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听见上司的电话至少会有所迟疑。
却没想到程悦直接沉声道:“主任?
是不是林渊找到你那发疯去了?
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信,他现在就是个疯子!
天天在家里跟我吵架,我是个医生,总不能为了不让他吃醋就见死不救啊!”
“我今天但凡晚到一步伤者就割腕了,到现在情绪都没稳定下来!”
“你帮我解释解释,让林渊别在医院里闹事,他实在不听就算了,爱信不信!”
主任没想到程悦是这个态度,咬牙忍着没让自己当场爆发。
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跳。
可下一秒,他刚想开口,那头却响起江若衡沙哑的声音。
“是不是渊哥找你?
你要走了吗?
那我又只剩下自己了对吧?
也是,你们都结婚七年了,我还不肯放下你,是我的问题.......”程悦似乎是怕我们听到,电话猛地被她挂断。
头部一阵剧烈的绞痛后,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口中的问题更是一个比一个刁钻。
有人问是不是因为她和丈夫感情破裂,所以刻意嘱咐了不让急诊科接听我的电话。
又有人问是不是程悦早就计划好了要蓄意杀人,爆炸的车辆有没有送去检查。
没被急诊科第一时间接手的事故,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上一个答案还没能想出来,下一个更刁钻的问题就扑面而来。
程悦无力的解释在夺命的追问下,彻底咽进了喉咙里。
冷汗从她额头滑落,迅速落入衣领。
她满脸纠结,却半晌都发不出声音。
记者们蜂拥而上,将她里里外外围了起来。
程悦无奈一步步退让,最后被逼到了墙角。
眼看身后已经无路可退。
她眼中隐忍的怒火快要当场喷发时。
我从病房里扶着墙走了出来。
到旁边的护士台借了个喇叭。
7刚准备按下开关时,程悦就怒声嘶吼:“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