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丢给乔婉婉几床破旧棉被、几件补丁衣裳，冷笑道：“咱家也不宽裕，就拿这些充数吧。”

乔婉婉心中冷笑，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站在院子里，双手紧紧攥着那些寒酸物件，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募捐当日，众人围在广场四周，议论纷纷。

乔婉婉深吸一口气，稳步走上前，故意当着众人面，一件件展示这些寒酸物件，纤细手指颤抖着抚摸补丁，泫然欲泣地诉说平日婆婆在家如何节俭吝啬，不舍得为慈善出力：“冬日里，我连炭火都不敢多烧，婆婆总说要省着，可救济穷人时却这般敷衍……”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眼中满是鄙夷，婆婆的伪善面具被当众撕下，她站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从此在邻里间走路都觉低人一头，背后指指点点不断。

教堂的钟声在雾中沉闷地回响，似在为婆婆的恶行敲响警钟，乔婉婉心中畅快：“让你再装，这下原形毕露了吧。”

年关将至，上海街头张灯结彩，一片繁华景象，大红灯笼高高挂，鞭炮声时不时在耳边响起，孩童们穿着新衣在街头嬉笑玩耍。

家中那间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