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父母的期盼,我答应了。
婚期顺理成章地定在了明年二月。
可是,我心里却不是那么高兴。
我和许一诺一前一后的来到聚云轩。
等到大家都落座后,余悦举起酒杯:
“过去这一年,谢谢大家在工作上对我的支持,才让我今天能请上大家喝这一杯酒,我先干为敬。”
南烛心有不悦,夹起龙虾库库埋头炫。
“也要谢谢我的师傅,” 一杯干完,余悦面向我又给自己斟满一杯。
“要不是姜姐愿意给我这个后浪表现的机会,我又怎么能有今天。能跟着姜姐您,我真是学到不少。”
她特地在“您”上加强了语气,眼神里略过一丝挑衅的意味。
接着露出她那招牌的笑容。
我对她的这股恶意感到莫名其妙,但也不遑多让:
“是啊,余悦。正是有了后浪的不断涌现,公司才能像江河一样奔腾不息。我作为前辈,自然能助一把是一把,”
我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