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
好听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抽泣着一点点把话说完,
「慎行哥,你在哪儿?」
得知我正在孤儿院门口,傅慎行叮嘱我在原地等他,
夜里温度越来越低,加上我刚哭过,即便开了空调也还能感受到有冷风吹在腿上,
大脑越来越沉,等傅慎行赶到时我已经昏睡过去,
简单寒暄过后就把驾驶位让给了他,
下车时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我不免打了好几个寒颤,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起来了。
再睁眼就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环顾四周,
灰黑色调的房间只放置了几个简单的家具,一整个禁欲风,确实是林慎行的风格
顾不了这么多,我拿起床头的水杯直接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入喉,我逐渐恢复了力气,准备下床查看具体情况,