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前我问她:“和我去Y市吗?“她说:“我不叫长安。”说完就消失在了人海里,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她走后,我整天观察着情况,生怕有人知道了我们做的事。但我只从手机上知道了恒荣集团倒闭的事,而活着的那四个进了疗养院,还未成年就形容枯槁。我不知道长安过的怎么样,我只知道,我们这辈子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