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之所以沉默,是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事物。当年我顾忌妈妈,让许潇月得意拿捏我,但如今我变为恶人,不会给许潇月任何弱点。
苏恒之替我穿上衣服,把我拥进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许潇月对你做了这么多恶事,从今天起我会保护你。”
我的目的达到了,利用伤痕博得苏恒之的同情,许潇月最在乎的男人已经被我彻底俘虏。
我看着苏恒之打电话联系公关,又在网上为我发声的短视频,亲自为他萃取一杯黑咖啡。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行为,却让苏恒之眼中带光,牵着我的手对我允诺,“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许潇月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男人在被征服时,是多么的温柔可爱,像极了一只求爱的大狗。
她以为揭露了我的狼狈,就可以让苏恒之远离我,那我之前的布局岂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