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人就应该去死!”
“这老太太真可怜啊,被畜生骗成这样!”
许芳芳想把蔡秀琴拉起来,蔡秀琴大哭,“女儿啊,你就让我去死吧,是我没糊涂,被人利用了!”
“还稀里糊涂的照顾这个小野种的身体!”
“那个贱人是谁!”许芳芳逼问我。
我本来看戏一样看着蔡秀琴的表演,被许芳芳这么一问,心里有些不爽,“你骂谁贱人呢?”
许芳芳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接着抓住我的发,一手掐着我的脖子。
我被逼的喘不过气来,死死抓着她的手想让她放手,可长时间不眠不休照顾茵茵,医生早就说我身上有些虚了。现在头脑发昏,根本挣不过她。
我想用脚踹死她,双腿被蔡秀琴紧紧抱着。
疼痛和窒息让我被迫闭上眼,茵茵低声的哭泣在一边传来。
“贱人是谁!你要不说,我现在就打这个野种!”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许芳芳突然放开了我,我后退了几步,扶到了一个人,那人却嫌弃般马上闪开。
我蹲下来看着被吓的大哭的茵茵,又气又无力,“许芳芳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