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谁允许你考上清北的?”
我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怎么都想不明白。
我考上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清北,为什么妈妈会是这个反应。
妈妈是首富陈家的保姆,我和首富千金陈安安是同一天出生的。
从我出生起妈妈就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是恨我入骨。
但是她对陈安安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陈安安生病她比陈夫人还要着急,夜夜守在床边,唯恐陈安安有一丁点不舒服。
我生病时,她只会一脚踹上来。
“一身贱骨头,还学别人生病,你死了才更好。”
陈安安随口一提想吃海市的螃蟹,她可以连夜坐船出海,仅仅只是为了让陈安安吃到最新鲜的海鲜。
我生日鼓起勇气跟她说想吃一次虾时,她却一巴掌就打了上来。
“你这种天生贱种,就只配吃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