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姜蜜准备什么时候咬回来。

姜蜜从来都是个不服输的人，回想刚刚在马背上，她几乎完全是被顾川牵动心神。

现在有一个那么好的反击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眼镜眨了眨，波光潋滟。

“现在不合适，晚上吧。”

“好。”

【我去晚上干什么，你们敢不敢声音大点儿让我听清。】

【孩子疯球了，俩人晚上到底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话说，今晚还是胜利者分房间吧，不管是谁都好，球球一定让他俩分在一间房，我倒要看看他们俩到底要干嘛。】

比起姜蜜和顾川这边的暧昧不清，沈铭轩和白软软这对几乎明牌的小情侣之间气氛却怎么看怎么尴尬。

更糟糕的是，白软软露馅了。

白软软家是普通工薪家庭，自然没机会学马术这种贵族运动，进入娱乐圈后，她又一门心思演现代言情小白花，也没接触过骑马。

可她刚刚为了面子夸下海口，原本想着她和沈铭轩一起，沈铭轩肯定会照顾她，这样她就能混过去了。

可没想到，沈铭轩心不在焉的，径直上了一匹马就跑了起来。

白软软心里急的要死，面对镜头还得硬挤出抹笑，解释沈铭轩最近工作忙，很久没骑马了，忍不住想先试试。

好不容易等沈铭轩回来，他却是把缰绳往白软软手里一扔就走。

白软软真的要疯了！！！

沈铭轩到底怎么回事！！！

可正在直播，白软软就算再不满，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马。

颤颤巍巍爬上去，黑马不高兴的嘶鸣，白软软吓的尖声大叫，抱紧马头，结果惹得黑马更加暴躁，差点把白软软甩下来，幸亏旁边有专业的马术老师在，及时阻止了这一场惨案。

白软软惨白着一张脸，哭唧唧的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辩解，“我，我今天生理期，肚子有点不舒服......”

马术老师脸色很难看。

刚刚那种情况太过危险，他为了保护白软软，被马厥了一蹄子，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

“生理期不是你胡乱尖叫，捂马眼睛的理由，你到底会不会骑马，有没有点儿骑马常识！”

白软软脸色一僵，心底慌了一下，但很快又装出一副委屈哭唧唧的样子。

“对不起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你这不是给我添麻烦，是给你自己添麻烦！”马术老师一脸严肃的道，“会骑就是会骑，不会骑就是不会骑，硬来是会出人命的！”

骑马是很容易出现意外的一种运动，所以马场对于安全防范看的特别重！

每个来马场玩的，他们都会询问清楚基本情况，怕的就是不会骑马，但为了某些面子，硬是装会骑。

这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

白软软心里简直呕死了。

她最近真的诸事不顺，先是姜蜜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真相一反常态的针对她，沈铭轩也奇奇怪的对她没之前上心，好几个谈好的合同也都飞了......

现在，连一个小小的马场教练都敢这么凶她。

白软软脾气也上来了，心中冷笑，“老师，刚刚我生理期疼痛，一时没握好缰绳造成事故，是我做的不好，但这不是您随意污蔑我的理由。”

“你说我污蔑你？”马术老师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

【我们软软宝贝生理期那么难受还坚持工作，已经很敬业了！！！】

【就是啊，生理期身体不舒服骑马有失误很正常啊，这位高贵的马术老师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穿书：女配太撩，反派大佬日日宠全局》精彩片段

问的是姜蜜准备什么时候咬回来。

姜蜜从来都是个不服输的人，回想刚刚在马背上，她几乎完全是被顾川牵动心神。

现在有一个那么好的反击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眼镜眨了眨，波光潋滟。

“现在不合适，晚上吧。”

“好。”

【我去晚上干什么，你们敢不敢声音大点儿让我听清。】

【孩子疯球了，俩人晚上到底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话说，今晚还是胜利者分房间吧，不管是谁都好，球球一定让他俩分在一间房，我倒要看看他们俩到底要干嘛。】

比起姜蜜和顾川这边的暧昧不清，沈铭轩和白软软这对几乎明牌的小情侣之间气氛却怎么看怎么尴尬。

更糟糕的是，白软软露馅了。

白软软家是普通工薪家庭，自然没机会学马术这种贵族运动，进入娱乐圈后，她又一门心思演现代言情小白花，也没接触过骑马。

可她刚刚为了面子夸下海口，原本想着她和沈铭轩一起，沈铭轩肯定会照顾她，这样她就能混过去了。

可没想到，沈铭轩心不在焉的，径直上了一匹马就跑了起来。

白软软心里急的要死，面对镜头还得硬挤出抹笑，解释沈铭轩最近工作忙，很久没骑马了，忍不住想先试试。

好不容易等沈铭轩回来，他却是把缰绳往白软软手里一扔就走。

白软软真的要疯了！！！

沈铭轩到底怎么回事！！！

可正在直播，白软软就算再不满，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马。

颤颤巍巍爬上去，黑马不高兴的嘶鸣，白软软吓的尖声大叫，抱紧马头，结果惹得黑马更加暴躁，差点把白软软甩下来，幸亏旁边有专业的马术老师在，及时阻止了这一场惨案。

白软软惨白着一张脸，哭唧唧的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辩解，“我，我今天生理期，肚子有点不舒服......”

马术老师脸色很难看。

刚刚那种情况太过危险，他为了保护白软软，被马厥了一蹄子，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

“生理期不是你胡乱尖叫，捂马眼睛的理由，你到底会不会骑马，有没有点儿骑马常识！”

白软软脸色一僵，心底慌了一下，但很快又装出一副委屈哭唧唧的样子。

“对不起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你这不是给我添麻烦，是给你自己添麻烦！”马术老师一脸严肃的道，“会骑就是会骑，不会骑就是不会骑，硬来是会出人命的！”

骑马是很容易出现意外的一种运动，所以马场对于安全防范看的特别重！

每个来马场玩的，他们都会询问清楚基本情况，怕的就是不会骑马，但为了某些面子，硬是装会骑。

这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

白软软心里简直呕死了。

她最近真的诸事不顺，先是姜蜜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真相一反常态的针对她，沈铭轩也奇奇怪的对她没之前上心，好几个谈好的合同也都飞了......

现在，连一个小小的马场教练都敢这么凶她。

白软软脾气也上来了，心中冷笑，“老师，刚刚我生理期疼痛，一时没握好缰绳造成事故，是我做的不好，但这不是您随意污蔑我的理由。”

“你说我污蔑你？”马术老师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

【我们软软宝贝生理期那么难受还坚持工作，已经很敬业了！！！】

【就是啊，生理期身体不舒服骑马有失误很正常啊，这位高贵的马术老师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小甜妹儿名叫鹿芋，两年前因为一段兔子舞火爆全网，毕业后就专职做起了网红。

鹿芋原本打算好了跳兔子舞，但如今看着被开膛破肚的兔子玩偶，很怂的改口，“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如何视频拍出大长腿吧。”

【小芋头今天穿了jk裙，我还以为她跳兔子舞呢。】

【不是不跳，是不敢跳吧，小兔子残缺的尸体还在那儿躺着呢。】

【兔兔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欺负兔兔，符离这个狠心的男人。】

鹿芋跑过去跟摄像大哥说了一会儿，而后跑过去站定，接着大家就看到一个退长两米八的女巨人。

姜蜜一脸惊奇的赞叹，“这腿真绝啊。”

鹿芋很不好意思的道，“网红圈卷的可厉害了，不长不行啊。”

【哈哈哈哈，小芋头一语道破网红圈的畸形内卷。】

【长腿女巨人什么的，也超可爱。】

鹿芋介绍完了，犹豫着点了一直装酷的霸道总裁，霸总程凛很朴实，又很奢华，上来就撒钱。

“一千万红包，抢多少各凭运气，开心就好。”

【我老公太猛了，上来就撒钱！】

【我抢到五百块，就冲着这五百，票必须投给陆总！】

【我八百，我弟五百，我爸三百，我妈一千三，我姥一百，我姥爷.......】

弹幕画风突变，开始炫起了抢多少红包。

姜蜜也拿手机悄悄抢了，两毛。

一千万的红包，她抢两毛，这合理吗！

【恶毒女配气运很差的，有都不错啦。】

姜蜜有点点被安慰到了，转头看向大反派，“你抢多少？”

“没抢。”顾川对抢红包这事不感兴趣。

“抢一下嘛。”姜蜜期待的看着顾川。

顾川触及女人清澈莹润的眸子，鬼使神差的点了抢红包。

“多少多少？”姜蜜满怀期待的凑过去看，结果被上面的一串零刺瞎了眼，伤透了心。

“蜜蜜姐，你抢多少啊？”鹿芋探着脑袋又把其他人抢了多少都说一遍。

鹿芋六百。

陈宛如三百。

符离五万。

程凛三万。

沈铭轩十万。

白软软十万。

姜蜜艰难微笑，她的运气真不错啊。

刚要开口，却听旁边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开口。

“她十一万，我两毛。”顾川说着晃了晃粉嫩嫩的手机，上面清晰显示着两毛红包，而姜蜜手里的黑色手机上面则显示着一串零。

鹿芋惊奇的捂住嘴巴，“顾大哥，你手机壳居然是少女粉耶！”

【哈哈哈，小芋头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欧皇和非酋的爱情，磕到了磕到了。】

姜蜜看了眼顾川冷峻的侧脸，心里甜的冒起了泡泡。

伸手过去握住她粉嫩嫩的手机还有顾川温暖炙热的大掌，轻轻晃了晃，细微的电流从两人交缠的手心顷刻蔓延四肢百骸。

顾川眼睑低垂，瞳孔漆黑幽深，像是要把一切都卷入沉溺进去。

姜蜜眸色明亮，嗓音甜腻，泛着娇。

“嗯，是他的少女粉。”

【她的手机壳，他的少女粉。】

【姜蜜太会了，这谁顶得住啊！】

【根据我看恋综的经验，第一期就锁的小情侣后面绝对会撕。】

白软软确定姜蜜抢到两毛红包时，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好像她早就知道姜蜜运气差，可是她却痛快不起来。

顾川的温柔明明该属于她的！

都是姜蜜抢走了！

可恶的贱人！

白软软的恶意毫不掩饰，姜蜜奇怪的朝着她看一眼，在心底和笨笨说，“女主还是太嫩啊，居然把恶意挂在脸上，我得尽快帮她成长。”

【嗯嗯，蜜蜜加油。】

笨笨随口鼓励，心里却在烦恼反派气运比男女主高，这不科学！！！

霸总用钞能力让大家狠狠记住他之后，还剩最后一位女嘉宾陈宛如。

她唱了一首经典老歌，又甜又欲，可观众们早就被奇葩的自我介绍养叼了，这么中规中矩的看着总不够劲儿。

【自我介绍环节结束了啊，怎么那么快，我还没看够啊。】

【驯狗，打架，解剖，女巨人，撒钱，哈哈哈哈哈，这真的是恋综，不是达人秀嘛！】

【笑死了，本该甜甜的恋爱氛围被姜蜜带偏成了什么啊！】

导演也很想问，这节目真是来谈恋爱的吗？

不过看着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高达一亿，断层碾压同类节目，导演又忍不住笑出声，而后扔下一个超级大招。

“晚上嘉宾们混宿，房间分配权在自我介绍环节投票获胜者的手里。”

【混宿的意思是男女混宿？】

【格局打开，男男，女女，都行。】

【卧槽，第一晚就一起睡，玩这么大吗？】

【快看看目前谁第一，这直接决定后面的发展啊，太狠了太狠了。】

这么open的规则，节目组之前就跟嘉宾透露过了，大家也都很平静，唯独白软软一下红了眼睛，“我，我有点接受不了。”

众人皆诧异的看向白软软，不是早都知道了，现在闹什么呢？

白软软很委屈的说道，“我是个很保守的人，真的没办法接受婚前X行为。”

姜蜜静静看着白软软演，原文里白软软这么一哭，不管男女都都去安慰她。

就原主直肠子来了句节目开拍前都告知过规则，接受不了可以不参加。被白软软以经纪人逼她来的为结束。

而后白软软成了被公司压迫的清纯小可怜，不但在节目里还是网络上都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吸粉无数。

但现在，只有沈铭轩一个人安慰她，其他人都在看戏。

这场面，就很尴尬了。

【这么大的事，节目组肯定提前说过了，她现在又哭哭啼啼的说接受不了，有点没意思了啊。】

【我理解她想装纯的心思，但现在没人搭理她，岂不是很尴尬。】

【软软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她一定是被公司逼迫了。】

白软软现在也很着急，没人关心她，没人问她，弄得她好像跳梁小丑一样。

眼神期期艾艾的看向对面的霸总程凛，“程总。”

忽然被cue，程凛很朴实的出主意，“不然我出钱给你订酒店？”

白软软：“......”

众人：“......”哈哈哈哈哈。

白软软气的咬碎了银牙，一张脸又红又白的。

最终是导演看不下去这尴尬的场面，派人叫走白软软演了场戏，直播继续。

“现在来公布自我介绍环节得票数最高的人是——”

“唔——”姜蜜手指僵在半空中，清澈透亮的瞳孔骤然放大，微微颤抖着，“顾...顾川...”

回响在耳边的除了鹤鹤风声还有男人粗重性感的喘息。

微微的刺痛感和陌生的酥麻快感从脖颈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姜蜜清楚的意识到......顾川在吮吸她的脖颈。

她想转头去看，可白马奋力狂奔，坐在马背上的他们身体止不住颠簸。

她看不到，只能无力的向上仰起纤长优雅的脖颈，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何时，两人十指紧扣，手心紧紧贴合在一起。

【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

【顾川好像在亲吻蜜蜜的脖颈？】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看到，天呐，我还以为我出现了幻觉。】

【看错了吧，两个人就只是正常的骑马，只是因为白马奔跑的速度快，镜头也晃荡的厉害，所以才误以为两个人亲了。】

【啊啊啊，我不管，两个人就是亲了，四舍五入就是do了，马震我可以！】

【马背吻，我川哥好会玩儿！】

【我好恨，跟拍摄像的，赶紧过来给老子拍，高清，超清，蓝光！】

顾川和姜蜜的CP粉们全都疯狂了，少数几个说可能看错的，瞬间被啊啊啊大军给淹没了。

嘉宾们的每匹马上都安装有一个小型摄像头，但这种摄像头作用微乎其微，因为马一跑起来，摄像头势必晃荡的厉害。

所以多是依靠跟拍摄像去拍，可是......

而此时另外一匹马上的跟拍摄像，看着前面飞奔远去的白马无语凝噎。

真的不是他们不想拍啊，实在是跟不上。

话说，顾川的骑马技术怎么比专业老师还要好？

白马绕着宽阔的草地肆无忌惮狂奔许久之后，终于在缰绳的束缚下，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姜蜜微张着红唇，轻轻喘息，好一会儿，她抬手要散开束起的长发。

顾川目光流连在女人雪腻柔白的后颈，哪里一小块皮肤高高肿起，似乎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泛起淫靡的红。

“我弄。”男人嗓音低哑的厉害。

姜蜜听到他的声音，眼神不自然的闪烁，轻哼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听到女人的娇嗔。

顾川唇角向上勾起抹弧度。

姜蜜的头发很顺滑，顾川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松的把皮筋儿取了下来。

瀑布般的长卷发落在顾川胸前。

独属于姜蜜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鼻尖。

后颈的那一小块儿红肿若隐若现。

顾川眼神又黯了两分，抬手整理姜蜜头发时，粗粝的指腹擦过，惹得人不禁娇呼出声，“你还来？”

顾川愣了下低笑，“只是整理头发。”

【感天动地，马速终于慢下来了，我们终于能听到声音，看清楚画面。】

【马速这个词用的太精确了，完美概括俩人在马背发生的种种。】

【重点来了，我来给大家翻译一下。蜜蜜要解开皮筋儿散头发，顾川说他来弄，蜜蜜娇嗔他有自知之明。扎的好好的头发为什么要散开，因为要遮挡某些痕迹，而这个痕迹是谁弄的，那个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后面还有，顾川不知道碰到蜜蜜哪个敏感点了，她脸色绯红，欲语还羞的问还来，这个“还”字透露出太多，刚刚已经来过一次，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卧槽，姐妹神理解，俩人一定do了吧，一定do了吧！】

【没do天理难容啊！】

两个人策马返回时，路上偶遇了跟拍摄像，姜蜜甜甜的冲着镜头挥挥手，“嗨～”

【不，我只想躺倒，老公尽情蹂躏我！】

顾川走出来后，全场寂静的可怕，就连最吵闹的程凛也乖乖闭上嘴巴，眼神有些畏惧，没敢往前凑。

顾川丝毫没受到影响，他眼神环顾四周，没看到想看的人，眉头不自觉蹙紧。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转过头...目光惊艳。

瀑布般的卷发高高束起，露出明媚艳丽的脸蛋儿。

比男人身上小了几号的黑色polo衫，穿在女人身上少了几分汹汹气势，多了几分柔美娇艳，腰细腿长，亭亭玉立。

特别是胸前......高耸，傲然。

顾川眉头又拧紧了几分，长腿迈开，大步走向前。

姜蜜看着他，舔了舔红唇，刚要开口，顾川却先一步张口，对姜蜜身后的工作人员道，“护甲。”

顾川身上气势太强，压的工作人员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注意到旁人或惊艳或垂涎的目光流连在女人身上，顾川声音又冷沉几分，“她的护甲。”

这回工作人员听懂了，要的是姜蜜的外套。

摄制组准备的马术服都是一件紧身贴肤polo衫和一条紧身长裤，材质都是硅胶材质的，吸湿速干，防滑耐磨。

与此同时，还有一件升级护甲，兼具保暖和保护的功能。

但是，在这个都恨不得越穿越少，越露越多的娱乐圈里，大家都倾向于直白的显露身材，因此虽然每套都准备了护甲，但压根没一个人主动穿。

特别是，这身紧身的马术服包裹着姜蜜超S型的身体曲线，更显得胸大腰细，简直美死了。

她一个女孩子看的眼睛都直了。

要是换男人，估计眼珠子都黏上......

想到这儿，工作人员诡异的好像懂得了什么，立马转身就跑，“在换衣间里，我，我，我立马去拿。”

工作人员一溜烟儿的跑走之后。

姜蜜歪着头，笑吟吟的看他，嗓音如娇似嗔，“我穿这身不好看吗？”

顾川眼神略过女人纤细的腰，很快别开，嗓音淡漠，“天冷。”

正巧这时，工作人员已经以八百米加急的速度把纯白色的护甲拿了出来，有些怂的递给姜蜜。

姜蜜先是冲着工作人员笑了下，而后看着顾川哼一声，“我觉得我穿这身挺好看的，你爱穿护甲你穿吧，我不穿。”

说着就要走。

可她刚转身，手臂就被一双大掌钳制。

下一秒，胳膊被箍着往上抬起，纯白的护甲套过她的胳膊。

姜蜜微蹙着眉头，小幅度的挣扎。

顾川加大了些力气，将人半抱进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磁性，“很美。”

纯黑修身的马术服将女人完美身材显露无疑，脸蛋儿瓷白昳丽，又美又飒。

但正是因为太美了，才引人垂涎。

他自私的，想把这份美藏起来，只自己看。

姜蜜微仰着头，目光乖巧软糯，里面似乎还藏着一份淡淡的害羞。

她眨了眨眸子，晃动另一边的手臂。

顾川自然的给她套上另半边的护甲。

剩下就是胸前的纽扣。

顾川眼神别开，“自己扣。”

姜蜜才不要，“那我不穿了。”

顾川：“.......”

明明隔着一层布料，但姜蜜好像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顾川指尖的热度。

有些烫。

有些软。

扣到一半，姜蜜红着脸放弃，退后了两步，低垂着头咕哝，“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自己扣。”

【我那手撕渣男，脚踩白莲的老婆秒变糯糯叽叽小娇妻。】

【知道老公吃醋，老婆故意装不乖真的好甜好甜好甜。】

姜蜜眨了眨美眸，没正面回答顾川的问题，而是又撒娇似的软声道，“以后的游戏你都努力赢，然后选我一起去约会？”

顾川低声笑了下，“没记错的话，说追我的人是你，结果现在要我主动赢得约会的机会。”

姜蜜软软嗯了声，忽然小手抓紧了男人结实的小臂，向上撑着踮起脚尖，红唇若有似无的贴近男人的耳朵。

嗓音娇颤，直勾人心。

“等我追上你，再自己动～”

灯光昏黄，摇曳暧昧。

柔软娇嫩的手在男人紧实的胸肌胡乱摸索，嗓音颤颤。

“顾川.......”

“乖.......”

男人的嗓音低哑磁性，轻响在耳畔。

她腰肢软的一塌糊涂，看着俊美至极的男人，眼波流转，水雾迷蒙。

姜蜜颤抖了下，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抬头看着头顶纯白的天花板，额头渗出薄薄细汗，微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都梦到了些......

“蜜蜜，你梦到什么了啊？”鹿竽站在姜蜜床边，弯着腰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姜蜜吓了一跳，小手莫名攥紧了胸前的被子，“没，没什么啊。”

鹿竽狐疑的眨眨眼睛，“可是你刚刚梦话里不是这样说的。”

姜蜜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鼓起勇气询问，“我说什么了？”

“唔，不要了，慢一点......”

“停！”

姜蜜一下子拉高了被褥，想她一世英名，居然因为临睡前调戏了顾川一句，就做了一整晚的那种梦。

姜蜜，你还能不能行了啊！

鹿竽看姜蜜这么害怕的样子，很感同身受的安慰她，“噩梦醒了就好啦，一会儿就忘了，说起来蜜蜜你今天醒好晚啊。”

“几点了？”姜蜜嗓音闷闷的。

鹿竽看了眼时间，“现在八点半了。”

其实这个时间对于当代年轻人来说还算早的，但奈何早上六点起床是姜蜜坚持了三千世界的生物习惯啊！

结果就因为一个chun梦，就给破了。

姜蜜也不知道说自己什么好了。

只是当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绯色的脸庞时，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到顾川的第一眼，姜蜜馋他的颜。

经历过昨晚，好像开始馋他身子了。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现象。

简单洗漱过后下楼，客厅里空无一人，问过工作人员才知道。

陈宛如六点多就被经纪人接走，说是有个拍摄任务。

符离和程凛七点多相继出门，一个去医院，一个去公司。

鹿竽也在收拾行李，据说经纪人给她接了个车展活动。

至于她和顾川，今天则是要回家一趟。

昨天半夜，姜家老头子就夺命连环call，让她一定带着顾川回家。

若是原主，肯定气的跟姜父大吵一架，再反过来羞辱顾川一通。

但姜蜜却很喜欢，听姜父的语气好像是让女儿带着女婿回家看看呢。

顾川开车，姜蜜坐在副驾驶。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昨晚的事。

沉默却不尴尬。

车子驶进姜家大宅。

姜父背着手绕着姜蜜转了两圈，嘴巴里啧啧有声。

“现在这副样子才像我姜烽的女儿，之前你打扮的那个土样子，我都不好意思把你带出去。”

姜蜜：“......”这可真是亲爹啊！

姜烽点评完了自家女儿，又看向心里钦定的未来女婿。

“顾川，真是意外你也会参加恋综节目，是不是蜜蜜一直缠你缠的受不了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顾川嗓音低沉，“还好。”

“你别替她开脱，我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我最清楚，从小刁蛮任性，骄纵无理，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