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我是周家太子爷宠溺无度的小作精。
外人厌恶我,说我不过是他养的一只猫,缺少做宠物的自觉。
我笑他们不懂,姓周的就好这口。
那日酒会,周瑾年对着他小叔的女友红了脸。
我才弄清了女人和宠物的区别。
一夜之间,我死盾逃离,悄无声息。
在小县城里过起滋润的日子。
直到周家小叔再次找到我,这次笑我的人彻底笑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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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里,无数的女孩前赴后继的跑到周瑾年跟前来要联系方式。
甚至有人酥胸半露,想靠近怀里,直接上位。
他就这么站在窗边,温和又疏离的一个个挡回去。
他指着我笑:“我家猫会挠人。”
有个女孩不甘心还想继续用手勾住他的下巴介绍自己:“周少,我也可以做猫”。
周瑾年冷下脸仅一个眼神就止住了她的动作。
我站在身边劝道:“周少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他立刻换了副温和的表情揽过我解释:“这不是怜惜都给你了。”
那姑娘没了面子,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端着酒杯轻叹口气,一晚上,我又竖了不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