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你到哪儿去当缩头乌龟了?真是害得我们好找!”
许时延对这里的治安很放心,所以出门时没有带保镖。
他也不知道最近是什么运气,竟然轮番遇到故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许霆,因为他的容貌还是一模一样。
可是和几年前相比,眼神多了些疲惫和沧桑,看起来过得也并不是很如意。
许时延皱了皱眉,伸出手来把他推开。
“你和昨天那个女人认识?”
“你们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许时延,为什么还要找上门来。”
“现在这可以算是跟踪了吧,按理来说我是可以报警的。”
许霆愣了愣,手上的劲儿下意识地一松。
换做以前好脾气的许时延,肯定不会这样对他说话的。
可不知道许时延这两年在父亲的熏陶下,已经变了许多。
许霆虽然有些迷茫,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咬着牙:“别装了,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