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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信,这是现在那个金枝玉叶的公主,绝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有人冒充当今公主招摇撞骗,公主要为民除害,提供线索者重重有赏!”
我顺着声音看向旁边的砖墙,海捕文书上赫然是我的画像!
我心中警铃大作,拉上面纱,可还是被附近的捕头注意到:
“喂!你是泉城的吗?”
我被迫抬起头,他立刻惊呼道:
“不许动!”
我被一路拖拽去往府衙,通判大人问道:
“果然不错,你可知罪?”
“若你认罪,便可留你一个全尸……”
王法无情,可我已有信心面对一切:
“我才是真正的公主!”
“我要面圣!”
我主动说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并郑重起誓。
事关重大,我被带进了宫中。
龙椅上的男人不怒自威,我跪地不敢抬头。
“朕听闻,你自称是公主。”
“民女自知欺君死罪,不敢有半句诳语。”
我重重磕了三个头,跪伏在地上,回忆着娘亲讲的每一件事。
我想,纵然没有玉佩,这些无人知晓的秘事也能让人信服。
果然皇上没有出言打断我,还允了我坐下。
“民女不敢欺瞒皇上,所言确实皆是我娘亲口告知。”
我正欲继续诉说,却听宫人来报:
“公主驾到!”
我一介草民,在公主面前只能跪地行大礼。
前世害我惨死的人,此刻再次穿着绫罗绸缎,坐在高位上俯视着我。
她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墨姐姐,这些年我们比邻而居,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能想要抢走我的身份!”
她看见皇上怀疑地看向她,立刻委屈道:
“父皇,儿臣自知这些年流落民间,身份低微,可不敢有任何欺瞒之心。”
她的泪一滴滴滑落,声音哽咽道,
《璧墨阿瑶写的小说打脸伪造信物的假公主》精彩片段
我坚信,这是现在那个金枝玉叶的公主,绝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有人冒充当今公主招摇撞骗,公主要为民除害,提供线索者重重有赏!”
我顺着声音看向旁边的砖墙,海捕文书上赫然是我的画像!
我心中警铃大作,拉上面纱,可还是被附近的捕头注意到:
“喂!你是泉城的吗?”
我被迫抬起头,他立刻惊呼道:
“不许动!”
我被一路拖拽去往府衙,通判大人问道:
“果然不错,你可知罪?”
“若你认罪,便可留你一个全尸……”
王法无情,可我已有信心面对一切:
“我才是真正的公主!”
“我要面圣!”
我主动说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并郑重起誓。
事关重大,我被带进了宫中。
龙椅上的男人不怒自威,我跪地不敢抬头。
“朕听闻,你自称是公主。”
“民女自知欺君死罪,不敢有半句诳语。”
我重重磕了三个头,跪伏在地上,回忆着娘亲讲的每一件事。
我想,纵然没有玉佩,这些无人知晓的秘事也能让人信服。
果然皇上没有出言打断我,还允了我坐下。
“民女不敢欺瞒皇上,所言确实皆是我娘亲口告知。”
我正欲继续诉说,却听宫人来报:
“公主驾到!”
我一介草民,在公主面前只能跪地行大礼。
前世害我惨死的人,此刻再次穿着绫罗绸缎,坐在高位上俯视着我。
她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墨姐姐,这些年我们比邻而居,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能想要抢走我的身份!”
她看见皇上怀疑地看向她,立刻委屈道:
“父皇,儿臣自知这些年流落民间,身份低微,可不敢有任何欺瞒之心。”
她的泪一滴滴滑落,声音哽咽道,
只一眼便知其不是俗物,世间难得一见。
更不用说上面刻着龙纹祥云,尊贵无比。
娘说,这块玉佩,是父皇留给我的。
世间仅此一枚,日后可凭此相见。
可等我将玉佩呈给皇上看时,迎接我的却是皇帝的雷霆之怒:
“大胆!你可知罪?”
我不明所以地磕着头,想要平息帝王的怒火:
“皇上明鉴,民女不敢妄言!”
“民女不知何罪之有,还望皇上明示。”
额头一次次撞向冰凉的石阶,殷红的血从伤口中溢出,染红了灰蒙蒙的砖。
“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假玉佩来骗朕!”
我呆愣在原地,捧着我的玉佩查看,这是娘亲自塞给我的。
我小心保管多年,只为相认这天,绝不会有错,
“哪来的野丫头如此糊涂!”
“啧啧,真是没见识,她身上哪有一点公主的气质。”
围观的百姓小声议论,对我肆意地嘲笑。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邻家妹妹正拿着一模一样的玉佩站在皇帝身后。
众目睽睽之下,她高举身上佩戴的玉佩,光泽、花纹皆与我的一模一样。
百姓见了龙纹玉佩,纷纷跪地拜服在她的脚下。
我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此玉料世无双,她怎会有?甚至连浮雕都不差分毫。
“父皇,儿臣虽曾流落民间,与民亲近,但决不允许有人妄想假冒公主。”
她在万民敬仰中走到我跟前,
“本宫是皇上亲封的公主,皇家血脉岂容你胡言乱语”
她的话铿锵有力,引得百姓信服。
转身,她泪水涟涟地看向皇上:
“父皇,儿臣虽不忍责罚百姓,可更不愿娘亲被人随意攀附……”
不等她继续哭诉,皇上冷冷地吩咐道:
“冒充朕的公主,拖下去五马分尸!”
我被宫人拖拽着押上刑具,当着
皇上在民间寻找公主的消息一传开,身为真公主的我连夜收拾行囊跑路。
一直很要好的邻家小妹拦住我,我却立刻闪身躲开她的拉扯。
头也不回地加快了步伐。
前世,在她的催促下我匆匆的前去认亲。
我给皇帝看了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一块玉佩。
然而迎接我的却是皇帝的雷霆之怒:
“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假玉佩来骗朕!”
我呆愣在原地,捧着我的玉佩查看,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邻家妹妹拿着一模一样的玉佩站在皇帝身后。
“冒充朕的公主,拖下去五马分尸!”
愤怒的皇帝处决了我,而我至死都没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玉佩是绝不可能还有有相同的一个!
我死后,邻家妹妹顶替我的位置,凭借皇帝的愧疚成了最受宠的公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邻居妹妹热情招呼我去认亲这天。
1
“哎,听说没,当今圣上说有位公主流落民间呢。”
“可不是,我家官人今天回来说,圣上这些日子准备与公主相认呢。”
我恍惚地听着村口几位大妈的谈论,激动地不能自已。
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一切!
想到上一世四肢被拖拽的疼痛感,我浑身忍不住颤栗。
尽管对于回宫这件事我期待已久,可眼下我不得不慎重行事。
“墨姐姐!可算找到你了,你听说……”
邻家小妹热情地向我跑来,可我冷漠的转过身去,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前世,寻找公主的消息一放出,她也是这般亲切地告诉我寻找公主的事。
我与她相识多年,十分感激地向她道了谢。
回家后立刻翻出了娘留给我的玉佩。
玉的质地细腻柔和,温润如水。
迎着日光看去,小小一块如晨露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成了我,重重砍去。
末了,他们一把火点燃了宅子,让所有的罪孽化成了灰烬。
我记得娘亲的话,躲在地窖里整整三日。
才在一个深夜,带着包袱来到了京郊的一个村庄。
那一夜后,世上再无人提及娘亲的名字。
此时婉贵妃平静说起,就像提起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5
看见我这般反应,婉贵妃心中已经了然:
“我是你娘亲的闺中好友,不知你娘和你有没有说起过?我父亲是镇北侯。”
我回忆娘亲说过,她有个密友,只是自从她知晓皇上身份后,不敢与她联系过密。
恐她被卷入宫廷纠纷中。
如若我有一天能遇上她,认出她,叫一声干娘就好。
她们在闺中就约好,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互相认干娘。
“干娘……”
我试探开口,婉贵妃眼泪立刻如决堤般落下:
“不错,真的是你。”
“夏涵,若你在天有灵,泉下有知,你可安心了。”
婉贵妃搂住我,泣不成声,良久才平复了心情:
“孩子,时间紧急,若你信得过我,就把你记得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部告诉我。”
怕我多想,她又补充道,
“若你想要自己解决,那需要什么,和我说就好。”
我在心中权衡后,终是决定把一切告诉婉贵妃。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就连皇上和娘亲留给我的玉佩,两世我都不能留下来。
我絮絮叨叨讲了许久,婉贵妃认真地听着,想着,时不时打断我问清楚细节。
“娘娘,该用膳了。”
外面传来通报声,我才发现我已经讲了约莫两个时辰。
正欲起身,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我才发现整个人虚弱的厉害:
“娘娘,我睡了多久?”
“别起!我传宫”
皇上抬头看见来人,语气冰冷,似是警告。
可婉贵妃并不惧怕,一挥披风跪在了我身旁:
“皇上,臣妾在民间多年,知一个孤女的艰难。”
“此女若不是走投无路,绝不敢有此等妄想。”
“况且,当年之事疑点多多,臣妾听闻此女说起往事时条理清晰,似是亲身经历。”
婉贵妃的话还没说完,公主便坐不住了:
“婉娘娘,您不喜欢儿臣,何必要这样作践儿臣呢?”
“若今日不严惩这个女人,此事传出去,日后又会有多少人会效仿呢?”
婉贵妃不听她的絮絮叨叨,对着皇上盈盈一拜:
“皇上,往日之事,臣妾愿陪皇上一起追查。”
“何况我朝爱民恤穷,臣妾想着在真相大白前,此女无人教导,愿领她回荣熙宫,做个洒扫宫女,将功赎罪,也算善事一件。”
“臣妾见她,便想起臣妾那突然暴毙的妹妹。臣妾定会约束好她的言行,绝不让皇上和公主为难。”
说完,贵妃跪地,对着皇上庄重行了一个大礼。
公主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却被皇上制止了:
“你若这样想,朕便允了吧。”
“不过,朕只给你三个月时间追查,如若事实如此,此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上说完这句话,就起驾离开了。
婉贵妃跪在地上恭送,公主心中纵有万般不满,却也无济于事。
只能狠狠瞪了地上的我一眼,起身跟着皇上一起离开。
我不知婉贵妃为何救我,可能苟活,我就有机会找出公主的破绽。
哪怕留给我的只有短短个月,也是有一线希望。
我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时我才感觉到极度的疲惫。
婉贵妃起身时,我竟是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娘娘,您快去歇着吧。”
我感觉头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
“既是本宫宫里的人,也该知会了本宫。”
“皇后娘娘作为后宫表率,是这般无视宫规吗?”
婉娘娘此话一出,皇后的脸僵了僵,终是叫退了手下。
公主听见动静,更加慌忙,顺手提起婉娘娘最爱的剑,冲进内室。
我躲在暗处,早就观察到了她的一举一动,侧身向着门口飞奔。
“你个贱人!别跑!”
公主没能抓到我,提着剑追了过来。
看我跑向婉娘娘,她竟毫不犹豫甩出手中的剑,朝着我劈了过来。
婉娘娘将门虎女,身边的侍从也不是吃素的,一拍掌夹住了飞来的剑。
“大胆!竟敢在我宫里动用私刑!”
“你可知这宝剑是皇上赐予我父亲!”
公主阴翳地抬头盯着我:
“婉娘娘,此女冒犯了儿臣,儿臣连处罚的权利都没有吗?”
婉娘娘淡然开口:
“宫有宫规,此女在我宫里数日,从不出门,在场宫人皆可证明。”
“不知何事冒犯了公主,还望公主明示。”
公主还欲辩驳,跟在婉娘娘身后的御前公公开口了:
“公主殿下,皇上请你去太和殿一趟。”
“墨姑娘,你也去吧。”
我看向婉娘娘,她没有半点惊讶,甚至抬手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头。
短暂的眼神交流中,我知道,我们的筹谋已经找到了关键。
我在太和殿中跪了半晌,没等到皇上,却被领去了另一间殿中。
黑暗中,不知道等了多久,沉重的门终于被再次打开。
一袭金黄色衣袍的男人端坐上位,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到沉重的威压。
“朕今日有三个问题要问你。”
“你若知道,便如实说来。”
我跪地聆听。
“第一,朕想问你,你记得你娘是什么样的?”
听见第一个问却不知道任何细节。
婉娘娘说,从她第一次进宫时,她就在观察。
她苛责宫人,脾气暴躁。
她看不懂宫里的胡旋舞,嘲笑那是蛮夷的粗鄙艺术。
她嫌弃御膳房的果子,说甜得发腻。
婉娘娘试探问她关于娘亲的事,她不是借口忘记,就是胡乱应对。
我们想,或许她只能在靠近我的时候,记住我脑中关于皇上的事。
所以婉娘娘请皇上分开我和阿瑶,再问一次。
不问他与我娘的事,只问关于我娘的平淡的小事。
一个几乎没见过父亲的孩子,若连父母的旧事都记得,又怎会说不出母亲的往事。
阿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我却能记得点点滴滴。
至于皇后娘娘,婉娘娘叹了口气,说我娘就是皇后害的。
皇上自从在宫外认识我娘后,总找了各种理由出宫。
皇后起了疑心,派心腹打听多日,才知道皇上不仅将我娘养在宫外,还育有一女。
彼时皇后娘娘的母家权倾朝野,皇上并无太多实权。
可皇后娘娘没有发作,一直忍到将我外祖家定罪。
一夜之间,清廉多年的外祖背上来莫须有的罪名,不仅面临牢狱之灾,家中男女老少也变成了贱籍。
那一夜,外祖自顾不暇,皇后娘娘趁机派出手下虐杀我娘。
这些年皇上一直在肃清朝野,皇后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于是才敢寻找流落宫外的我。
婉娘娘说,皇上隐忍多年,已无需再忍。
我一觉醒来,外面变天了。
听说早朝时,皇后的亲弟弟被皇上指出通敌叛国的死罪,证据确凿。
太子结党营私,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大理寺奉命追查此事,更是找出诸多大逆不道之事。
这些年来皇后一家诬陷的忠臣不计其数,更不用说利用职务敛财之事。
皇上震怒,收回皇后册水的碗呈了上来。
太子拿起针,一滴血滑落碗中。
“皇上!他作假!”
我牢牢地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此刻冲上去抢过针拉住他的手腕。
“放肆!你敢碰孤?”
“快把这个贱婢拖下去!”
皇后指着我吩咐道,眼底是因心虚而起的慌张。
可皇上示意我说下去,没人敢动。
“皇上,他并没有用针刺破手指!他手上没有针尖留下的伤口!”
我将针紧紧攥在手中。
皇上一个眼神,御前公公一个健步压住准备甩开我的太子。
翻起他的衣袖查看双手,果然如我所说。
“好,好,真是朕的好儿子!”
皇上气急笑出声来,他不满皇后自作主张,又亲眼目睹了太子如此行事。
“儿臣,儿臣只是伤口小看不出。”
太子一句辩驳,更是火上浇油。
皇上从我手里拿起针刺破手指滴在碗中,并未相融:
“你是说,你不是朕的儿子?”
“儿臣……”
太子求助地看向皇后,可皇后已是自身难保。
“换水!”
新的两碗水端上,皇上径直走去,在碗中滴入指尖血。
又亲自扎破我和阿瑶的手。
阿瑶面如死灰地等待真相降临。
“事实如此,皇后还有何意见?”
皇后看着不争的事实,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皇上圣明。”
9
阿瑶恐惧地跪倒在地上,喃喃自语:
“怎么会,明明我知晓一切,怎么会被识破?”
皇上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她,关进了地牢中等候发落。
皇后、太子回宫禁足,这场闹剧暂时结束。
我躺在婉娘娘的宫里,总算能睡个好觉。
我和婉娘娘一次次复盘事件经过时,发现阿瑶虽然知晓皇上和娘亲相识之事,人拿食盒来。你昏迷了三日,太医说你忧思过度,用参汤吊着也不一定能醒来。”
“真是你娘保佑你!”
婉娘娘边说着,边给我铺好被褥,亲力亲为,我躺在床上很是过意不去,
“别不好意思,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好。”
这些年我总是会想起那个惨烈的夜晚,担心有一天暴露身份。
小心翼翼过着每一天。
可是见到婉娘娘,我突然安心了,她像娘一样亲切温暖地关心我。
我吃了满满一碗饭还意犹未尽,婉娘娘笑着给我又添了一碗汤。
我在荣熙宫住下了,婉娘娘除了晨间去皇后娘娘处请安,其余时间就在拉着我问旧事。
她听得很认真,甚至有些事情比我更清楚。
就像,早就已经调查了。
“婉娘娘,您怎么知道我娘遇上皇上了。”
闻言,婉娘娘不说话了,她怔怔地看向窗外。
直到外面有宫人通传,她才喃喃道:
“怎么会不知道,第三次了,我还是没有护住她。”
6
婉娘娘跟着宫人离开了好些时辰,我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等到太阳西沉时,我没等来婉娘娘,却听见宫外一阵嘈杂。
“让开,听不懂本公主的话吗?”
“公主,只是您这么做不合规矩啊!”
“你敢质疑本宫?来人,掌嘴!”
公主尖锐的声音透过纸窗传进内室,我稳了稳心神,今日婉娘娘不在,她定是冲着我来的。
“你们都是死人吗?连几个宫女都搞不定!”
见自己的婢女都没反应,公主气急,竟是直直冲向宫门。
“公主不可,不可呀!芳姑姑是婉贵妃的陪嫁,这不合规矩呀!”
外面的宫女齐齐跪下,可公主却不为所动:
“本宫是皇上亲封的公主,父皇说了,这宫里我哪里都去得!”
“你们都是要抗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