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川重重叹息,“怀孕很难受很痛苦的,我不舍得让你吃怀孕的苦。”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爱我,说对不起,语气真挚。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缓和后,问他,“所以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季凉川没有任何思考,想必这段话已经在脑海里过了无数次了,提前预言了事情的暴露。
不,应该是主动公开。
主动在我面前宣示主权。
“白溪身子不好,医生说流掉会造成不孕。所以,孩子得生下来。”
“不如,我们假离婚吧,我们还住在一起。只不过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照顾白溪了,放心,关于孩子的生父身份是不公开的,等到孩子生下来,我就以养父的身份收养他。”
“那时你就是孩子的妈妈,这样我们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我被惊到了,一个大学教授竟然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我讽刺道:“所以,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
听筒里只传过来他浓重的呼吸,良久后,他才嘶哑着声音说,“我爱你,可是我是孩子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