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乔婉婉辛苦攒下的私房钱,总被婆婆如鬼魅般搜去,分文不剩。
这一回,她学乖了。
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小院,光影摇曳,似在编织着希望的梦。
小院里,蔷薇花爬满篱笆,粉白相间,散发出阵阵甜香。
乔婉婉坐在屋内窗边的小桌旁,身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常旗袍,上面绣着几枝淡雅的梅花,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她手中拿着女红,针在布料间穿梭,动作娴熟,外出帮邻里做精细女红时,工钱不拿现银,而是换成银票,藏在旧书装订夹缝,再用米糊仔细封好,外表瞧不出丝毫破绽,她边做边想:“这可是我以后翻身的本钱,绝不能再被拿走。”
同时,她凭借扎实文字功底,向街头小报馆投稿。
每至深夜,待众人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