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氏集团已经把全过程发出来了,真是震惊我三观!”
“这老婆子能不能先死啊,靠,真贱啊!”
“要我说,陈总实惨!”
一句句骂声戳在蔡秀琴身上,她疯狂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你以为我们办案不讲究证据的吗?”警察呵斥一声。
“女儿……”她回头看向许芳芳,“芳芳你快说啊,你说你是去大西北参加科研了啊。”
许芳芳始终没有开口。
蔡秀琴崩溃瘫在地上,警察带走了许芳芳,临走时,她还在喊,“妈,妈救我,妈你让陈嘉豪救我!”
蔡秀琴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但这次没等她跟我说一句话,人群里快被她气死的围观者已经上了拳头。
蔡秀琴被打到了病床上。
我看向秘术,“受苦了。”
秘书摇头,“老板,我去看看茵茵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