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几个宫人把守着,只允许每日送些吃食进去。我买通了下人,趁着夜色溜进去看她。
屋里没有点灯,乌日图娜身形憔悴,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像一朵就要枯萎的花。见到我来,直接跪在地上求我。
“贵妃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猫平日里很听话的,不知道为什么发了狂。你去帮我跟皇上求情,叫他不要再关着我了好不好。”
我虚弱的扶起她,“我记得你说过,那天你来之前,皇上去看过你,还逗过它,对不对。”
她楞在原地,“我那猫素日里是对香敏感些,可那天不知怎的,像是闻见姐姐你身上的香,就急躁的不行。”
我的心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凉了下来,我自从怀孕后,宫中便不曾熏香,有香味的,只会是裴聿送我的那个镯子。
她可怜巴巴的从腰间掏出猫身上的金项圈,“它从小就跟着我,可我现在连它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向她讨要了那个项圈,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宫中。
“翠竹,我不舒服,请御医过来诊治。”
御医走后,我独自在镜前枯坐着,等着裴聿的到来。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裴聿才踏进房中,他顺手拿起外袍披在我身上,还是那般温柔体贴,“更深露重,怎么不去床上歇着。”
我抬头看向他,脸上全是泪痕,泪水一颗颗掉落在衣襟上。
“裴聿,我对你来说,是阻碍吗,我们的孩子对你来说,是累赘吗?”
裴聿刚才还满是关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