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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她安排好了时间和地点,给我发来短信。
“来学校礼堂,当着全校同学的面,给周宣下跪道歉。”
看完短信,我没有去礼堂,反而拿上早就买好的机票,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离开了学校。
礼堂里,有好事者直播了整个现场,转发到了朋友圈。
我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点开,看到段梦怜和姜幼晴扶着周宣坐在了前一排。
段梦怜怕他着凉,为周宣贴心地披上外套。
姜幼晴对着模样忐忑不安的周宣,在一旁温柔地安慰。
“不用害怕,做错事的是叶知秋,你只是无辜的受害者,坦荡接受他的道歉就行了。”
苏柔点点头,冷冷道:“如果他今天敢搞什么幺蛾子,我一定会让他以后在学校无法立足。”
周宣则得了便宜还卖乖地享受着她们贴心的关照,环顾四周,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可怜兮兮地说。
“叶知秋怎么还没来?他不会是觉得向贫困生道歉丢脸,所以放我们所有人鸽子了吧。”
突然,礼堂的灯光暗下来,全校同学都很惊讶。
唯一亮起的大屏幕上,忽然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画面。
礼堂轰然炸开,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地讨论。
苏柔先是皱起眉头,然后逐渐呆住:“这是——”
她反应过来后,迅速拨打我的电话,可自然没有拨通,因为我早已把她加入黑名单。
段梦怜和姜幼晴也不可置信地放开了扶着周宣的手。
她们跑去找到与我熟识的同学问:“叶知秋人呢?他去哪儿了?”
有看到我的人回答:“他已经申请了留学项目,早就搬出宿舍,离开了,你不知道吗?”
“如果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去给周宣道个歉,那么我们就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向学校举报你的所作所为。”
我和段梦怜认识多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是却觉得她仿佛陌生人一样,脸上挂着我看不懂的冰冷神情。
上一世她为了贫困生,亲手将我关进空无一人的教室反省,我被关了三天,又饿又渴,生命几尽枯竭,她却都没有来看一眼。
我抬眼看她:“你能肯定一定是我推了周宣吗?”
段梦怜想也不想地开口。
“不是你还是谁?
周宣是我学生会的亲学弟,他家里的情况我最熟悉,他很小的时候死了爸爸,妈妈又瘫痪在床,只能靠学校给的奖学金和兼职维持生活。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去抢他的奖学金,不就是在故意针对他吗?”
我反驳道:“可奖学金分明看的是成绩,谁第一名就归谁,我有什么错?
难道就因为他是贫困生,所有人都要让着他?”
段梦怜愣了愣,皱着眉说。
“你平时吊儿郎当的,也不爱学习,怎么可能考那么高的分数,肯定是用了什么下流的作弊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