抖,东西散落一地,弱弱开口:“我是熊猫血,我哥让我备着,说是以防万一我受伤流血了,可以包着伤口不感染。”

“我哥还说,放假回家的时候,让我时不时撕一个装点牛奶,然后丢到垃圾袋里,说是可以防止坏人……”她越说越没底气。

但她可以发誓,这真是她那个海王哥哥出的主意!

“所以我身上的衣服鞋子,也都是你哥的主意?”靳长风压下胸中的妒火,甚至有点反应过大的尴尬。

刚才洗澡出来他就想问她家为什么有男人的衣服鞋子,可又怕她多想,就没问。

祝元宵点点头,蹲下去捡。

面对一地的计生用品,她还真够气定神闲的,靳长风看了都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他没用过吧。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他们为什么会谈到这个事情。

等回想起来的时候,场面一度变得微妙尴尬。

祝元宵捧着一手的计生用品,收也不是,用也不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后还靳长风替她解围,“你的这些都太小了,不适合我,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他就在床沿边躺下,把大部分的空间留给她。

可他似乎忽略了一点,她的被子和床是配套的,他再怎么躲,两人要共盖一床被子,还得靠在一起。

这晚,两人心思各异,难以入睡。

身边的体温和呼吸声在寒冷的冬夜被无限放大,靳长风靠近她的那半边身子都麻了。

酥麻的麻!

“有屁快放!”祝元宵不耐烦。

她这个竹马从来不做没好处的事情,就算是他亲爹求他办事儿,他都要讲条件。

周叙:“你帮我一个忙,今天帮我去探个病人,一会儿我给你地址。”

“探病?”祝元宵不解,这也能帮忙探?

太没诚意了吧!

深冬的雨夜,胡桃园酒吧后门的小巷。

一对年轻男女立于昏黄的路灯下,女人被男人抵在墙边,不远处的巷子口车来车往。

淅沥沥的雨打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发丝打湿,虽如此,也不能阻止他们打情骂俏、打得火热。

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祝元宵撑伞走来,站在两人身旁,尴尬地咳了两声。

周叙正享受怀里女人的依偎,听到声音才抬起头。

“宝贝,到里面等我。”

打发走女伴,男人才张开双臂要拥抱祝元宵,“团团,好久不见。”

“走开。”祝元宵嫌弃地推开他,找他算账,“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我探的病人也是熊猫血!”

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

周叙无所谓的瘪瘪嘴,挑了下眉毛,“我是个无赖的生意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她当然知道!

周叙从小生活在有问题的家庭里,父亲酗酒、赌博、坐牢,母亲给人做小三,经常不回家。

父母都不管他,才导致他从小就养成了唯利是图,只有钱才能给他安全感的价值观。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要是没有他的话,她以前读书的时候,恐怕连饭都吃不上。

以前她的饭卡,都是他给充的。

“我让你帮我查的东西呢?”祝元宵手里的伞朝他偏去。

两人并排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滴从伞骨滑落。

周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点了一支,“靳家二少爷被要求在明天的比赛中打假球。”

他根本不用去调查,因为这个条件就是他开的。

“什么!”祝元宵一脸震惊,“为什么?”

“跟你我现在一样,条件交换啊。”周叙轻描淡写地说,吐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烟圈。

祝元宵:“他跟谁条件交换?换了什么?”

以靳长风的家世,还需要跟人条件交换?

“明天的比赛,全球最大的棒球俱乐部负责人会来现场选人,靳家二少爷的对手看上了这个名额,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祝元宵不懂这里面的事情,周叙又不愿意明说。

她只有一个问题:“有什么解决办法?”

周叙沉默片刻,踩灭手上只抽了一半的烟,“人我给你约了,就在里面,你敢不敢去?”

“去!”

祝元宵几乎没有犹豫。

周叙轻轻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走吧团团,哥跟你去。”周叙把手搭在她肩上,带她进去。

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祝元宵抬脚,狠狠踩上他昂贵的皮鞋。

“嘶……团团,你好狠心。”周叙疼得龇牙咧嘴。

胡桃园VIP808的包间。

祝元宵跟周叙推门进去,只见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一排七八个年轻男女,和一个中年男人。

那几个年轻的,她不认识,但她认得那个中年男人。

“江总?”

下午她去探病时,病房里那个女孩的家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祝元宵疑惑地看着周叙,用眼神问他。

周叙冲她笑了笑,没回答。

率先朝包间里那中年男人走去,替祝元宵说明来意。

“你是说,她想替靳长风求个机会?”

中年男人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先开口了。

年轻男子放肆打量祝元宵,接着嗤笑一声,道:“就她?她拿什么来求这个机会?”

靳长风一路狂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出现在这家名为缤纷的夜店。

夜店里,重金属的乐声带着震感,强烈又刺耳,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味。

舞池里,无数妖娆性感的女人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随着音乐扭动、放纵自己的身体。

靳长风直抵舞池中央,正好看到一舞结束的祝元宵,在绕场向台下的男人送飞吻的画面。

摇曳、火辣、大胆!

“美女,下来喝一杯啊。”

男人们纷纷发出邀请,祝元宵逢场作戏,娇笑应声,还接过不知谁递上来的酒,一饮而尽。

祝元宵倒举空荡荡的酒杯,一边应声一边在人群里找空档下台。

“谢谢,一会儿一定……”

祝元宵找到了人群空档,她可以直接跳下去,因为总会有人会扶她。

可在看到对她伸手的那个人时,她吓愣在原地,手里的酒杯也掉了。

“靳长风!”

他怎么来了?

靳长风一身黑皮夹克,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嘴角带着讥笑,眸色沉沉,周身都散发阴鹜可怕的气息。

他,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窟窿,令祝元宵心惊胆战。

“下来。”他眯起双眼,冷冷道。

“哦。”祝元宵心虚地朝他伸手,刚才在台上的气场全无。

靳长风不等她跳下,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扛在肩上转身要走。

钟情见状,带着人上来把他拦下,“这位先生要带我家妹妹去哪儿啊?我们姐妹可都还在呢。”

她们以为靳长风是搭讪的。

“你们带她喝的?”靳长风眉头深皱。

怎么是一群女人?

在双方产生误会之前,祝元宵赶紧开口:“钟姐,这是我…朋友,他是来找我的回去的,那个,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儿。”

她伸手跟一个小姐妹要自己的包包。

包包拿过来了,还有一排无色深水炸.弹。

不兑任何饮料的酒。

“小帅哥,带团团回去可以,可是她的酒怎么办……”钟情故作为难的样子。

久经情场的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猫腻。

既然团团喜欢这个男人,她不如帮个小忙。

祝元宵感受到靳长风抱着她双腿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怒气值在持续上升,她不敢再惹他生气。

于是赶紧道:“钟姐,我喝。”

她这话一出,靳长风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接由碰变成了捏,疼得祝元宵咬牙低呼:“嘶——”

“我错了。”她捶了下他的背,小声认错。

靳长风这才松了松力道,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像喝水一样。

喝完就走。

祝元宵一路被扛着出去,直到他停车的地方才被放下来。

“我是跟钟姐她们来的,是一个姐妹聚会,没有男人的。”她连忙解释。

靳长风用力的把自己的头盔扣在她头上,给她戴好之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托上后座。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轰——轰——”

他把油门拧得发出巨响,后车轮都转得冒烟了,不耐道:“抱稳!”

话音刚落,车子就冲了出去。

祝元宵发出害怕的尖叫声,死死锢住他的腰,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靳长风低头看她抱住他的手,嘴角不禁上扬。

油门拧到底,速度再次加快,把她的尖叫声淹没在风里。

祝元宵真切的感受了一次什么叫速度与激情,也把冬天刺骨的风深深刻进了记忆里。

这风真疼。

“阿嚏!阿嚏!”

头盔摘下,祝元宵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也冷得抖个不停。

“我拒绝给他献血!”

祝元宵被绑架到医院,在采血室里,她迟迟不肯签字。

她不是电视里散发圣母光环的女主角,可以这么的以德报怨,不计前嫌。

她一直坚信,人可以善良,但不可以圣母。

特别是在帮助了人之后,又被骂她贱的情况下,还要她伸出援手?

她做不到。

上次被骂的话还在耳边,这次又被胁迫过来,要她签字?不可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连梳头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她,就把她架来了。

她身上现在还穿着热裤和吊带小背心。

太没有安全感了!

“小姑娘,别闹脾气啊,人命关天,你来都来了是吧?”老太太抓着她的胳膊,想逼她签字。

“我说了,我拒绝!”

旁边的护士也在帮她说话,“老太太,按照规定,一个人献血的时间间隔,要在半年以上才能献第二次,您不能这样强迫别人。”

老太太不吃这套,强词夺理,“你少蒙我,那电视里都演了,人家手术的时候,主角都上赶着要抽血,咕咚咕咚的,一袋又一袋,她咋就不行!”

祝元宵真的要被气笑了。

这都什么歪理!

“姑娘,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救人要紧啊。”二百斤也上来劝。

“是啊,你快让护士抽血吧,等我表哥醒了,我们全家亲自上门感谢你。”

听听!

还要等那个家暴男醒了,他们一家才会感谢她,要是不醒,她还是连一句谢谢都落不到呗?

“我刚才说过了,以后但凡是他,我都拒绝献血!”祝元宵态度依旧。

老太太一家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开始恐吓威胁她。

“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不献这个血,出了这个门,我就让你也大出血,看谁能救得了你!”

她一个外地来上学的小丫头片子,敢跟他们本地人作对?

是不想活了吧!

“别跟她废话了,你弟还等着用血呢。”

老太太还是最无赖的,“把她给我按住,让护士抽血!”

说罢,两个二百斤的男人就把祝元宵的肩膀按住,喝声命令护士,“还愣着干嘛,快他妈给她抽血啊!”

护士早就看清这家人的嘴脸,没有动。

“八号床家属,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除非人家签字同意献血,否则我们无权采血。”

二百斤听此,随手抓了一支笔塞给祝元宵,“签字!”

祝元宵别过头,不肯。

“你!”

“啪!”

二百斤一气之下,抬手打了祝元宵一巴掌。

巴掌声从采血室传到外面走廊,走廊上所有病人及家属都听到了,他们全都围了过来。

祝元宵也被打蒙了。

脑子一顿晕晕乎乎的,双眼更是短暂失明,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八号床家属,你干什么!”护士挡在祝元宵面前,试图保护她不再挨打。

可老太太一家蛮横无比,动起手来,连医院都拿他们没办法。

“你他妈给我乖乖抽血,不然老子连你也打!”

“你!”护士气得脸色涨红,走到门外大喊:“叫保卫科来!”

“叫你大爷来也没用!”二百斤把护士拉进来,把门锁上,“今天要是不抽这袋血,谁也别想出去!”

老太太一家说得出,也做得出。

任凭门外医院保卫科的人怎么威胁劝说,他们就是不开门。

以报警警告也没用,还扬言敢报警就要对护士下手。

医院见状,不敢再激怒他们。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

直到另一个比老太太还无赖的人出现,才打破了这场僵局。

“叩叩叩——”

一道敲门声响起,接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慵懒地开口道:“祝元宵,你离门近不近?”

靳长风!

祝元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声一般,眼里放光,大喊:“门后只有两个男人!”

几乎是同时,她话音刚落,靳长风就把门踹开了。

门后四百斤的两座肉山,硬生生地被踹翻外地,可见靳长风的力气之大。

“你他妈谁啊!”

“我是你爹!”靳长风一拳打过去,二百斤的鼻梁骨应声而断。

老太太家其他人见此,全都朝他扑来,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就被医院保卫科的人按住了。

“我、我就不信,你敢对长辈动手!”老太太抓着祝元宵的手,躲在祝元宵身后,害怕地看着满脸是伤的靳长风。

“靳长风,你的脸?”

祝元宵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被打成猪头,右臂和小腿都缠了绷带的男人是靳长风,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脖子上那根吊胳膊用的纱布,现在却轻飘飘地挂着。

他用受伤的胳膊打人了!

靳长风盯着她被抓出淤青的肩和胳膊,还有脸上明显的巴掌印。

神色一暗,怒火中烧,对老太太道:“阿姨,我可不是什么尊老爱幼的好人,一会儿要是伤着你了,您可别怪我。”

说着,他伸手把祝元宵往自己身旁拉。

老太太不肯放手。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圆珠笔,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往老太太手背上戳。

“啊!”

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背被笔尖划出了一道一厘米长的口子。

祝元宵看得出来,靳长风是认真的。

要不是着力点不对,刚才那支笔,恐怕会扎穿老太太的手。

“出来也不知道穿件外套,你真当南方没有冬天啊!”

靳长风脱下身上的中袖短衫套在她身上,语气非常差。

她身上那件小吊带就跟内衣差不多,裤子又那么短,贴身的料子把她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她是来医院游泳的吗?!穿成这样!

“我也不想啊……”祝元宵嘟囔一句,默默扣上扣子,“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被架进来的时候,看热闹的人里,可没见有他。

“听声音。”他甩了甩胳膊,眉头皱得很深,似乎是疼得受不了了,“操!”

“你要不要再拍个片子?医药费我……”祝元宵突然顿声。

她忘了,被架来的时候,她根本没带手机!

所以别说帮他付医药费了,她自己一会儿要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就算回去了,她出来时没带手机没带钥匙,要怎么进门?

祝元宵顿时感到好绝望……

周叙没违约。

明天只要靳长风不上场,庆大就会输掉比赛,他就算完成了江家的任务。

至于俱乐部的负责人能不能看上江源,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原来你早就有办法啦。”祝元宵尴尬又失落。

她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嗯。”靳长风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特地强调道:“都是因为你的帮忙,明天我不用打假赛了。”

不用做违心、鄙夷的事儿,他心里的压力一下子就消失了。

要不是她,周叙不会帮他这个忙。

所以,他真的很感谢她。

“我?”祝元宵不明白,“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还想做什么?”

视线不经意瞥到她被玻璃划破的手背,靳长风脸色忽的沉下来。

“祝元宵,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是我不知道的?”他跟司机师傅要了纸巾,替她擦拭伤口,“在夜店跳舞、在酒吧打架,还会喝酒!”

靳长风突然发现,他好像从没了解过她。

“你又没问过我会不会打架。”祝元宵小声替自己辩解。

难道她在跟别人交朋友之前,还要介绍自己的武力程度吗?

靳长风不和她辩,低头专心替她检查伤口。

她手上只有这一道伤口,应该是敲瓶子的时候,不小心被飞溅的玻璃渣划到的。

不深,破了皮,没流血。

却足够让他心疼了。

“以后不许打架!”这事儿,靳长风替她禁了。

祝元宵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

……

翌日。

大学生棒球联赛现场。

中场休息结束,第六局马上要开始了,靳长风还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迟迟没有出去。

前五局,他都在场上,庆大四胜,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接下来还有四局,他不能再上场了。

可要是没有一个能够证明他无法上场的理由,教练和队友是不可能同意他坐冷板凳的。

他思来想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靳长风打开自己的置物柜,右手手掌伸到柜子里,左手扶着柜门,直接就砸了上去!

铁皮柜又硬又锋利,柜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的右手就被夹出了一个大大的伤口。

皮肉被剐开,卷在手背上,鲜血淋漓。

手受伤了,他自然没办法上场了。

祝元宵没有去看靳长风比赛。

不是她不想去,是靳长风不许。

他说这会是他这辈子打得最差的一场比赛,而且还要故意输掉,他不想让她看到。

所以,她没去。

设计稿已经在收尾了,祝元宵难得空闲,第一次用靳家充满科技感的厨房,做了顿饭等他。

只是饭还没做好,他就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祝元宵举着铲子就跑了出去,“你怎么这么快……你受伤了?!”

靳长风那两只都包了纱布的手格外抢眼。

右手包了整只手掌,像哆啦A梦一样,左手包了无名指和小指。

“你在做饭?”靳长风难得看到她做饭。

一身围裙穿在身上,莫名的让他感觉很温暖,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现在还管什么饭不饭,祝元宵想牵他的手看,又怕弄疼他,“你不是去打比赛的吗?怎么弄成这样?”

她都急成这样了,靳长风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把心思都放在她的打扮上,“做了什么菜?我想吃烧排骨。”

“靳长风!”祝元宵眼眶红红地瞪他。

她这一哭,直接把靳长风给哭怕了,“你别哭啊,我这是故意弄的,受伤了我就不用上场,就不用打假赛了。”

“故意的?”

她用力捏了捏他的右手,“那就是说你没……”

——男人,摸可不是这么摸的。

祝元宵下午没课,一个人在图书馆用ipad画画。

因为靳长风给的灵感,一个下午她就更了两个新章,上传之后,还要独自欣赏、偷笑。

画里,清冷高挑的女主一改常态,媚眼带笑,低声引诱,小手带着男人的大掌在身上肆意流转。

调教一般,惹得男主躁动不已。

男主动情如此,靳长风怎么可能没反应?

“靳哥,拟邀的经验分享人名单,你看一下。”外联部的人把邀请名单递到靳长风面前。

下周学校要为大四毕业生开实习经验分享会,学生会负责这场交流会的全部工作。

靳长风身为学生会主席,他今天已经在学校大礼堂待了一天没离开,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瘫在椅子上,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就这样吧。”

这种交流会,说白了就是已经毕业的学姐学长们回来跟学弟学妹们说大话吹牛的,完事再找个地方吃饭唱歌。

整个过程下来,交流的,恐怕不是工作经验,而是感情。

所以请谁不是请?

靳长风将卫衣的帽衫压低遮住眼睛,靠在椅子上继续睡觉。

同时,继续在心里生祝元宵的闷气。

气她不给他进一步发展他们关系的机会。

周岸说,循序渐进的恋爱要经过牵手、拥抱、抚摸、约会、亲吻,再到发生关系这几个步骤。

他跟祝元宵牵过手,也抱过,接下来就该摸了。

可谁知道,要摸一下这么难。

周岸是怎么只用十分钟就走到最后一步的?

靳长风越想越烦躁,连带着身体都热起来了。

脱掉外套,还是冷静不下来。

而且莫名其妙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身竟有反应了!

靳长风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把衣服盖在腿上。

尝试用几个深呼吸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无济于事,甚至感觉更加强烈,像吃药了一样。

眼里看到的东西开始重叠、晕开,变得模糊,胸口强烈起伏,喉咙干得生疼。

脑子里全是祝元宵!

“操!”

靳长风咬牙低声咒骂,起身对台上忙碌的人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明天再做。”

说完,不等众人答话他就已经冲了出去。

外面冷冽的寒风吹得他清醒不少,但那也只是短暂的清醒,不足以驱散他身体里躁动的欲.望。

没错,是欲/望!

那个该死的纸片人!

靳长风一边朝校外跑去,一边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漫画又更新了!

好你个祝元宵!

“扑通——”

一道落水声在这个寒冷的傍晚响起,周围的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那不是靳长风吗?他怎么跳湖了?”

“不知道,掉东西了吧。”

学校的人工湖不深,岸上的人只看热闹不捞人。

经过冷水这么一泡,靳长风彻底舒服了,他从湖里走上来,捡起岸上的外套披上,继续往校外走。

他走过的地方,除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之外,还有一抹不可察的决绝。

他要跟祝元宵摊牌!

“咳咳、咳咳咳……”

浑身湿透,又顶着寒风走了一路,上楼的时候,靳长风就开始咳个不停。

他一进门,祝元宵就听到了他的咳嗽声。

她朝他跑去,“你感冒了?”

“我没……咳咳!”

靳长风这一声咳不是因为受凉,而是因为祝元宵此刻的打扮。

她长得一张软糯娃娃脸,所以平时打扮都很素,性感跟她不沾边。

可今天,她却是黑丝袜加抹胸短裙,还有一件貂绒小坎肩。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祝元宵伸出手,从他的肩往下摸。

肩膀、胳膊、背部,一直到腰上。

如果不是他像受刺激似的,抓紧她的衣服抖了抖,她根本不想停下。

“你怎么了?”

靳长风再次抱紧她的腰,一半的脸都埋在她身上,闷闷道:“还要……别摸腰就行。”

他的腰很敏.感,一摸他就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

“要什么?”

靳长风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头上,他需要安慰。

祝元宵懂了。

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抚摸,偶尔下滑到他肩上、背上,像捋毛一样。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想说说吗?”

靳长风沉默。

“我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去了,给我的设计找灵感。”

“我初稿已经完成了,下周就是交稿的最后时间,今年要是还能获奖,我就给你买个礼物。”

他不想说自己的事情,祝元宵就跟他分享她的事情。

“宝宝你想要什么礼物?”她脱口而出。

说完,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自己都愣住了。

怀里的靳长风也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祝元宵摆摆手,急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因为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找灵感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情侣一直宝宝、宝宝叫个不停,我听多了,脑子一抽就……”

她话没说话,靳长风的吻便袭来。

高大的身子也往上移,彻底将她压裹在身下。

灼热的气息随着他极具侵略性的吻,肆意喷洒在她的脸上,直到把她口中的空气榨干,才放过她。

“再叫一声。”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低头蹭在她的肩窝,好似在撒娇。

“你……不怪我叫你宝宝?”祝元宵小心地问。

靳长风摇头,傲娇道:“谁还不是个宝宝。”

其实这个称呼,要换作平时她这么叫,他还真不一定会答应。

可偏偏就是今天,就是现在,她这么叫了。

在他最难受、最挣扎,最想当个鸵鸟的时候,她这一声宝宝,给了他做回孩子,向她索要安慰的勇气。

“小汤圆,我心里好难受……”

压抑许久,燥得干疼的眼眶不受控的泛红,湿了。

我要放弃从小到大唯一喜欢且坚持的棒球了,好难受。

他哭了?

祝元宵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我……”算了,就让他哭吧。

祝元宵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抱着他。

两人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靳长风再抬头时,脸上丝毫不见哭过的痕迹,情绪也好了很多,就好像今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可以逞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照常去学校、去训练。

祝元宵可不行。

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于是在两人分开去上课之后,祝元宵翻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

那边只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团团,真是稀罕啊,你竟然会找我?”

祝元宵没功夫跟他打哈哈,直接表明来意,“周叙,帮我查个人,N市靳氏国际的二少爷靳长风,查一下他最近都在干什么,得罪了什么人。”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靳长风这个名字,好像很惊讶,“你查他干嘛?”

周叙没有问他们认不认识,因为他早就知道祝元宵和靳长风认识了。

他可不止一次替靳长风查过她。

祝元宵:“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今晚之前能不能查到?”

“能。”周叙吊儿郎当的说:“今晚胡桃园酒吧,我给你答复,不过……”

早知道他就约会去了。

靳长风亦是如此。

他人在这里,心早就飞到祝元宵身上去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干嘛。

“滚蛋!”靳长风没脸跟别人分享他失败的初吻经验,也不想说,他自己一个人偷着乐挺好的。

周岸不恼,自己猜:“啧啧,肯定是交女朋友了,不然宿舍住得好好的,干嘛搬出去。”

“老实交代,那个女的是谁?”

“关你屁事!”靳长风白了他一眼。

视线转移到包厢里一个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男人身上,问周岸:“那人谁啊,话这么多。”

一个谁都不熟的聚会,简单喝点加个联系方式就完了,那个男人却一直在吹牛,把聚会搞得这么晚。

他好想早点回去。

“他啊,设计学院的林禹,去年毕业,今年就自己开公司了。”周岸语带不屑,嗤了一声,“看把那群女生哄的。”

靳长风:“你跟他有仇?”

周岸很少用这种语气说一个人。

“也不是,就是单纯看不起欺负女生的男人而已。”

周岸回头,开始跟靳长风分享他听到的八卦,“听我设计学院的前女友说,林禹的毕业设计是抄的,抄的好像还是那个谁,叫什么来着……”

他努力回忆,“对了,好像叫祝元宵,当时这事儿在设计学院闹得还挺大的,不过后来被压下去了。”

靳长风本无意听八卦,还拿手机给祝元宵发消息。

叫她过来接他的信息刚发出去,就在周岸嘴里听到祝元宵的名字。

“你说林禹抄了祝元宵的设计?”

“是啊。”周岸摇头,一副替那个被抄设计的女生惋惜的样子,“但你知道吗?设计学院最后通报判的是祝元宵抄袭。”

“唉……这个祝元宵真可怜,听说长得还不错,要不是我前女友太恨我,我就找她要祝元宵的电话了。”

他自顾自的说话,根本没发现身旁的靳长风脸色有多难看。

如果周岸说的是真的,那个林禹真的抄了祝元宵的设计,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自大的林禹还沉浸在学妹们对他恭维、崇拜的目光中,根本不知道今晚过后,他会有多惨。

……

祝元宵知道靳长风今晚学生会有事情,会晚回来。

所以趁着他不在,她做了点只能一个人的时候做的,邪恶的事情。

画画!

不是漫画,是素描。

描的,是她印象中的靳长风,不穿衣服的那种。

把自己画得脸红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她手一抖,画岔了。

祝元宵下意识地用手去擦那道画岔的痕迹,但她忘了,铅笔痕迹用手擦,越擦越黑。

与此同时,令一只手已经点开手机。

靳长风:「小汤圆,我喝多了,来接我。」

看到是靳长风的消息,她来不及多想,起身去洗手,拿了外套和钥匙就出门了。

KTV离学校不远,靳长风家也离学校不远,没一会儿祝元宵就到了。

靳长风似乎也猜到她快到了,早早就下楼到门口来等她。

其实,他是不想让祝元宵跟林禹碰上而已。

可往往,天不遂人愿。

祝元宵骑着自己的小电车,像个女骑士一样,帅气的停在靳长风面前。

她像个女流氓,冲他吹口哨,甜甜道:“帅哥,今晚有空吗?跟我回家,姐姐疼你。”

自从那次初吻,被她发现原来他只是外表狂野不好惹,内心却纯情得一批之后,她就不那么怕他了。

偶尔还敢开他的玩笑。

靳长风眉毛一挑,走下台阶,讨好的将手里的那罐啤酒喂到她嘴边,把牛郎演的淋漓尽致,“好啊,姐姐想怎么疼我?”

而且,人家不是都说见男朋友的时候,女生都会穿丝袜的嘛。

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说。

“谁知道你真赔那么多。”祝元宵小声吐槽,“那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她以为他说的撕一赔千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买。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东西送来的时候,快递小哥警惕的把他当成变.态的表情。

“你每天都穿啊,你穿一次我就撕一次,你要是一天穿三次,我就可以撕三条,这不是很快就能穿完了吗?”

靳长风越说越离谱,语气里隐藏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呼之欲出。

目光灼灼,看她的腿都忍不住咽喉咙。

“……变.态!”

祝元宵的脸烧了起来,娇嗔斥了他一句,继续骑车。

“小汤圆,你就穿嘛,我很想看的。”靳长风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祈求。

祝元宵没理他,他还是念叨个不停。

直到回家上楼了,都还在碎碎念,而且是越念越委屈,把自己搞得跟怨夫一样。

他忘了自己的人设是个酷酷的校霸了吧?

“喂,帮我黑两台电脑,条件你随便开。”

靳长风在房间里打电话,祝元宵设计被抄袭的事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年以前的事情又怎么样,尘埃落定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他想查,没有他查不到的。

“条件随便开?”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提了个条件,“帮我打场比赛……”

靳长风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要求,不一会儿,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他妈让老子给你打假赛,你做梦!”

“那你还要不要查?”电话那头淡淡地问。

“……”

“操!”

靳长风把手机摔在床上,烦躁地拨弄他的短寸,对着空气骂了很多句脏话。

许久才冷静下来,重新捡起手机,“今晚能查出结果,老子就答应你,超过今晚,别怪老子不认账!”

今晚在路上,听祝元宵说起自己设计被抄袭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无助。

自己的设计成果被偷走了,还被全院通报,冠上小偷的罪名。

他知道,祝元宵一定替自己辩解过,但没有人相信她,她只能默默承受,成为全院的笑话。

事情不该是这个结果。

他一定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

靳长风在楼上大喊的声音,祝元宵在楼下是能听到的,只不过当时她在吹头发,没有听清。

吹好头发,才走出浴室,两人就碰上了。

“你还好……”

“小汤圆,我醉得头晕。”她话没说完,靳长风就上前,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

他比她高很多,挂在她身上的时候,腿要岔开才能抱她。

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也就没有再继续。

她尝试推开他,“你少来了,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

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大手将她的腰.臀往上一托,长腿站直,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她,蛊惑道:“我就是醉了,而且还要酒后乱性。”

说罢,把客厅的灯关掉,把她往房间里带,把门关上。

“你干嘛……”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

他今晚的情绪不对,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呢?”靳长风没有放下她,直接把她按在门上。

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

他太想靠近她了!

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