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几步迈去货舱,一脚踹开门。
一进去,他就皱起眉。
“你们在搞什么?这么臭!”
助理满头大汗地低着头,不敢回答,他身边还有数个表情同样紧张的保镖围着,货舱内开了十多台暖风机同时工作。
而我,就在这些暖风机中间,被毛毯裹着。
傅怀北骂骂咧咧朝我走来,一脚踢上毛毯:
“热死了!快点起来!沐沐想吃你做的冰镇龙虾!”
下一秒,他就龇牙咧嘴地缩回脚。
“痛死我了!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正要发作,我的尸体被他踢得从毛毯里滚了出来。
经过极冻又高温烤化,我皮开肉绽,森森白骨绽出,下半身尽是凝固的黑血。
而我被绑的四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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