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说药不能断,
他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我把连姐喊来,询问宋泽言的行踪,
连姐说他今天去鸿湖大酒店应酬,晚上不回家吃饭。
我打了电话去公司,助理说宋泽言中午就出去了。
来不及精装打扮,把沙发上的大衣潦草披上,驱车前往酒店。
宋泽言是酒店的常客,我们的婚礼就是在这里办的,
大家都知道我是宋太太,一问前台便知道他所在的包厢,
在门外听见史杰的起哄声,能确认宋泽言也在里面,
刚把门推成一条缝,看见坐在他身边的,
并没有他说的五十岁秃头男客户,只有二十多岁的妩媚女秘书。
“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