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证明函，平静道：“是真的，公家的章应该没人敢假冒，小狗儿真的死了。”

闻言，宋熹微扯着我的衣领，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道：

“那为什么我们的儿子死了，你这么平静！”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真相却要瞒着不说！明明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阻止，可以说出一切啊！”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其余的宾客也有些生气，道：

“对啊！顾思明，你明明知道一切为什么不说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被换，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虐待二十多年吗？你真是个畜生！”

“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畜生？他儿子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罪？！”

宋熹微更是崩溃拽着我，仿佛要跟我同归于尽。

而下一秒，我却忽然笑出了声：“我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吗？宋熹微，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敢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