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被调包的真千金。
回家后被假千金百般欺辱,家人却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不知道我是睚眦必报的毒妇。
于是我对他们下蛊,把受到的所有伤害转移到瞎子亲人身上。
别人打我,他们痛。
别人杀我,他们死。
从此以后我人淡如菊,不争不抢。
管家克扣我的炭火,我把窗户打开透气。
母亲半夜在温暖的被窝里冻得瑟瑟发抖。
恶仆把我推入荷花浅池,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躺。
任由池水没入鼻腔,正在午休的父亲差点去看见太奶。
假千金诬陷我偷东西,我百口莫辩撞柱明志。
全家慌不择路,跪着求我原谅。
1
镇南侯爱妻如命,一双儿女皆由原配所出。
对女儿更是如珠如宝,视若珍宝。
沈妙芙从小金尊玉贵的被呵护着长大。
她的一生注定锦衣玉食,穿华服美饰,着万千宠爱。
价值千金的琼脂膏不过是贵女用来抹脚的玩意儿。
而我田小花,是个农女。
父母不祥,四处乞讨。
后来被蛊医带走做药人,受尽折磨。
好在名师出高徒。
管家来寻我时,我正把师傅浇在药田里施肥。
原来我才是镇南侯府的大小姐,幼时被心怀不轨的奶娘调包流落在外。
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野种。
原来沈妙芙那样好听的名字是我的。"
沈妙芙看见我便浑身颤抖,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流。
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
此时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是我干的。」
母亲气得发抖。
「你还不知悔改,芙儿的丫鬟亲眼看见你喂了吃食给皎梨儿。」
沈云霆一脸愠色。
「小小年纪便心思恶毒,若是不好好管教以后怕是要祸及全家。你去祠堂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
两个健壮的婆子就要把我压走。
我嗤笑一声。
「仅凭一面之词就给我判罪,武安侯府果真公正严明!」
母亲刚要心软沈妙芙便晕了。
「芙儿……」
母亲顾不得其他让人拉走了我。
「带她去祠堂。」
两个婆子上前,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会后悔的。」
催动沈云霆的子蛊。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把母蛊放出来喃喃道:
「好好跪着吧!沈云霆。」
母蛊虫静静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刻钟过去,沈云霆莫名觉得有丝丝凉意钻进膝盖。
半个时辰过去,沈云霆的膝盖寒意渗骨却红肿胀痛。
府医什么都看不出来,让人给他膝盖敷上热毛巾保暖。
府医喃喃自语。
「实在是奇怪,像是冬日里跪久了的症状。」
沈云霆本来没有在意,随着症状越来越严重。
他心里咯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