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宴哥哥,你明明答应过做我孩子的爸爸,现在怎么能告诉她呢?”
程西宴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不赞同的冷冷看她。
“姜妙是我的妻子,她有权知道真相。”
宋清然顿时就不哭了,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噢,那她知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啊!”
那一刻,程西宴身子忽然颤抖不停,脸色也开始发白。
宋清然还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着。
“西宴哥哥都是为了我,他怕我被外人议论,只能委屈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姜妙,以后我的孩子就是西宴哥哥的长子,你的孩子被叫野种不太好听,我会让西宴哥哥把他收为养子的。”
我盯着眼前仿若陌生的男人,在他怀中疯了似的挣扎着。
程西宴红了眼,他哑着嗓音一遍遍的跟我说对不起。
我哭了很久很久,才问了出来。
宋清然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让我们的孩子背上野种的骂名。
程西宴顿了顿,艰难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