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州儿是我和你娘从小养大的,奶娘一家早已下狱。他一个孤儿,你让他去哪里?」
「他可以留下,但我是要求拿回我的东西。这些年他作为侯府嫡子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应该是我的,我要他全部还给我!」
沈妙笙忍不住为沈淮州打抱不平。
「他骤然知晓身世已经很难过了,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你不要咄咄逼人了!」
「啊!原来他消瘦了一圈还抵得上两个我,那我瘦成这样是不是命不久矣了,我的好姐姐!」
母亲捶着胸口,忍不住哭了出来。
从前的侯府是多么的和睦安宁,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父亲哄着哭泣的母亲一锤定安。
「够了,都别吵。不就是个院子吗?云阳榭有什么都准备一份到洛昱阁,爹娘不会厚此薄彼的。」
没提搬院子。
沈淮州高兴了。
「爹爹,从今天我的月例都给二弟,为什么都不要。」
爹娘很欣慰,反而给他增加了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