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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桌椅、超大的显示屏,一应俱全,仿佛那是一个小型的电竞赛场。
而她的小卧室呢,依旧是那张破旧的桌椅,漆面剥落,摇摇晃晃,墙面多年未曾粉刷,已经泛黄起皮,与弟弟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院子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叹息这不公的一切,林晓每次经过弟弟房间,心中的酸涩便又多一分。
她心里无奈地叹道:“连住的地方都要这么区别对待,我的家在哪里?”
那时的林晓,穿着家常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面容憔悴,仿佛被生活磨去了所有的锐气。
林晓再次和家人起了激烈的争执,父亲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是姐姐,帮弟弟那是天经地义的什么!
从古至今,哪有姐姐不照顾弟弟的?”
他的吼声在屋内回荡,震得窗户都似乎微微颤动。
父亲身材高大,此刻因为愤怒,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眼神中透着严厉。
她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家人,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跑出门去。
外面,细雨纷纷扬扬地飘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裳,她的心也如同这湿漉漉的天气,冰冷而又绝望。
她边跑边想:“我受够了,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几天后,母亲的电话又打来了,电话那头母亲带着哭腔哭诉:“晓啊,你弟弟他和人打架了,对方要赔钱,不然就要告他,我们实在没办法了,你救救他吧。”
林晓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对家人失望至极,但毕竟血浓于水,她还是心软了,赶忙把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积蓄取了出来。
当她心急火燎地赶到家时,发现弟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根本没有一点惹事的样子。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弟弟为了买新手机,编造了打架赔钱的谎言骗钱。
林晓气得浑身发抖,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的愤怒而凝固。
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竟然会使如此欺骗她。
她心中燃起怒火:“我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此时的弟弟,依旧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对姐姐的到来毫无反应。
家族聚会的时候,正值中秋佳节,院子里摆着大圆桌,月光皎洁,洒在桌上的美食和人们的脸上,营造
《躲开重男轻女父母,谱写新的人生林晓林晓怀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电竞桌椅、超大的显示屏,一应俱全,仿佛那是一个小型的电竞赛场。
而她的小卧室呢,依旧是那张破旧的桌椅,漆面剥落,摇摇晃晃,墙面多年未曾粉刷,已经泛黄起皮,与弟弟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院子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叹息这不公的一切,林晓每次经过弟弟房间,心中的酸涩便又多一分。
她心里无奈地叹道:“连住的地方都要这么区别对待,我的家在哪里?”
那时的林晓,穿着家常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面容憔悴,仿佛被生活磨去了所有的锐气。
林晓再次和家人起了激烈的争执,父亲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是姐姐,帮弟弟那是天经地义的什么!
从古至今,哪有姐姐不照顾弟弟的?”
他的吼声在屋内回荡,震得窗户都似乎微微颤动。
父亲身材高大,此刻因为愤怒,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眼神中透着严厉。
她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家人,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跑出门去。
外面,细雨纷纷扬扬地飘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裳,她的心也如同这湿漉漉的天气,冰冷而又绝望。
她边跑边想:“我受够了,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几天后,母亲的电话又打来了,电话那头母亲带着哭腔哭诉:“晓啊,你弟弟他和人打架了,对方要赔钱,不然就要告他,我们实在没办法了,你救救他吧。”
林晓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对家人失望至极,但毕竟血浓于水,她还是心软了,赶忙把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积蓄取了出来。
当她心急火燎地赶到家时,发现弟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根本没有一点惹事的样子。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弟弟为了买新手机,编造了打架赔钱的谎言骗钱。
林晓气得浑身发抖,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的愤怒而凝固。
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竟然会使如此欺骗她。
她心中燃起怒火:“我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此时的弟弟,依旧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对姐姐的到来毫无反应。
家族聚会的时候,正值中秋佳节,院子里摆着大圆桌,月光皎洁,洒在桌上的美食和人们的脸上,营造家,一辈子就不愁了。”
而弟弟填报动漫专业时,父母却大力赞成,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称这个专业有前景,过去能赚大钱,任由弟弟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
窗外,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恰似林晓此刻内心的悲伤与无奈。
她心里痛苦地呐喊:“为什么我的梦想就可以被随意践踏?
弟弟的就能被全力支持?”
毕业之后,林晓踏入社会,开始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找房子的时候,正值盛夏,烈日当空,炙烤着大地,街道上热浪滚滚。
她穿着简单的职业装,因忙碌而略显憔悴,看着高昂的租金,手头拮据的她只能向父母求助,希望能借点钱租个稍微好点的开间,起码离公司近一些,上下班不用那么辛苦。
可父母却冷冰冰地以“你一个姑娘早晚嫁人,租那么好的的房子干啥,浪费钱”为由拒绝了她。
而弟弟大学刚毕业,父母就毫不犹豫地拿出多年积蓄,给他出首付买了一座小公寓,地段好、装修新,还喜滋滋地说男孩子在外面打拼,得有个自己的窝,这样才有面子。
林晓走在滚烫的街道上,汗水模糊了双眼,心中满是酸涩。
她心中满是不甘:“我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可到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却被如此对待。”
林晓深吸一口气,冲着电话那头大声喊道:“我也不宽裕,他都 30 了,不能一直靠我!”
说完,不等母亲回应,她就,她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床边,她默默地流了会儿泪,最终还是决定回趟家,把事情说清楚。
她心想:“也许这次回家,能让他们真正认识到问题所在,改变对我的态度。”
<林晓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刚进门,就听见父母在屋里轻声劝弟弟:“你姐挣得多,人脉广,她先让她帮衬帮衬你,等你以后发达了,再把钱还给她就行。”
看到她进来,弟弟像往常一样理所当然地伸出手:“姐,快给我两千块应急,我有急用。”
此时的弟弟,已经 30 岁了,却依旧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有些油腻,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林晓看着弟弟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再看看父母默许得格外沧桑,楼道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弟弟一脸不情愿,父母则满脸堆笑,一进门就开始诉说家里的惨状,试图让林晓回心转意。
此时的弟弟,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着不满,父母则穿着旧棉衣,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焦急。
林晓冷着脸,不为所动。
她心里想着:“事到如今,他们还想怎样?
我不会再心软了。”
这时,弟弟突然发难,指责林晓狠心,抛下家人不管,让他沦为笑柄,还扬言要把林晓的事在她新公司宣扬,让她也不好过。
林晓气得脸色惨白,和弟弟扭打在一起。
屋内的物品被碰倒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父母见状,拼命拉扯,却始终护着弟弟,嘴里还念叨着让林晓让着点。
父亲身材依旧高大,此刻额头上青筋暴起,涨红了脸大声呵斥;母亲则眼眶泛红,双手颤抖地拽着弟弟,试图将两人分开。
林晓心中悲愤交加:“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偏袒弟弟,我在这个家到底算什么?”
混乱中,林晓不小心推倒了母亲,父亲顿时怒不可遏,扬起手要打林晓。
父亲的手掌宽厚粗糙,此刻带着满满的愤怒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手掌即将落下之际,林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心彻底碎成无数片。
待她再睁开眼,看到的是父亲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和弟弟得意的冷笑,她知道,这个家再也回不去了。
她心里绝望地想:“这就是我的家人,我再也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瓜葛了。”
林晓强忍着泪水,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现金扔给他们,大吼道:“拿了钱赶紧走,以后别再来找我!”
父母愣住了,弟弟却迅速捡起钱,拉着父母就要走。
临出门前,母亲还回头望了一眼,眼中似有不舍,但很快被现实淹没。
母亲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眼神里透着疲惫与无奈,脸上的皱纹在昏暗灯光下愈发明显。
此后,林晓换了工作,换了住址,彻底断绝与原生家庭的联系。
她独自在陌生城市打拼,用工作填满生活,虽然内心伤痛难愈,但也渐渐活出了自己的坚强。
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林晓望着窗外,眼中渐渐有了坚定的神采,她知道,未来的路林晓独自站在狭小逼仄的出租屋窗前,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如潮水般川流不息,可这繁华喧嚣却与她格格不入。
她身形略显单薄,一头齐肩短发略显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略显苍白的脸颊旁,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满心的疲惫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思绪也随之飘远。
想起这些年的种种遭遇,她心中满是酸涩,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束缚,挣脱不得。
屋内灯光昏黄黯淡,映照着她孤独的身影,墙上的旧日历被风轻轻拂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手机嗡嗡地震动,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屏幕上闪烁着母亲的来电显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电话那头母亲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晓啊,你弟又没钱花了,你给转点吧,他最近找工作实在是不顺,都快揭不开锅了。”
林晓捏了捏眉心,试图缓解那瞬间涌上心头的头疼,过往那些被差别对待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一一闪现,怒火“噌”地一下在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她心里想着:“凭什么?
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可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真正为我考虑过?”
童年时的春节,寒风凛冽,外面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喜庆的氛围弥漫在大街小巷。
林晓满心欢喜地跟着父母和弟弟去购置年货,走进温暖的商场,玩具区琳琅满目。
弟弟那时不过七八岁,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戴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径直奔向那些昂贵的遥控车。
父母毫不犹豫地带着他在货架前精挑细选,最终抱着一台最新款的遥控车满意而归。
轮到她时,父母只是带着她在商场角落的小饰品摊前匆匆转了一圈,给她买了个塑料发卡,还念叨着女孩子家家玩那些玩具没用,要懂事一点,别乱花钱。
九岁的林晓,穿着旧棉袄,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手握着那廉价的发卡,看着弟弟兴高采烈摆弄遥控车的模样,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心里委屈地想着:“为什么弟弟能有那么好的玩具,我就只能拿这个便宜的发卡?
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孩,就不值得被好好对待吗?”
而商场里热闹的人群和欢快的背景音乐,此刻都仿佛变成了一种刺耳的嘲讽。
上学那会,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有些破旧的餐桌上,泛起淡淡的光晕。
弟弟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背着崭新的书包,坐在餐桌前,父母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买面包、牛奶、鸡蛋,还有各种新鲜的水果,摆在精致的餐盘里,只为了让他能多吃一口,营养跟得上,好长身体。
而林晓,同样的校服却洗得有些发白,头发简单地束起,每天的早餐就是干巴巴的馒头就着咸菜,随意地放在一个缺口的瓷碗里,偶尔想要一片面包,都会被父母数落:“女孩子吃那么多干啥,馒头咸菜吃饱就行,别浪费。”
她只能默默地咽下委屈,在略显清冷的晨光中,快速吃完去上学,身后是父母对弟弟的百般叮嘱。
她边走边想:“同样是孩子,吃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难道我的身体就不需要营养吗?”
初中升高中的时候,夏日的蝉鸣在窗外的枝头喧闹,林晓怀揣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满心激动地跑回家,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穿着朴素的短袖短裤,向父母分享喜悦并告知需要缴纳的学费时,父母却面露难色,犹豫着说学费太贵,想让她去读普通高中,还说普通高中也能考上大学,没必要花那么多冤枉钱。
反观弟弟,成绩一直处于中等偏下,那时穿着潮流的运动装,父母却早早地开始四处托关系、花钱,把他安排进了一所私立中学,美其名曰“托关系培养”,说男孩子后劲足,只要环境好就能出成绩。
屋内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老旧电扇发出嘎吱嘎吱的转动声,林晓的心也一点点凉了下来。
她暗自思忖:“我的努力就这么不值钱吗?
就因为我是女孩,连追求更好教育的机会都要被剥夺?”
大学填志愿那至关重要的时刻,窗外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闷热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林晓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精心挑选了几所心仪的院校,专业一栏填得满满的都是与艺术相关的。
然而,父母看到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强行将她的志愿改成了会计专业,苦口婆心地劝她:“女孩子家,学个会计多安稳啊,将来找份坐办公室的工作,嫁个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