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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幼菱烦躁的回头吼韩宜年:“你别缠着我,我已经成亲了。”

韩宜年赶紧解释:“姑娘,您误会了,我只是欣赏您的画,别无他意。”

陆幼菱稍稍放下一点戒备心:“我是忠义侯府世子的丫鬟幼菱,平时不怎么出来,你一直在这广德街卖画吗?”

“是,在下在准备科考,平时靠卖画挣点饭钱。”

陆幼菱没忍住笑出了声:“卖画谋生,恐怕快饿死了吧!”

韩宜年擦一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让您见笑了,确实快饿死了。”

说完,韩宜年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陆幼菱看一眼还围在画摊欣赏她的画的人:“那幅画纸笔都是你出的,但是我画的。你把画卖了,不管你卖多少,分一半给我。”

“可好?”

韩宜年赶紧点头:“都给姑娘都可以,只盼姑娘能指点韩某一二。”

“你若是卖出去了,就到忠义侯府后门找看门的王婆子,让她知会我一声,我就会出来拿钱。”陆幼菱说。

韩宜年明白陆幼菱画的分量,知道自己是占了便宜,但生存面前,管不了那么多了:“好,卖了钱,我第一时间给您送去。”

“你知道哪里卖的纸笔颜料便宜好用吗?”陆幼菱问。

韩宜年立马来了精神:“您这就问对人了,广德街最西头路南最后一家店铺威呼斋,地方不大,但物品齐全,东西便宜好用,我们进京赶考的书生,都在他那里买笔墨纸砚。”

陆幼菱拱手感谢:“多谢了,你忙吧,我要去买东西去了。”

韩宜年看着陆幼菱的背影,感叹:“一个丫鬟,竟然有如此高超画技,看来这忠义侯府世子是个不错的主子。”

韩宜年返回画摊,云霁正拿着陆幼菱画的寒梅图高声询问:“这画摊主人呢?这幅画我要了!”

韩宜年一看是右监门卫中郎将云霁云大人,喜笑颜开,全京城都知道云大人最大方,他大胆伸出五根手指。

他自己的话,平时最多卖五百文,但幼菱姑娘的画,他觉得卖五两没问题。

云霁拿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写上落款,盖章,给爷包好了,送到对面乐安楼二楼最里边包间。”

韩宜年呆愣住,他没想到他只要五两,云公子竟然给五十两。

他呆愣的功夫,云霁已经走了。画不是他画的,他根本不知道幼菱姑娘字,没办法写落款。

他拿着画,一路追赶云霁。

云霁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包间,拿起诸葛鹤轩面前的茶杯,海灌一大口:“这金瓜贡茶不愧是贡品,好喝!”

“你买画怎么不让你家丫鬟去,让我堂堂右监门卫中郎将,给你跑腿买画。”

诸葛鹤轩嫌弃的把杯子扔到一边,花月立马换了新的杯子。

三日前云霁就约了他来乐安楼喝酒,今日坐的位置刚好直视韩宜年的画摊,刚才陆幼菱的所作所为,都落在他眼里。

韩宜年抱着画,满脸胆怯挪进包间。

“云大人,实不相瞒,这画不是我画的,我不知道画画姑娘的字,不知道这画如何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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