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林筱的那个深夜。
不知道为什么,他辗转反侧,总是睡得不踏实。
半梦半醒间,听见自己的道歉。
除此之外,还有一声叹息。
“还有七天。”
原来,他自以为求得原谅,能重回从前。
她却在心中倒数,快离开他的每一天。
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江宴。
那是两年后,柏林进入冬令时,又是一个平安夜。
实验室新招来人。
老师却长吁短叹,止不住叹息。
我和师兄宋怀玉都听乐了,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老师说,这次来的是个硬茬子,关系户,不好搞啊不好搞。
她问:“你和怀玉,谁来带?”
关系户,男的。
我猛然退了一大步:“师兄,还是你来吧。”
“我怕人家沉迷我的魅力无法自拔。”
身后都传来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