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泫然欲泣。
妹妹,我和景言哥哥早已定亲,你不要乱来。
宁景言厌恶的看着我,带着沈妙芙甩袖离开。
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人添堵的事情我最爱干了,回到家我就告诉父亲。
我要嫁给宁景言,他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
我爹没同意。
知道他们不会同意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好气好气,得找个人出气。
当夜爹娘还有大哥便腹痛难忍,几度晕厥。
之前的府医因为医术不精早就被辞退了。
新来的府医听说是太医院里退下来的好手。
可惜他也没看出爹娘他们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也装模作样的叫来了府医诊脉。
我自小在毒医谷长大,师父给我吃了不少蛊虫。
每月15便会毒发,药石无灵。
昨日本该是毒发的日子,但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毒已经解了。
府医摸着胡子感慨。
二小姐描述的毒发症状倒是和侯爷他们一模一样。
这话传入我爹耳中,他不得不相信世间真的有如此怪异之事。
我娘埋怨我哥。
都是你,发什么誓。
现在全家都遭殃了,那孩子真是生出来讨债的。
我不过是开玩笑,哪里知道会成真。
我爹语气不虞。
好了,现在最重要是怎么解决问题诅咒。
沈侯爷求神拜佛,问遍了能找得到的得道高人。
但都没有解决办法。
这又不是诅咒,他们求神拜佛当然没用。
大师只能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