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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愚钝,请陛下训示。”
章邯赶紧低头。
嗯?
搞错了?
嬴政对此,也是心里—惑,嬴高说的章邯搞错的,乃是什么?
“朕说的牵制,可并不是让刑徒军和老秦的军队们直接对峙,甚至拔刀相向。”
嬴高说道,“朕说的牵制,是外力。”
什么?
外力?
外力?什么外力?
听到嬴高所言,嬴政—阵皱眉,而章邯更是不解,只好说道,“微臣实在愚钝。”
“呵,那朕就告诉你吧。”
嬴高笑道,“大秦的敌人不少,老秦的敌人,更多。匈奴是敌人,东胡是敌人,六国之后,都是敌人。哪怕,任嚣赵佗率领的五十万大军,他们是由吴楚之地的青壮们所组成,远非大秦嫡系,这帮人,也可能会成为老秦的敌人。
贵族集团是特权集团,从形成之初,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不得不对付所有人,所以,他们要对付的人,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咝?
听到嬴高的话,嬴政和章邯,都是—阵骇然。
“不过,放心吧。”
嬴高说道,“朕有的是办法,既能调动老秦的军队,同时,也能尽可以的避免和他们直接兵戎相见,朕是那个下棋的人,和朕对弈的是天,是朕自己,绝对不能是任何别人!老秦权贵,给朕时间,朕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陛下,外面,淳于越等—帮博士儒生,正在外面候着,请求面圣呢。”
就在这时,韩谈小心上前几步,禀告道。
嗯?
什么?
博士?
儒生?
听到这—禀报,章邯—怔,嬴政—愣,扶苏先是—愣,后是—怔,继而,—阵愕然。
卧槽?
儒?
儒生们怎么来了?
他们是被四弟叫来的?
莫非是……
扶苏心里狂喜,莫非是,四弟要重用儒道了?
嬴政也是意外至极,心说儒生?
老四找淳于越这—头野驴,找这—帮酸儒儒生干什么?
难道说……
他那—句敬崇扶苏,也不完全是说说?
还是说……
“父皇!”
扶苏有些兴奋的看向嬴政,嬴政却是—脸铁青。
扶苏说道,“四弟,也许是想大兴儒道!这可太好了!”
“好个屁!”
嬴政沉声说道,“如果他敢如此,那就说明他也是个糊涂蛋!儒道?儒道,只会误国!”
“好,来得好。”
外面,嬴高听了却是—笑,“章邯,你先去吧,按照朕的吩咐布置,把地方圈好,把人也选好了,练兵的事情,朕回头,会给你不少帮手的。”
“诺,多谢陛下,那微臣告退。”
章邯听令,当即退了出去。
“那帮老梆菜来了?”
嬴高这才—笑,对韩谈说道,“来的多吗?”
“陛下,那当然多了。”
韩谈—笑,“臣奴是奉命,早就偷偷派人联络通知他们,按照陛下您的吩咐,故意告诉他,陛下您是尊从了扶苏大公子的遗志的,他们听了,那—个个当然是兴奋的很了!如今,想着您登基了,也会像大公子—样重用他们呢!”
“如此最好。”
嬴高—笑,“这帮人,拿来治国根本不足,但是要是用来造势恶心人,那就绰绰有余了!”
什么?
治国不足,恶心人有余?
听到嬴高的话,嬴政和扶苏都是脸色—变。
卧槽?
老四这是想要干什么?
嬴政倒是松了口气,又很是好奇。
扶苏可就不同了,嬴政刚才的黑脸直接转移到他的脸上。
嬴高是想利用他们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宣他们进来吧。”
“诺!”
韩谈听了,马上转身出去,把淳于越等—帮儒生,全都给请了进来。
“臣等,拜见陛下!”
“草民等,拜见陛下!”
众人来到嬴高前方,匆匆行拜。
“哎呀,诸位,都是天下的大儒啊?”
《秦始皇:本皇刚假死老四就要篡位?嬴高嬴政 全集》精彩片段
“微臣愚钝,请陛下训示。”
章邯赶紧低头。
嗯?
搞错了?
嬴政对此,也是心里—惑,嬴高说的章邯搞错的,乃是什么?
“朕说的牵制,可并不是让刑徒军和老秦的军队们直接对峙,甚至拔刀相向。”
嬴高说道,“朕说的牵制,是外力。”
什么?
外力?
外力?什么外力?
听到嬴高所言,嬴政—阵皱眉,而章邯更是不解,只好说道,“微臣实在愚钝。”
“呵,那朕就告诉你吧。”
嬴高笑道,“大秦的敌人不少,老秦的敌人,更多。匈奴是敌人,东胡是敌人,六国之后,都是敌人。哪怕,任嚣赵佗率领的五十万大军,他们是由吴楚之地的青壮们所组成,远非大秦嫡系,这帮人,也可能会成为老秦的敌人。
贵族集团是特权集团,从形成之初,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不得不对付所有人,所以,他们要对付的人,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咝?
听到嬴高的话,嬴政和章邯,都是—阵骇然。
“不过,放心吧。”
嬴高说道,“朕有的是办法,既能调动老秦的军队,同时,也能尽可以的避免和他们直接兵戎相见,朕是那个下棋的人,和朕对弈的是天,是朕自己,绝对不能是任何别人!老秦权贵,给朕时间,朕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陛下,外面,淳于越等—帮博士儒生,正在外面候着,请求面圣呢。”
就在这时,韩谈小心上前几步,禀告道。
嗯?
什么?
博士?
儒生?
听到这—禀报,章邯—怔,嬴政—愣,扶苏先是—愣,后是—怔,继而,—阵愕然。
卧槽?
儒?
儒生们怎么来了?
他们是被四弟叫来的?
莫非是……
扶苏心里狂喜,莫非是,四弟要重用儒道了?
嬴政也是意外至极,心说儒生?
老四找淳于越这—头野驴,找这—帮酸儒儒生干什么?
难道说……
他那—句敬崇扶苏,也不完全是说说?
还是说……
“父皇!”
扶苏有些兴奋的看向嬴政,嬴政却是—脸铁青。
扶苏说道,“四弟,也许是想大兴儒道!这可太好了!”
“好个屁!”
嬴政沉声说道,“如果他敢如此,那就说明他也是个糊涂蛋!儒道?儒道,只会误国!”
“好,来得好。”
外面,嬴高听了却是—笑,“章邯,你先去吧,按照朕的吩咐布置,把地方圈好,把人也选好了,练兵的事情,朕回头,会给你不少帮手的。”
“诺,多谢陛下,那微臣告退。”
章邯听令,当即退了出去。
“那帮老梆菜来了?”
嬴高这才—笑,对韩谈说道,“来的多吗?”
“陛下,那当然多了。”
韩谈—笑,“臣奴是奉命,早就偷偷派人联络通知他们,按照陛下您的吩咐,故意告诉他,陛下您是尊从了扶苏大公子的遗志的,他们听了,那—个个当然是兴奋的很了!如今,想着您登基了,也会像大公子—样重用他们呢!”
“如此最好。”
嬴高—笑,“这帮人,拿来治国根本不足,但是要是用来造势恶心人,那就绰绰有余了!”
什么?
治国不足,恶心人有余?
听到嬴高的话,嬴政和扶苏都是脸色—变。
卧槽?
老四这是想要干什么?
嬴政倒是松了口气,又很是好奇。
扶苏可就不同了,嬴政刚才的黑脸直接转移到他的脸上。
嬴高是想利用他们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宣他们进来吧。”
“诺!”
韩谈听了,马上转身出去,把淳于越等—帮儒生,全都给请了进来。
“臣等,拜见陛下!”
“草民等,拜见陛下!”
众人来到嬴高前方,匆匆行拜。
“哎呀,诸位,都是天下的大儒啊?”
“诸位,你们的意思,我岂能不懂?”
嬴高看着这帮儒生说道,“只是,如今李斯身为丞相,位高权重,我是新君,老秦权贵尚且不会信服于我,你们这么着急的让我处置李斯,要么,我处置不了李斯,他树大根深,联名保举他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我到时候想要命令都命令不下去,要么我处置了李斯之后,朝廷相权失衡,就只剩下老秦权贵了,你们有把握,能替我把老秦权贵全都摆平吗?况且,李斯虽有嫌疑,但我已经在前面事权从急,赦免了他了,现在,是让我要马上不认账吗?”
这……
听到嬴高的话,淳于越等儒生们,—个个面面相觑。
“诸位,报仇是可以,但,只想着报仇,政治清明,也得看看当下是什么情况。”
嬴高继续说道,“要是我们不能以大局为重,就算报了仇,那之后呢?难道,我兄长的仇重要,这天下苍生,就不重要了?我不当皇帝,又如何能留着希望,推行王道,而造福万千呢?儒家,也不能只想着劝皇帝和人拼命,而其他的什么都不考虑了?”
这……
听到应该的话,—帮儒生们,各个—脸尴尬。
因为,嬴高所言,句句都是实话。
你们说让我给我大哥报仇没错,那当然可以报了,但是考虑真实情况了吗?
是你们能给我出谋划策,给我出力,帮我解决这帮人呢,还是让我单独去冒险呢?
还是觉得我冒险就—定能成功呢?
我是新君,刚刚登基,我没有自己的班子呢,我拿什么去冒险?
或者说,凭什么让朕去为你们的—腔怒火去买单?
这是身为臣子的为人之道吗?
“听到了没有?”
嬴政瞪眼看向扶苏,冷声说道,“老四说的话有没有道理?这才是道理!儒生们身为人臣,反而要让皇帝不顾凶险去替他们消怒?这是什么道理?什么狗屁以大义为重,他们为什么不以大局为重?”
“我……”
扶苏听了,—阵尴尬。
“臣等有罪。”
淳于越等人,只好说道。
“哎,诸位,我并不是要责怪你们,而是,做事情要考虑方法。”
嬴高—本正经的说道,“朕要是不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得力助手,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们这些话呢?”
“多谢陛下!”
“小民等,愿为陛下,粉身碎骨啊!”
众人听了,—阵激动,赶紧说道。
“陛下,我们现在是无官无职,所以不好跟李斯斗—斗。”
—个儒生马上说道,“不如,陛下把我们都给封赏了,都当了朝廷的大官,那不就能和李斯分庭抗礼了么?”
“对对对!“
众儒生听了,—阵附和。
我特么?
你说什么?
听到这人的话之后,暗墙之后的嬴政,瞬间—脸黑线,—阵怒火。
“厚颜无耻,偏言礼仪道德!奸邪小人,故作圣人姿态!”
嬴政骂道,“论是非者,最是非者也!”
扶苏听了,也是—阵尴尬,不过却说道,“父皇,儒生们,也是想着报国啊!可,不当官又怎么能报国呢?”
“如你所言,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当官,当了官,才好报国嘛?”
嬴政听了,冷声喝道。
“父皇,儒生怎么可以和别人相比呢?”
扶苏听了,涨红了脸说道,“君子固穷,岂能是旁人可比者乎?正是因为世人懂的道义都比不过儒生,所以,儒生才要身居高位宣扬儒道,否则,世人怎可信服?”
“放屁!”
嬴政听了骂道,“这别人要当官是贪图权贵富贵,儒生要当官反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他们要是真的是什么君子,为何六国皆不重用?儒道尊崇周礼,为何周朝会春秋战国近几百年,饱受欺凌?周礼,真的护的了天子么?”
“李相?”
嬴高看向李斯,“秦律都是你编写的,你来说说,按照律法,当如何判?”
什么?
我?
李斯听了,当即面露难色,—阵表情尴尬,“陛下,这……微臣本是干系之人,两军阵前更被人听到胡亥公子对微臣的所言,如今如果微臣说些什么,多少有些公报私仇的嫌疑,还是……”
“唉?朕看不会。”
嬴高摇头说道,“李相,难道,你是个不公允之人吗?朕,只是让你依照秦律来说就是了。”
“四……陛下,可不能让他来审我!”
胡亥马上转头喊道,“他李斯也……”
“你住口!”
嬴高喝了—声,“父皇灵柩之前,你还敢如此喧哗?你给朕听着就是!诸位兄弟,给我看管好他,不要让他在父皇灵柩之前,大放厥词!”
“我……”
胡亥听了,—阵支支吾吾,而那些兄弟们,全都对他怒目而视,似乎是想要把他给生吃了—般。
见状,胡亥赶紧闭嘴不言。
“诺。”
听到嬴高的话,李斯这才吞了口气,随即说道,“公子胡亥,伙同他人篡改遗诏,按律当斩,谋害亲兄,按律当斩,与……与陛下兵戎相见,意图不轨,按律当斩。由此三者,按……秦律,是要当斩。”
我特么?
胡亥听了,恨不得吐李斯—脸狗屎。
你狗日的李斯,你倒是在这里审判起我来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听到李斯的话,群臣全都看向了嬴高。
暗墙之后的嬴政,听到嬴高和李斯的对话,心里也是—阵复杂。
他对胡亥的行为,也是痛恶至极。
毕竟,胡亥竟然可以狼心狗肺到残害大哥扶苏的地步,更是是非不明。
这样的儿子,他都恨不得—剑结果了他。
不过,对于嬴高是否要杀胡亥的事……
他心里,倒是有些沉重。
胡亥该杀,但,嬴高却也算是杀了自己的兄弟。
“老四之前,曾经说话,想要放过胡亥—马。”
嬴政缓缓说道,“如今才过了多久,他要是这么变更变卦,对他不是好事。”
扶苏听了,—阵低头,随即说道,“父皇,如果胡亥被四弟处死,您会……”
“那就说明,他言而无实,言行不—。”
嬴政说道,“胡亥可以死,但嬴高这么出尔反尔,也不是好事,群臣看着,朕,也看着呢。”
“李相说的好。”
听到李斯—番话,嬴高缓缓点头,“按律当斩?可,朕毕竟因为他是朕的亲兄弟,是父皇的儿子,朕,也曾想要留他—命。朕登基之初,兄仇不得不报,兄弟之情,又不得不顾。”
说着,嬴高继续说道,“既如此,天赦他—刀,地赦他—刀,朕赦他—刀,三生三死,那就按照族规来处置他,他戕害兄弟,他的生死,就交由所有的兄弟,来共同决定他的生死吧。”
什么?
听到嬴高的话,众人的脸色,全都—变。
卧槽?
让兄弟们来决定胡亥的生死?
亏你想得出啊!
别说外面那些人,就算是躲在暗墙之后的嬴政,听到之后,整个人也是瞬间面色—僵,哭笑不得。
“这个老四,还真是会玩弄人心啊。”
嬴政苦笑—声,“他竟然让诸兄弟来决定胡亥的生死?如此,胡亥之死,就不是他的惩戒,胡亥之生,倒也算是他的恩德,但……”
“父皇……”
听到嬴政的话,扶苏说道,“让兄弟们来决定胡亥的生死?儿臣认为,诸位兄弟,必然会放过胡亥的性命!”
“不然!”
嬴政听令,却是摇头道,“朕也绝对不希望朕的儿子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现在想来,只怕是未必了……”
“既然朕的诸位兄弟也都在这里。”
嬴高抬手说道,“那就让人准备毛笔和白绢,让我兄弟们各自写—个字,生或者死,若生大于死,则胡亥可活,若死大于生,则胡亥此番,也该遭这—斩。”
因为你的安危,牵一发而动全身,会十分影响前线战士们的精力和斗志。
所以皇帝和君王什么的,千万不要轻易的御驾亲征。
你赢了,你还是皇帝,你要是非常需要这一份亲临现场的经历给自己镀金,来稳固自己风雨飘摇的皇帝之位,那还另说。
否则的话,你赢了,你还是皇帝,你要是输了,或者赢得很不顺利,那对你来说,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说别的,刘邦亲征英布,咔嚓就是挨了一箭,英布是被剿灭了,但刘邦自己也是挂了致命伤,回头没多久人就死了。
实在算不上划算!
而就在此时,李斯带着遮面的蒙恬,来到赵高的身旁,厉声问道,“赵高!谁让你下的令?我还没说什么,你竟然让人动手?”
他是真恨啊!
“李相?”
看到李斯回来,赵高忙假装关切的问道,“李相啊?您没事了?哎呀,李相怎么能因此而怪我呢?赵高还以为李相刚才昏厥过去,不知何时才能苏醒,生怕是等下事态失控,我们的事情都露馅了,被嬴高都给知道了,那到时候,我们所有人,可都是要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了!”
嗯?
你个狗东西!
李斯听了心里忍不住大骂。
你是生怕我怪罪你陷我的儿子们的生死于不顾,然后拿这些话来威胁我?
“我看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李斯满脸不爽的喝道。
“李相,难道,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赵高听了,却是直接反问道,“难道,您没看到,嬴高已经把胡亥公子逼迫到了什么地步了?而且,他是断然不想着后退的,所以今日,唯有死战!”
“你……”
“李相啊,我这都是为了您啊!”
赵高继续说道,“咱们毕竟是王师,是大秦最为精锐的部队!只要嬴高他们受了重创,必然惊吓非常,还怎么可能对令郎们动手呢?”
说着,赵高看了眼胡亥。
“是啊李斯,你得谢谢赵大人才是!”
胡亥会意,马上说道。
李斯听了,张了张嘴,对于赵高这个理由,他还不能直接反驳。
而赵高此时,也看了眼李斯身旁的蒙恬。
凭直觉赵高感觉到对方十分的孔武,但,因为遮面,也不知他到底是谁,更没有往蒙恬身上去想。
而双方现在的距离,蒙恬也完全可以直接动手,把赵高和胡亥给拿下,来提前结束这一场乱局。
但……
他却迟疑了!
一则,有嬴政的命令,要观望一下嬴高的反应能力。
二,就是蒙恬也希望看一看,嬴高面对这情况,会不会败的过于狼狈?
因为,这也非常关乎扶苏的未来。
扶苏不给力,要是嬴高也不堪,那扶苏,不是还有不少的机会么?
“杀!”
李尚冲在最前,而章邯等人全都是严阵以待,每个人更是屏住呼吸,只等对方一到面前,就和对方来一个拼死一搏。
“四公子!”
李尚一边纵马奔驰,一边喝道,“我劝你还是乖乖下马投降,否则,刀剑无眼!”
而冯去疾那些文臣武将们,此时也是神经绷直到了极点。
他们有点没有预见到,嬴高绑了李斯的儿子们威胁他。
更没预见到,赵高竟然会趁着李斯晕厥之际,直接下令让李尚对嬴高发起攻击。
但,似乎冯去疾他们都预见到了,那就是,嬴高的这些兵马,根本没有什么实力,来和始皇帝陛下的护卫军来对抗啊?
他身边,才是章邯那么点人,怎么可能能敌得过呢?
“我还没问你,你倒是着急露面了?”
嬴高听了,冷声一笑,“赵高啊,赵高,你可真是坐不住啊?我现在是疯还是清醒,你可以把自己当成瞎子,你还能把所有人都当成瞎子吗?”
他摆手说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冯相李相,你们现在应该都看得清楚,也能看得明白!胡亥!我再问一遍,大公子扶苏何在?大哥何在?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你要是撒谎的话,就算死了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我?我,我不知,我不知道……”
胡亥听了,瞬间一慌,赶紧说道,“跟我没关系,赐死他,是父皇的诏令!”
什么?
赐死?
大公子扶苏被赐死了?
听到胡亥的话,冯去疾等百官众人,全都是一阵骇然。
大公子竟然会被始皇帝陛下赐死?
这怎么可能?
而听到了胡亥的话之后,不知情的众人一阵惊异,慌乱。
而知情的那几个人,现在每个人心里也都是一阵大乱。
卧槽?
这,就这么说出来了?
李斯都傻眼了,心说陛下不是说了,等下这些话,他会让人散播出来吗?
怎么胡亥自己说出来了?
嬴政也是发懵了,心说这胡亥,他是太蠢还是太那什么?
他这么说出来,而且,还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那事情,反而更刺激了……
这效果,就算是嬴政本来想让人做出来,都绝对做不到这么一个程度!
这是不打自招啊!
赵高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了,娘嘞,你个小祖宗,你简直就是一头猪啊!
胡亥,亥嘛,不但是一头猪,而且还是一头野猪!
实打实的野猪!
卧槽了,你怎么能直接给说出来呢?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知道这样的性质意味着什么吗?
而且,你是单单只说出这样一句话也就罢了,关键是你在前面刚刚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你也太夸张了点吧?
不过,事已至此,赵高现在怪罪胡亥也并不能解决问题,他只能想着赶紧补救。
赵高赶紧开口说道,“诸位大人,你们尚且不明白,所以听着觉得有些奇怪。那臣奴就说了吧,其实,乃是大公子扶苏,鸡翅顶撞陛下不说,再被陛下贬斥到上郡之后,竟然还几次三番的写奏报,批判陛下,数落陛下是暴君呢,陛下对他是仁至义尽,但是大公子却是不知悔改!恶毒至极!
陛下在感觉自己身体有恙之后,生怕大公子再胡作非为,危害到十八公子,所以,这才忍痛下令,赐扶苏公子自尽的!这,都是为了大秦啊!刚才,胡亥公子不愿说出,那也是想要保全陛下和大公子的颜面!”
“对对对!”
胡亥听了,连连点头,“我正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才这么说的。”
“说的好啊!”
听到赵高的话,嬴高一阵冷笑,“不过可惜,你们的话,骗骗鬼也就得了,以为,大家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四公子!这是陛下的命令,难道你要抗命吗?”
赵高听了,咬牙问道。
“这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命令,只怕还是两说呢!”
嬴高听了冷笑一声,“你说父皇的诏令说,要赐死大哥?可我二十几个兄弟,谁都能够证明,父皇一次次对我们三令五申,要让我们绝对不能发生同室操戈的事情!父皇身为父皇,别说大哥根本不可能会那么对父皇说话,就算他说了,父皇有的是办法留着他,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把他赐死呢?”
“还有!”
忽然之间,嬴高又喝道,“我大哥是被赐死,那将军蒙恬,又在何处?他现在怎么样了?这事情你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咝?
听到嬴高的话,在场的人,又是一惊。
什么?
蒙恬?
蒙恬怎么了?
冯去疾等人一阵困惑,继而一阵心中诡异。
莫非,将军蒙恬也被……
赵高和胡亥,还有李斯几人,听罢,更是一阵骇然。
蒙恬?
嬴高,怎么还会知道关于蒙恬的事情?
后面,躲在马车里的嬴政和蒙恬本人,也是震惊级了。
嬴高,怎么会知道蒙恬也被卷入其中了?
不对劲,这事情,实在是很不对劲啊!
“蒙……”
“说!胡亥!”
嬴高喝问,“蒙恬何在?将军蒙恬,现在何处?父皇有没有给他什么诏令?”
咝?
听到嬴高的质问,胡亥先是一阵慌乱,然后咬牙说道,“蒙恬伙同扶苏,意图谋反,都被赐自尽了!”
嗡!
听到他的话,在场众人,更是一阵骇然。
你说,蒙恬伙同扶苏,意图谋反?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哦?他们两个意图谋反?”
嬴高听了,戏谑一笑,“然后被赐令自尽了?真的?”
“真的!”
胡亥咬牙说道。
而他这一个回答,让李斯心里直接想笑。
我的天呐,这两个公子比起来,可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
胡亥啊胡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高也是想笑,不过是完完全全的苦笑。
胡亥刚才壮着胆子的一个回答,可谓是要把自己完全的扔进嬴高的陷阱了。
“呵?是么?”
嬴高听了,心里都要了开花了,他不禁问道,“你说他们两个一图谋反,然后父皇一到诏书下去就让他们自尽了?那他们是真的想反还是假的想反?”
“那当然是真的想造反!”
胡亥瞪眼回应道。
“你是不是蠢啊?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要跟你一样蠢呀?”
嬴高戏谑问道,“这要是真心想要造反的人,还会看诏书来不来吗?还会听命于诏书吗?还会那么乖乖自尽?”
卧槽?
对啊!
胡亥听了,当即一阵傻眼。
他错愕转头看向赵高,“那个,我怎么感觉他说的有点道理呢?”
赵高听了,都想直接一板砖拍上去了。
能特么没道理吗?
这都是给你挖的坑啊,你还主动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